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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冉本來不想讓時謠知道那么多,知道也沒用,所以一直沒有說太多。
鄭詠雪給時謠指了指吳徹身后的詹煙煙,認真科普:“你吳徹哥哥老早就跟那個女生搞到一起了,兩個人天天偷偷摸摸地曖昧,后來被你姐發現了還過來挑釁,今天又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
說完,數了數自己這邊的人,松快松快手臂:“平時1v2都不會輸,今天可是5v2,他們敢鬧事就搞得他們渣渣都不剩。”
鄭詠雪說著,時謠一臉若有所思,回想起之前有一次吳徹來找她說大魔王的壞話,再想想現在的情況,氣得不行。
要不是吳徹那時候把大魔王說成有目的的來欺負她二姐的存在,自己也不會對大魔王那么兇,然后被大魔王逼著寫作業!
不管了,反正時謠把這一切的鍋全推給吳徹了。
吳徹和詹煙煙只是在后面跟著,倒是什么都沒有做,等到到了食堂,時謠迅速占領了一個六人大桌,等他們幾個端著菜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吳徹竟然自己自覺坐在了獨剩的空座上,留詹煙煙一個人在旁邊渾身顫抖地端著盤子。
他一坐下,其他人都站起來了。
吳徹抿著嘴,過了好一會兒,也站起來:“對不起,我為我一直以來所做的所有事情道歉。我心里一直只喜歡時冉一個人,只是我很怕我跟她最后不能走到一塊兒,那段時間鬼迷心竅,和仰慕我的學妹詹煙煙走近,關系越來越曖昧,我以為時冉不在意就是沒事,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說著,吳徹看著時冉:“對不起,我會用以后的人生證明我對你是真心的,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跟任何女生走近了,我的世界里一直也只能有你。”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吳徹搞得什么鬼,詹煙煙盤子都掉在地上,也不管飯菜都落在裙角和鞋子上面,質問吳徹:“那我就什么都不是嗎?”
“嗯,你明知道我喜歡她,在你最開始來找我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你跟我說你不管那么多,只是因為你沒有朋友,想要一個朋友而已,我答應了你,做你的朋友。然后呢,你就欺負我喜歡的人,你做了這么多事情,怎么好問我你算什么。如果非要說的話,你算?破壞我感情,破壞我人生的人。”
“你都沒有心的。”詹煙煙一股眼淚涌起,又憋下去,然后快速跑掉了。
吳徹也不理,也不走,只是看著時冉:“冉冉,你不接受我也沒關系,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會一直等你。”
大家正覺得非常搞笑的時候,時謠拍著桌子站起來:“你別煩我二姐了,我二姐已經有我大魔王未來姐夫了。”
吳徹一愣。
時謠曾經一度是他的小迷妹,以時謠的性格,真能跟……
“他和你姐不合適。”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吳徹說出這句話來,更讓大家吃驚的是,吳徹非常篤定地說:“他那種背景,私生活肯定很亂,要不然他接觸的人也和時冉完全不能重合,都沒有共同語言的,以后就算結婚了,也是那種形式夫妻。”
時謠噘著嘴,非常不滿吳徹說大魔王的壞話,大魔王雖然性格殘酷了一些,但是是個很好很正直很聰明,而且對她姐姐是真心好的人。
“你胡說,”被時謠一吼,吳徹也嚇了一跳,周圍的人都在往過看,時謠指著吳徹,“你自己先劈腿的,干嘛還有臉再貼上來啊,我未來姐夫是個好好的人,他那么優秀,身邊肯定有好多優秀的女生,可是他還每天陪我姐姐吃飯,帶我姐姐去玩,還給我講題,你要是稍微還有點臉皮,就別再給他們添堵了。”
說完,又想起一句著名網絡用語:“人家郎才女貌,你一只劈腿狗在旁邊吠什么吠。”
鄭詠雪也抱著手臂瞧著吳徹:“你以為你們之間的關系是你單方面決定的呀,你不劈腿了,就要和你再在一起?說句不好聽的,你以為就算你不劈腿能比得過人家正版未婚夫?”
