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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嚴的食指停在一個皮卡丘的頭像上,看起來像是女生,點開聊天對話框,最近一次聊天是在上周五。
一些日常瑣碎的對話。
他飛快地往上翻,突然在一張照片停住。
鄭媛有些不安,不知怎地,周嚴的臉色逐漸陰翳下來,眸子里的光熄滅了,變得黯淡、狠厲。
她簡直如坐針氈。
“周嚴,怎么了?”
周嚴瞪她一眼,站起身,把手機扔過來,
鄭媛嚇得打了個寒顫。
她拿起手機,看到了那張圖。
嗯,是她穿著黑絲的照片,發(fā)給她的異性朋友蔣丞。
往前翻,還有些更暴露的照片,她穿著性感睡衣,露出深深乳溝的蕾絲吊帶,等等。
每一次,蔣丞都回應了她“真性感”,“好漂亮啊”,“身材太頂了”,“愛了愛了”,緊接著兩人就展開一些成人之間的對話...
雖說很曖昧,但是絕對沒有她和周嚴之前的聊天大尺度。
鄭媛有點心虛,不敢抬頭看他。
“他是誰啊?!敝車廊匀粦袘械恼Z氣,但是鄭媛知道他肯定生氣了。
“一個,朋友?!?
“睡過覺的?還是沒睡過的?”
周嚴眼神灰暗,他望著鄭媛那張圓圓的小臉,和純凈的目光,竟覺得如此陌生。
“沒睡過。”
鄭媛心中暗嘆,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周嚴把那么久遠的聊天記錄都給翻出來,她只刪除了最近一些比較曖昧的聊天。
懊悔死了。
她哪想得到周嚴這個人這么精,跟個偵探似的。
“真的假的啊?”
“真的?!编嶆轮币曋胱C明她確實沒說謊。
“去年那陣子,你知道,我在準備考試,所以就比較寂寞,也很無聊,所以就發(fā)了那些照片給他,我沒有別的意思...而且,去年那時候,我們倆還不太熟悉呢,周嚴。”
周嚴不想聽她任何一句話,他滿腦子都是那些騷照片,還有最氣的是,她和他聊天都比和自己聊天積極。
周嚴舔了舔下唇。
凌厲的目光。
他心里早知道會是這樣的了,畢竟她也是用這辦法把他撩到手的。
周嚴和鄭媛是在去年十一認識的,那陣子夜里,他常去家附近一個公園打籃球,有天就遇到了鄭媛,她穿著長靴,毛絨外套,頭發(fā)很長,皮膚白皙,臉蛋有點嬰兒肥。
算不上很漂亮,但是也算耐看。
周嚴當時坐在一旁圓壇上擦汗,鄭媛過來贊他打球打的好,他禮貌的點點頭,沒理她。
她就厚著臉皮問他要微信。
周嚴這才正眼打量她,路燈里,她化了淡妝,身上有股淡淡洗發(fā)水香,微胖,看起來很乖,眼神小心翼翼,充滿期待。
“啊,...行?!彼粫r心軟了,把微信留給她。
一周內(nèi),她經(jīng)常發(fā)消息給他,說一些生活瑣碎,偶爾發(fā)發(fā)漂亮的自拍和全身照。
起初,他就草草敷衍她幾句。
后來,她問他打什么游戲,經(jīng)常以此為借口,找他聊天。
再后來,十一月底,他說學校要舉行籃球賽了,鄭媛很興奮,執(zhí)意要去觀賽。
周嚴問:你不是在C城上學么,怎么來。
鄭媛說:坐火車回來唄,我想看你打球。你打球的樣子特別特別帥。
那天,鄭媛穿了件非常性感的黑紅色相間吊帶裙,配毛絨外套,在歡呼吶喊的人群里搜索他的身影。
“一起去慶祝嗎?”當時,她找到他,靦腆地微笑著問。臉蛋被風吹得紅撲撲的,呼吸有點急促。
“你會不會喝酒?。俊敝車莱芭鴨?。
鄭媛毫不猶豫地點頭:“會啊?!?
他就存心捉弄她:“那待會我們球隊一起去酒吧,你跟著去吧?!?
“???不行啊。”
“怎么不行?”
“我想和你,單獨慶祝呀?!编嶆驴桃庵刈x了單獨二字,惹得周嚴不禁輕笑。
女孩子的心思太過于明顯,尤其是他這種得到過太多追求的人。
而鄭媛是他見過最直球的,奇怪的是他并不太抗拒。
可能是因為她勾人的36e。他一向喜歡大胸妹妹。
“跟我單獨出去,不怕噢?”周嚴低低的說,同時逼近一步,186的身高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里,鄭媛被迫仰視著他。
鄭媛假裝不解,配合他,“怕什么呀?”
周嚴看著這個裝模作樣的丫頭,恐嚇道:“把你扒光了,賣給人販子?!逼沉搜鬯厍案吒叩穆∑?,粗聲粗氣的:“你這種的,還能賣個好價錢呢?!?
“我這種?我是哪種?”
“前凸后翹的呢。”
她那陣子追他,每天多積極主動啊,有事沒事的找他聊天,偶爾給他送杯奶茶,送個小點心什么的,他都習慣了。結(jié)果呢,把他搞到手了,她就不珍惜了,每天把他扔在一邊,理都不理。
壞女人。
她對我一點也不好。
他媽的。
周嚴心里憤憤著,卻一直想著她。
打球的時候想著她,上課的時候想著她,睡覺前也想著她,想她那對白嫩嫩的奶子,想她給自己舔雞巴時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想她高潮時臉蛋紅紅,不停叫他的名字......
“真沒和他睡?”
周嚴再一次質(zhì)問。
鄭媛堅決搖頭。
“好?!敝車烂畹?“把他刪了?!?
“???”
“沒聽到?刪了?!?
鄭媛愣了,看了眼那個皮卡丘的頭像。
下意識地就說出口:“不行。”
“拿來,”周嚴的怒火是真的上來了,“我給你刪。”
鄭媛手機輕而易舉被他搶去,她伸手去夠,卻被他閃開。
“別,周嚴,那個人叫蔣丞,是我之前在網(wǎng)上認識的一個朋友,見過幾次,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什么都沒干過,你別刪他?!?
周嚴見她語氣竟有些急,心中又冷了幾分。
“網(wǎng)上認識的,你就隨隨便便和他見面?”周嚴冷哼一聲,“這叫什么蔣丞的,十有八九是看你騷,想草你,什么普通朋友,別給我裝?!?
他又說那些好難聽的。鄭媛又氣又沮喪,她搶了幾次,周嚴就是不肯還她手機。
鄭媛也生氣:“周嚴,你別太過分了,這是我的朋友,你不能這樣干涉我的隱私,還干涉我交友。”
“什么狗屁隱私。老子不懂?!敝車佬U不講理,說著就要把蔣丞刪除,鄭媛去拉他的手,語氣里甚至有些哭腔:“周嚴,你要是刪他我永遠不跟你好。”
這下,輪到周嚴愣了。
嗯,在這個小婊子心里,大概那個蔣丞的地位比他還要重吧。
他心灰意冷,仍怒目瞪她,眼神充滿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