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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該放手了...
這樣的想法從他心里滑過,像一股水流靜悄悄的流淌而過,使得他全身都布滿寒意。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消磨的沮喪。
不行的。
鄭媛上來犯倔的時候,也是很難規勸的,她知道自己明明可以先表面答應他,背后再偷偷把蔣丞給加回來。但是,她就是不能讓步,在這件事上,她有自己的原則,她早就受不了周嚴這么叁番五次干涉她的隱私。
“行啊你。”周嚴把手機扔了,臉色烏云密布,“你他媽就是賤,騷,喜歡在別的男人面前發騷?嗯?我來問問你,那個什么叫蔣丞的,你喜歡他啥,他雞巴有我大嗎?有我草你草的爽嗎?”
“你不許說了!”鄭媛雙手捂住耳朵,氣得直發抖。“我討厭你,你最討厭了!”
這句話猶如汽油桶里點火,妒火中燒的周嚴一下子就爆炸了。
“行,行你,我他媽治不了你了,小蕩婦。”周嚴扯著鄭媛頭發將她按在床上,鄭媛嗚嗚的叫著,去掐他的手:“放開,好疼!”
周嚴不理他,按著她跪在地,臉趴在床上,下半身撅起來,周嚴猛地一巴掌,對著白嫩嫩的屁股揮了下去...
“叫你發騷...”
啪。啪。
“啊——!嗚嗚。”
鄭媛蹬著雙腿,扯著尖嗓子直叫:“疼啊,疼。”
啪。又是一巴掌。
周嚴是練過的,他打鄭媛屁股時又完全沒有克制自己的手勁兒,那細皮嫩肉的小屁股很快就留下通紅通紅的巴掌印。
周嚴不肯放過她,“啪啪”打了好幾巴掌。
“啊啊,好疼,周嚴。”
“你刪了他我就不打你。”周嚴冷冷說。
“你有病。”鄭媛口不擇言。
周嚴二話不說,解開皮帶就往她屁股上掄。
這一下子是真的打疼了,鄭媛覺得腦子一陣嗡嗡,自己的屁股好像皮開肉綻了一樣,火辣火辣的疼。
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抽下一次...
皮帶抽屁股的聲音又悶又響,周嚴按著她的腰,懲罰著她,誰叫她背叛自己。他那么想著她,結果就換來她的一頂綠帽子。
換了那個男人能受得了呀?
在氣頭上的周嚴,下手很重,鄭媛臉蛋窩在被單里,起初嗚嗚的哭,后來哭得很大聲,就像小孩子被打屁股一樣。
周嚴見她哭,便停手了。
鄭媛的屁股又紅又腫,幾道深紅的皮帶印子,打得破了皮。
本來只想嚇嚇她的,卻打得這么狠。
鄭媛哭的撕心裂肺,好像很委屈,紅紅的屁股還保持著挨打的姿勢,兩條長腿耷拉在地板上。
過了會,興許是哭的累了,鄭媛爬起來,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一大截,淚光閃閃的雙眼仰望著周嚴,還抽噎著:“你怎么可以...打我...”
“不打你,你怎么長記性,嗯?”周嚴伸出大手在她臉上胡亂抹了一把,“行了,別哭了。”
“你別碰我!”鄭媛反應很激烈,一把甩開他的手,站遠了一些距離,淚眼怒視著他:“我們就這樣吧,周嚴,我不想再和你見面了...”鄭媛喘氣連連,大聲抽噎,
周嚴也沒想到會鬧得這樣兇,他緊繃著臉,語氣卻柔了些:“別鬧了,寶貝,我以后不打你了,但你也不許再和別人聊騷。”
“跟你沒關系。”鄭媛再也不想聽到這些話,匆匆地穿上衣服、鞋子,背起包就往外走,眼里還擒著淚,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周嚴追她到走廊:“上哪去你?”