吳徹本來是孤注一擲,厚著臉皮來的,結果先是被時謠一通罵,又被鄭詠雪嘲諷,最后把目光移到時冉臉上,時冉無奈地:“我現在都有些懷疑,我是帶著曾經腦袋里殘留的某些形象,把他貼到了你身上,才會喜歡上你,現在冷靜了才發現,你一直都不是我認為的那個人。”
吳徹本來還想淡定的吃完這頓飯,現在面對著五個在站著的人,渾身都在顫抖,手也不聽使喚,周圍的同學都在竊竊私語,吳徹終于忍受不住,丟下一句“對不起”,連盤子都沒收就跑了。
鄭詠雪拍拍時謠的肩膀:“后生可畏啊。”
時謠謙虛地:“哪里哪里,都是我姐夫他確實優秀。”
時冉:“……”
道理她都懂,但是現在為什么……她的室友和妹妹,全都變成了陸老板的迷妹?
正想著,跑到門口的吳徹被食堂阿姨給抓住,又把他拎回來去倒盤子,一邊看著他倒,一邊批評他不珍惜食物。
這一中午,吳徹是在學弟學妹面前徹底出名了,所有人都知道這邊有個正在做項目等著保研的師兄,又劈腿又甩鍋給小三,還厚著臉皮讓人家原諒,最后,被戳穿就跑路,沒有一點男人該有的擔當。
“這就是傳說中的公開處刑啊。”程慧慧不僅感嘆,順便把盤子里的雞腿給時謠夾了過去。
等到大家都坐下吃完了飯,時冉去做剩下的實驗,把圖書館的卡遞給了時謠,時謠也挺乖的,這次從學校回來,還特意背上了數學書。
鄭詠雪今天主要是處理數據,左右也沒事,就跟著時謠一起去了。
實驗快做完的時候,時冉沒想到,時渭上門了。
陸老板走之前,有特意和她說過,不要見時家的其他人,這個意思的話,大概是,對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有絕對的提防。
把說話的地點選在了學校食堂二樓,雖然時渭很不愿意去這種人多嘈雜,檔次又不高的地方,但是她來找時冉,時冉又堅持按照先前時渭請客那次說的,今天吃食堂,時渭也就沒太掙扎。
時冉去買飯的時候,時渭在二樓的水吧買了兩杯鮮榨果汁,遞給時冉一杯,還要笑著跟她碰杯:“真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們竟然能成為一條船上的人。”
時冉沒去接,也沒喝。大概是時謙揚來找她的事情被時渭知道了,順便,時渭也知道她什么都沒有說,所以自動把她暫時劃入安全范圍內。
見她不碰杯,時渭也無所謂,放下果汁,笑著:“陸老板真是投了很多錢啊,現在想想,我真的覺得他對你是真愛,不然如果是想要羞辱時百億的話,為什么要花錢受罪呢,現在想撤走,可都是大筆的損失。”
“那我只能理解為,他就是為了得到你,讓你開心。”時渭湊近了一些,“只不過,不知道你們的好日子還能過多久,你該知道的,陸黎這次回去,是戰斗,而他對面,可是陸老大有血緣關系的一家人,他們怎么會看著自己家的財產,落入一個外人手里?”
時冉沉默,昨天的那個關于股份的新聞,很有可能是發出來試探市場的煙霧彈,真實的情況她一無所知。
“你這是什么意思?”時冉看著時渭。
時渭嘆口氣:“雖然從前歐慧梅總跟我說,陸黎很像是來復仇的,那個時候我都不相信,但是后來,從他選擇了你,我就知道情況不對。”
“但陸黎即便是來復仇的,就算他是那個教授的兒子,那又怎么樣呢?他為了女人,資助仇人,早就被蒙混了頭,現在又為了能順利娶你,回家去一通亂搞,很有可能等他再回來,就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了,”時渭笑了笑,“我很期待你們貧賤夫妻百事哀的故事呢。”
時冉并沒有被她嚇唬,只是平靜地:“程諶前一段時間來找過我,這件事你知道吧?”
時渭并不避開她的眼神:“當然,可惜他并沒有把我想要你知道的信息傳遞給你。”
“所以今天你就自己來了,”時冉笑著,“發現用陸黎接近我的目的為誘餌,并不能讓我們之間產生嫌隙,現在又開始用破產這件事來制造懷疑?”
時渭嘆口氣:“你見了陸黎一眼,就答應交往,你能圖他些什么?圖他一個大人物愛你,還是圖他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