熱到昏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如溫時雪昨天吐槽電視劇一樣,她要是這個女二,第一件事就是放棄男主,絕不當那人厭狗憎的絆腳石。
戀愛腦只會讓她一無所有,好好繼承這龐大的家產難道不香嗎?是個正常人都會選擇后者,所以原劇情里的她不正常——肯定是男主光環在作祟!
但是沒關系,現在的她手握劇本,絕不會再重蹈覆轍喜歡男主,就讓男女主相親相愛去吧,她要獨自美麗,做個快活的有錢人。
溫連昌聽完后,不緊不慢地問:“為什么想和見凡取消婚約?”
溫時雪不答反問:“你們又為什么給我們訂下這個婚約?”
關于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其實很好奇。
在原劇情線中,她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夫時,因為心里已經有了男主,并以為男主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所以根本不會把未婚夫和心上人聯系在一起,也不想細聽關于未婚夫的任何消息,包括他的名字。因此,溫連昌根本就沒辦法跟她解釋訂下婚約的原因。
等她知道男主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之后就更不用說了,這個時候的她,哪怕沒有原因也是最贊成這樁婚事的人,所以溫連昌更不用跟她說明原因。
從小在一個自由包容的家庭里長大,一朝被安排了婚約,她不可能不想知道原因——難道就是套路般,兩家關系好,所以指腹為婚?
溫連昌淡定道:“因為兩家關系好。”
溫時雪挑眉,暗道:果然。
接著溫連昌又道:“還因為許家也是行業龍頭。”
溫時雪頓了頓。
溫連昌緩聲為她剖析其中利害:“你進入溫氏之后,有許家這個婆家,你的路會更好走,位子也能坐得更穩。”
他是個商人,也是個父親,許家能給溫時雪帶去多少好處他心里門清,而且他確實是想為溫時雪把這一輩子的路都鋪好,讓她無風無雨,順順利利地過完這一輩子。其中還有一個原因——他不知道溫時雪的管理能力究竟如何。
如果能力強,那許家就是錦上添花。反之,許家和溫家就是她的底氣,多一個助力總比少一個好。
溫時雪輕輕地眨了眨眼睛,她的確可以理解溫連昌的良苦用心,但這不代表她可以接受,尤其是在手里握著惡毒女配劇本的情況下。
溫時雪:許見凡誰愛嫁誰嫁,本小姐才不伺候!
“我不需要。”她說,“我自己可以抓牢溫氏。”
溫連昌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女兒,她說這話時,眉眼間盈滿了堅毅與自信,讓他這顆慈父之父隱隱動搖,同時萌生了一個新的念頭。
溫時雪催促:“所以你們趕緊把這個婚約取消了。”
溫連昌輕笑一聲,從容地往紅色真皮沙發里一靠,悠然問:“你就這么想取消婚約啊?”
溫時雪用力地點了一下腦袋。
溫連昌老神在在地說:“那你得證明自己。”
溫連昌道:“溫氏近期想在珠寶行業擴展市場版圖,打造屬于自己的珠寶品牌。”他看了她一眼,“你去。”
“我給你兩年的時間,如果你能讓溫氏的品牌在珠寶行業里站住腳跟,就說明你確實有這個能力管好公司。那么這個婚約,我會出面替你解除。如果不行,你就得乖乖跟見凡結婚,聽我安排。”
“怎么樣?”溫連昌露出資本家的笑容,和善又狡猾,“我們小雪要不要跟爸打這個賭啊?”
用這個方法可以檢驗溫時雪的能力和決心,也有時間讓他好好想想怎么跟許家說這件事。
溫時雪瞇了瞇眼,身子慢慢往后傾,溫連昌也學著她的模樣瞇起眼。三秒后,溫時雪勾唇一笑:“等著吧,我絕對不會跟許見凡結婚!”
溫連昌知道這就算成了,起身打算去刷牙洗臉,又回望了一下溫時雪的腦袋,伸手輕輕摸了摸:“頭真的不疼了?”
溫時雪點頭。
溫連昌轉而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行。我會從溫氏里給你調個人來當你‘老師’,讓她和你一起去新公司,當你的副總,教你打理公司。你有什么不會的,記得多問問人家。中午的時候,我讓她過來一趟,你兩先見個面熟悉熟悉。”
......
中午十一點,一輛黑色的轎車準時停在溫家停車庫里,一名身材窈窕,穿著深藍色干練西裝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在溫家幫傭的引領下,走入溫家大宅。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輕而從容的聲音,溫時雪聽見聲音后,從沙發里抬起視線。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秦蓁,不論是在原來的時間線里還是現在。
秦蓁五官長得很周正,唇形豐盈恰好,還有漂亮的唇珠。整張臉最漂亮的地方,要數點綴在她微勾眼角下的那枚淚痣,于無形之中為她添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慵懶嫵媚。就是眼神太冷靜了,像是察覺不到藏在自己身上的萬千魅力,反倒正經無比。
作為一個手控愛好者,溫時雪不自覺看向她那雙棱骨分明的手指,眼神中透著幾分愉悅,真是一雙漂亮的手。在原劇情線里,她就是因為手控,才會對男主多留意了幾眼,然后敗在不講道理的主角光環之下。
她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她不打算改,從前喜歡什么,她現在還會喜歡什么。
她在秦蓁到來前,先從溫連昌那得到了點關于她的消息。
秦蓁今年正好三十,無父無母,自小在福利院里長大,是溫連昌夫婦資助的孩子之一,大學畢業一年之后才進入溫氏工作,在公司里業務能力出眾,工作態度認真,備受器重。溫連昌認為她成熟穩重,能力可靠,所以特別讓她來帶她。
溫連昌這會正在樓上和妻子通電話,溫時雪站起身,朝秦蓁伸出手:“你好,我是溫時雪。”
秦蓁微微垂眼,看著面前這個像娃娃一樣精致的人,不卑不亢地握住她的手:“姓秦,單名一個‘蓁’字。”
溫時雪禮貌地說道:“從今以后麻煩秦小姐多多關照。”
秦蓁:“溫小姐客氣了。”
溫連昌恰好打完電話出來,拉她們坐下來吃午飯,在飯桌上熱切地囑托秦蓁好好照顧扶持溫時雪,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過幾天他就會召開董事會,宣布新公司的委任決定。
午飯過后,溫連昌看左右沒什么事情,就讓她兩多和彼此呆一會,熟悉熟悉,聯絡聯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