“與你無關。”
鄭媛把臉扭到一邊,她掙不開手腕上的力氣。
屁股還是火辣辣的刺痛,她不好意思去揉,現在她只想從周嚴身邊逃開。
她真的受不了了。
看她那樣子,周嚴心里酸楚,按著她的腦瓜將她攬進懷里,柔軟香甜的身子。
鄭媛在他懷里,喘息很重,抽噎地說:“我不想再見你了,我好累,周嚴。”她用力推開他,淚眼婆娑的,疲憊地看著他,說:“我真的很累。”
“你要分手?”周嚴又想起來那個叫蔣丞的,咬牙切齒地問。
“...嗯。”
鄭媛不想去糾正他這個說法,他們之間,其實本來就沒什么關系的。但是她不敢這么說出來,挨打之后,她現在更怕周嚴了。
她和他睡第一次的時候,倆人沒確立任何關系,鄭媛自然知道,但也沒把他當做純純的炮友,之后周嚴發微信給她,她也都會禮貌回應。
后面睡第二次,第叁次,周嚴也漸漸的有點變了態度,他管控她的生活,每天干了什么,總是要過問,鄭媛有時懶得理他,躺在寢室睡了一覺醒來看到,手機里好幾個未接來電。
寒假期間,他扯著她頻繁的做愛,有次,鄭媛推著他不要他射進來,周嚴卻還是弄了進來,她很生氣,但也幸好沒有懷孕。
因為這個,她和他冷戰了好幾天。
還有一次在地鐵上,僅僅因為她多看了幾眼其中一個帥哥,周嚴就暴跳如雷。
他生氣,就發狠地操弄她,在他粗暴的性愛,鄭媛既痛苦,又享受。
回到學校,她這學期更忙碌了,畢業論文,英語考試,兼職...各種事情搞得她焦頭爛額,經常在圖書館待到傍晚,然后去洗個澡,回到寢室倒在床上,和室友小楓打一會游戲,就睡覺。有時看到周嚴的消息,她忙得忘了回,第二天晚上才突然想起來,然后急忙發幾個可愛的道歉表情包,解釋幾句。
周嚴會發發牢騷,這時候就是要她哄,如果心情好的話,鄭媛好聲好氣地哄他幾句,如果心情不好,她干脆鎖上屏幕不想搭理他。
本來他們之間,也沒什么關系的。鄭媛想著周嚴可能只是比較依賴自己,也就沒當回事。
可是今天真的很過分。
鄭媛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干脆趁這機會,一了百了吧。
周嚴貼得很近,表情像一只落寞的大狗勾。“可我不想離開你。”
“我很累,真的,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以后...請你保重吧。”鄭媛向前跑了幾步,按下電梯,二話不說鉆了進去,頭也不回。
周嚴看著她的影子就那么消失,從他的身邊逃走。
……
周嚴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下午鄭媛鬧分手之后,他就叫了幾個朋友去夜店喝酒。
以前他是這里的常客,自從認識鄭媛后他就很少來了。
夜店剛開始營業,幾個男人坐在包間里吃吃喝喝,閑扯一些有的沒的。
其中謝宇問他:“哎,嚴哥,你那個微胖美眉呢?今天怎么沒帶過來。”
他們都記著上次籃球賽上看到的那女孩,謝宇知道她是他的微信聊天置頂,誰都看出周嚴對那丫頭有意思。
“別提了。”周嚴舔了舔下唇,將酒瓶里的酒一飲而盡,
周圍人等著他的下文,他卻若無其事地輕笑了下,沒再提起這茬。大家也都很知趣的不再問。
周嚴不是個喜歡和人吐苦水的人,只有在鄭媛面前他表現的粘人,其他時候他又恢復到最初那副冷冷酷酷的架子,額頭上貼著“生人勿近”。
謝宇提議叫幾個女孩來,陪他們唱歌。
這幫男的一見到女人,都興致盎然。
周嚴坐在沙發一角,四周很嘈雜,音樂聲,叫罵聲,還有女人的嬌嗔,眼前的光線五顏六色,搞得他頭昏眼花。
本來很勝酒力的一個人,剛沒一會兒就覺得迷糊。
他找個借口出來,回家。
爸媽都不在家。
周嚴的爸媽是一間醫院、同一科室的醫生,他記著他們上次說五一假期有個大手術,大概最近幾天都不會回家。
周嚴脫了外套窩在沙發,客廳里昏暗昏暗的,他沒開燈。
他這會兒才敢打開微信,點開最頂的那個頭像。
備注是寶貝。
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心跳很快,確認鄭媛沒刪他,松一口氣。
周嚴有一個微博小號,沒人關注這個號,偶爾他會在上面記錄一些真心話。
今晚,他切換那個號,名字是“加了醋的鹽”。
他在屏幕上打字:“今天覺得自己是真他媽的沒出息,”配圖是一張綠帽表情包,上面一行字:當然是選擇原諒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