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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抄便宜的時候,誰不上啊,仨人都搶著當爹呢,互看一眼,最后張九齡和王九龍把周九良一推,倆人一指他,叫!
楊九郎也是服了,這都誰出的餿主意啊!凌九夜指定不能,搞不好就是張云雷那個小王八蛋,憋著勁兒的折騰自己吧!!點點頭認了,他是俺滴爹,恁倆是誰呀?
我是你大爺,張九齡趕緊搶先。
我是你二大爺。王九龍沒搶到第一,搶個第二也不錯。
對,我是你爹,周九良調了下話筒,揣著手不緊不慢的補刀。
哎對,輩兒都定好了是吧?楊九郎無言以對,能怪誰呢,都怪凌九夜和張云雷這兩口子,回
頭下去他就得報仇雪恨!俺滴爹啊,我來問恁啊,這個羊怎么會上的樹啊?
俺滴兒啊,你問這個羊怎么上的樹啊?俺跟你大爺二大爺一起教給恁啊,聽好了,周九良作勢一瞅高處,開始唱,閑來沒事我下了南鄉。
哐哐領哐一個鈴哐~!楊九郎趕緊接上伴奏。
樹木郎琳長成行~!張九齡拿著話筒唱了第二句。
你瞧見沒,組團出來教我呢,楊九郎真服了,這樣也行啊!哐哐領哐一個鈴哐~!
桃紅柳綠是多么好看~!王九龍唱了第三句。
樹上落著一只羊,若問這個山羊怎么把樹上!周九良唱了最后兩句,就等著捧哏跳坑呢。
哐哐領哐一個鈴哐~!楊九郎只能按詞兒說,橫豎便宜都被占到這兒了,還能怎么樣啊。
錯了啊錯了!!張九齡立馬跳出來指著他說道。
啊?哪兒錯了啊!楊九郎一臉不解。
這句應該是大大滴答答!!王九龍一個勁兒的點頭。
不是,這我上哪兒猜去啊!楊九郎一攤手,特別無辜。
大大滴答答,會了嗎?周九良跟著問道。
會了,大大滴答答!楊九郎點頭,眼瞅著他們仨這就要撤了,一個箭步上去,先一把薅住了張九齡的頭發,說完了就想跑是吧!啊!還我大爺!我讓你當我大爺!!
啊啊啊!!快救我啊!!張九齡冷不防被他薅住了,一個勁兒的朝王九龍求救。
眼瞅著他倆薅在一塊兒了,后臺的孫九芳和張九南對視一眼,一溜煙全跑上去了,倆人把楊九郎一架,王九龍上去一推,仨人一下把他給懟到地上去了,張九齡趁機爬了起來,加入戰局,四個人扭打在了一起,鬧得不可開交,惟獨留下周九良在前頭了,他不慌不忙走了兩步,擋在那四個
人前頭,對著話筒道,相聲,是一門兒語言的藝術
對!后頭的王九龍還不忘拿著話筒捧個哏。
這么一鬧,下頭觀眾都要樂炸了,社粉最喜歡看的就是我社成員打成一團,尤其臺上的還都是九字科的,雖然少了凌九夜,可沒關系啊,他們這幾個打也足夠熱鬧了,一時間叫好和掌聲不斷,
整個場地都要炸鍋了。
幾個人鬧了有幾十秒,就瞧見孫九芳和張九南以及張九齡一溜煙的跑去了后臺,周九良回頭一瞅,也趕緊溜之大吉,剩下的王九龍人高馬大,把楊九郎往地上一推,幾步就跑到臺下去了,最后就剩下楊九郎一個人可憐巴巴坐在臺上,頭發被揉成了雞窩,大褂也皺了,扣子被扯開了幾
個,衣衫不整的模樣,坐在地上拿起張九齡擱那兒的話筒開始喊,俺滴爹啊!!!
剩下的師兄弟在后臺都看著了,樂的前仰后合的,聽他喊了,凌九夜趕緊拿話筒,語調里都帶著笑意呢,啊?
你快出來吧!楊九郎也不起來,坐在地上用手拍舞臺地板,宛如一個潑婦,嚎啕大哭,啊!!!
