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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對辰兒來說，德云社和玫瑰園，只不過就是學藝和借住的地方吧

張云雷垂了垂眼簾，心里有些酸楚，覺得空落落的。

他正有些失意，卻聽到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的女聲，有點興奮，又有點期待，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張云雷？是張老師吧？

難得有人喊自己老師，張云雷愣了一下，抬頭看去，是一個非常美艷的美女，瞧著大概跟自己差不多大，穿著有些性感，一頭染成金棕色的大波浪相當搶眼，五官很美，身形高挑，身材極好，

讓人眼前一亮，趕忙起身道，不敢當不敢當，我是張云雷，您是

張老師，我是您的粉絲呢！能給我簽個名兒嗎？那女子開心的從隨身包里拿出紙和筆，遞了過去，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在旁邊拍攝的模特，我叫薇拉

哦謝謝謝謝，您捧了，張云雷立馬接過來給她簽了名，估摸著是看過自己小劇場的觀眾，有些受寵若驚，不好意思的道，我就是一普通演員，粉絲實在是受不起，您喜歡就多來聽幾次，開心就好。

怎么會呢，我都去聽了好幾次您的小劇場了，特別喜歡你，尤其是唱曲兒，真好聽，薇拉接過簽名，高興的看著他，有些害羞，小聲道，您長得特別帥，近距離看更帥了。

謝謝謝謝張云雷有些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臉色微微一紅，不住的道謝。

那個可以和您拍張照片嗎薇拉小心的詢問，見他同意了，高興地跟他用手機自拍了一張，道謝，謝謝您！

不用不用，舉手之勞而已，張云雷看她這么開心，也跟著笑了起來。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再見，薇拉朝他感激的笑笑，拿著手機心滿意足的走了。

剛剛本來還有些郁悶的心情立刻多云轉晴了，張云雷覺得自己的粉絲如果個頂個這么美艷，那可真是自己的福分了，不由得洋洋得意起來。

那誰啊？

還沒等回頭，張云雷就聽到凌九夜在耳畔突然出聲，一轉頭，差點撞在他身上，倆人離得極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葡萄柚的味道在鼻畔若有似無，也讓他有些安心，沒什么，就一觀眾，應該看過我專場吧。

這樣啊，凌九夜看了薇拉背影一眼，不做多想，看向他，我已經拍攝完了，去換個衣服就能走了。

成，我等你，張云雷點了點頭，繼續等他。

凌九夜去換了衣服，剛準備跟他一起離開，就聽到離離喊道，辰哥~

倆人一回頭，離離湊了過來，一下從背后摟住凌九夜，貼著他臉頰，親了一下，下次我們一起出去玩兒吧！

好，凌九夜毫不在意，反手摸了摸他頭，極盡寵愛，拉開他的手，那我走了，你跟軟軟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辰哥再見，師哥再見~離離乖乖點頭，朝兩人揮了揮手，回去了。

看他倆這么親昵，張云雷沒來由的有點郁悶，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也不等他了，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哥，等等我！凌九夜不明所以，趕忙追了上去，拉住他，你那么著急干嘛啊？

我怕打擾你倆啊，那么親熱呢，都親上了，張云雷有些酸溜溜的說道，看了他一眼，心里不是滋味，在德云社這么久都沒見你這么高興呢，果然發小兒跟師兄弟還是不一樣，怎么都差一層呢，切！

凌九夜一愣，這話聽著，感覺就跟吃醋一樣，忍不住好笑的道，辮兒哥，你還吃我發小兒的醋啊？

得了吧你，吃醋？做夢去吧，我這是讓你分清主次，看準了誰更重要！張云雷忍不住朝他翻白眼，哼了一聲，你可是正式入了家譜的弟子啊，跟師父師兄的關系得最近才成，按理說他們都是外人，懂不懂？

行行行，他們都是外人，你是內人，成不？凌九夜覺得這樣的師哥特別好玩兒，隨口就接茬了，把學相聲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的。

你還敢占我便宜了！給臉了是不是！張云雷一聽這詞兒，只覺得臉熱，上手就去圈他脖子，死命勒他，氣鼓鼓的道，是不是師哥這幾天對你好了你不知道姓什么了，你們九字科就沒一個好東西！不是薅人就是開葷，你才多大啊再給我胡說八道一個試試！！

成成成，我錯了師哥，我錯了還不成嗎？他其實沒使多大勁，就是鬧著玩兒，凌九夜彎腰讓他勒著，倆人在街上胡鬧夠了，才上車往小劇場走。

凌九夜照例請他吃了一頓才完事兒，他們兄弟倆打打鬧鬧都是常事了，其他的師兄弟看在眼里，只覺得有趣兒，都是年輕人打鬧才是正常的，不然就跟書呆子似的，多沒意思。

寒假里，凌九夜的工作除了在小劇場正常演出之外，就是按照陳曼曼的安排，接拍了一些平面拍攝和廣告拍攝，雖說積攢不來什么人氣吧，但好歹是能讓人臉熟一下，陳曼曼特意讓他注冊了微博，竟然也有一些粉絲去關注了。

對粉絲，凌九夜是不太在意的，他只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個學生，這些都是次要的，積累經驗才是最主要的，微博最多發一些日常而已，其他的還是一切照舊。

張云雷偶爾跟他去拍攝場地玩兒，又遇到薇拉一次，閑聊幾句，倒還能聊得上來，薇拉是個很熱情的女孩，轉天上微博，他才發現她關注了自己，還發來了私信，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張老師，我很喜歡你，能當你女朋友嗎？]

張云雷愣了愣，有些詫異。

他對薇拉有好感，但還不至于要找她當女朋友的份兒，姑娘這么大膽，讓他有點驚訝，倒也不排斥，畢竟誰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猶豫了一下，手上開始打字回復

[不]

字還沒打完，突然聽到外頭傳來了凌九夜的聲音，仿佛在講電話

軟軟，你想吃什么？好，明天我給你買吧行，那明天見。

張云雷的手指一頓，臉瞬間拉長了。

軟軟！軟軟！什么都是軟軟！

到底他凌九夜是自己的師弟，還是軟軟的師弟啊？！！

鬼使神差，原本打字的手一頓，輸入的字立刻變了味道

[好，你當我女朋友吧！]

不多時，就見薇拉回信了。

[好，親愛的。]

張云雷看著這個親昵的詞兒，癟了癟嘴，把手機往床上一撇，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