來啦~~!凌九夜一推張云雷,讓他上去了。
這也是設計好的,最后還是張云雷跟楊九郎說完整個段子,他一撩大褂,拿著話筒上了臺,看自家搭檔那個慘兮兮的樣子,止不住的笑,過去俯身看他,俺滴兒啊~~你看著爹高興不啊?!
我我我我我高興!!楊九郎哭笑不得,一扯衣服,剛要爬起來,就看到他伸手過來拉自己了,委屈巴巴拉著他手站了起來,把大褂都扣好,幸虧里頭有衣服呢,俺滴爹啊!恁兒子被人打了啊!
這個待會兒說!恁叫爹什么事兒啊?張云雷看他這模樣也有點于心不忍了,雖然是故意整他,到底還是自己搭檔,伸手給他理了理發型,覺著順眼多了。
俺是問你啊,這個羊怎么上的樹啊?楊九郎沒想著他們能來這么一套,整個人都無奈極了,行吧,圣誕節嘛,就當是送歡樂了。
張云雷又給他唱了一遍,唱到最后一句,楊九郎趕緊接上,大大滴答答!
你唱的什么玩意兒啊,重來!張云雷一甩袖子作勢要走,被他一把抱住了腿,低頭看他。
我告訴你,你現在走我就勒死我自己!!楊九郎一手抱著他腿一手掐自己脖子,開始耍賴了。
沒轍,張云雷只好不動了,看他站起來了,又道,俺滴兒啊,你叫爹什么事兒啊?
俺是問你啊,這個羊怎么上的樹!!楊九郎好歹松了口氣,這鬧騰了這么久,聽著這話就是
不走了,總算能完事兒了!
哎喲俺滴兒啊,恁是咱家的小傻子啊,你問那個羊是怎么上的樹啊,那是我抱上去的~!張云雷湊過去拍了拍他的臉,笑呵呵的結尾。
去你的!!楊九郎一把推開他的手,終于完了這個段子,鞠躬下臺了。
這是最后一個節目,他倆走到臺邊兒,替換凌九夜和梁鶴坤回來返場,看著他倆了,楊九郎伸手指著凌九夜道,你等著啊,回頭跟你算賬。
凌九夜聳了聳肩膀,笑的臉都酸了,跟搭檔一同上臺返場,最后把所有演員都請上臺一同返場,熱熱鬧鬧的完成了這頭一回的個人專場。
結束了演出,大家說說笑笑的回后臺換衣服,準備一起去吃個夜宵,也算是過個節,再各自回家。
你行啊,辰兒,咱倆說羊上樹你就這么折騰我,太狠了吧!飯桌上,楊九郎還不忘吐槽臺上的遭遇呢,就瞧見其他人都笑的肚子疼了。
孟鶴堂喝了口啤酒,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抹了抹才道,翔子你這可就冤枉辰兒了,告訴你吧,這損招賴你自個兒搭檔去,就辮兒想的,九南他們肯定一擁而上了啊。
他這一說,所有人都笑開了,楊九郎看了一眼張云雷,見他也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狠狠瞪他一眼,倒也沒生氣,大家都是師兄弟,平日里也愛玩鬧,難得在臺上玩兒這么一次,還挺好的,不過就是說說罷了。
這個圣誕節大家都很開心,如今坐在席間的,都是成角兒的師兄弟了,各自都有不錯的成績,可出名了,工作也忙了,能碰到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難得相聚,都恨不得多說幾句,多玩一會兒,多喝兩杯,最后一群人吃飯聊天喝到凌晨三點才散,得虧第二天都不用早起,否則可就難受了。
大家都喝了酒,各自叫了代駕回家,凌九夜跟張云雷也沒回玫瑰園了,到家催著張云雷去洗澡睡覺,你不困啊,趕緊洗澡睡覺,明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也不能瞎嘚瑟。
辰兒張云雷因為高興,多喝了幾杯,有點微醺,摟著他呢喃,由著他把自己扶到浴室,膩膩歪歪的不想松手,辰兒我今天特高興真的
我知道,看他這樣,凌九夜的心就不由得軟了下來,只想摟著他好好寵好好愛,親了親他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