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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小白,我找到它了。白清晏摸了摸長毛耳朵,眼中溢出一絲輕淺的笑容。
小白?駱云川詫異了一瞬,小白不是死了嗎?他仔細看了看祁思喻,似乎是挺像之前見過的小白。也許自家兒子又找了一只差不多的兔子,他也沒深究,笑道,也好,有小白陪著你,我也放心些。有空了帶它來玩兒。
我會的,爸爸。白清晏道,小白現在什么都不記得,讓他適應幾天再說。
嗯。駱云川點頭,又說起正事,最近謝予濤活動得十分頻繁,應該是盯上了第六軍團發現的那顆礦星,想來分一杯羹,你小心些。
我布的防御陣法,只要他們破得了,我倒不介意讓出開采權。白清晏冷笑,星盜的事,我還沒顧得上找他們算賬呢,且等著。
那伙星盜絕不簡單,或許還有其他幾個軍團的人參與其中。他雖然很想馬上給小白報仇,不過時機未到,還要再詳細籌謀。
你還是太莽撞了。駱云川道,明知道他們一直在盯著你,卻只帶一支親衛軍出行,可不給了別人可趁之機。清晏,我現在只有你這一個兒子了,如果你有個什么萬一,你讓爸爸怎么活?
對不起爸爸,下次不會了。白清晏自我反醒,確實是他太大意了。如果不是現在重新找回了小白,他可能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
父子倆又說了幾句才斷開視訊通話。
祁思喻對于去皇宮玩兒挺感興趣的,不知道星際時代的皇宮是什么樣兒的。迫不及待的唧了一聲:什么時候去皇宮?
白清晏看著他,似乎聽懂了,下個月吧,最近要開始忙了。
祁思喻略有些失望,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變回去。如果變成人,他就不能呆在這人身邊了。雖然挺喜歡這人,可他畢竟不是普通的兔子,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是兔子精,可能會害怕。算啦算啦,還是繼續追求他的修真大道吧。
吃過晚飯,白清晏帶著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祁思喻也偷偷跟了過去,用爪子扒開浴室的門,探出半張兔子臉。這人的左肩應該有一處傷疤,是微型粒子槍造成的。這感覺莫名其妙,他得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
祁思喻暗搓搓的躲在門后看白清晏脫衣服,把他從頭看到了腳,不禁在心里贊嘆,這身材比例堪稱完美。
這人的肩不像肌肉男那么寬,背也不算厚,勻稱的骨架上覆蓋著一層薄薄但緊實的肌肉,看起來極具爆發力。再往下是勁瘦的窄腰,讓祁思喻的腦中莫名閃現一個名詞,公狗腰。等他再看到白清晏那挺翹的屁股,祁思喻的兔子臉上瞬間發起燙來。
再看他左肩,果然有一處傷疤,位置分毫不差。祁思喻有一瞬間的愣神,似乎有什么要沖破腦海而出,快得讓人抓不住。
怎么,還想洗澡?白清晏終于發現了色兔子的存在,問了一句。
祁思喻被打斷思緒,什么都想不起來了。他搖搖頭,一溜煙兒跑了。
蹲在沙發上,祁思喻開始思考人生。
為什么他會知道白清晏的左肩有傷?為什么白清晏莫名給他一種熟悉感,就連這棟房子都覺得熟悉?如果不是他清楚的記得,他剛穿到這個世界不到兩個月,他幾乎要以為這人真的養過他了。
所以,這里會不會是平行世界?
祁思喻瞬間被自己說服了,小說上都是這么寫的。
作為一只化形多年的兔妖,祁思喻大部分時間是以人的形態生活,所以突然用本體活動時,難免有些過于聰明之處,比如聽得懂人類的語言。白清晏卻對此毫不懷疑,甚至覺得理所當然,那么是不是因為他之前養的小白跟自己一樣,都不是普通的兔子呢?
這人根本就是將他當成了所謂小白的替身。
一想到替身梗,祁思喻瞬間不高興了。他就是他,絕不做替身。所以當白清晏從浴室出來,祁思喻已經用一張高冷的兔子臉看他了。
白清晏不知道這傻兔子鬧什么脾氣,好在他十分會哄兔子,拿了一塊光潔瑩潤的玉石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
祁思喻瞬間不淡定了:唧唧唧!靈石,竟然是靈石!
祁思喻要樂瘋了,伸爪子去夠,唧唧。給我,快給我!
白清晏也沒難為他,將靈石放在他爪子中間,小白,快點兒強大起來吧。
祁思喻早已顧不上想什么替身梗,抱著靈石吸納里面的靈氣。
來到這兒兩個月,靈獸肉倒是吃了些,但能吸納到的靈氣還是太少。直到此刻,祁思喻懷抱靈石,猶如困在沙漠中干渴許久終于喝到了水,海綿一般饑渴的吸納著靈石中的靈氣。身體中慢慢充斥著充盈的靈氣,讓他終于找到了久違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祁思喻隱隱感覺自己摸到了淬體期的門檻。
等他睜開眼睛,白清晏已經不在了。他剛想伸個懶腰,才發現哎喲,又變回人啦。
祁思喻:激動(≧▽≦)/
祁思喻不知道上次變成兔子是因為什么,但是這次變回人形絕對跟他吸納的靈氣有關。
重新變回人形,他在激動之余又有點兒擔心,萬一被白清晏看到怎么辦?他該如何解釋?QAQ
這會兒白清晏不在身邊,也許出門了,但也有可能在書房處理公務啊。在別人的地盤上,人形和兔形不能隨心轉變真是要了親命了,還是趕緊跑吧!
第25章
決定跑路的祁思喻沖到門口才發現他竟然光著屁股,只能先借身衣服。
白清晏的衣帽間不大,里面掛著的幾乎全都是軍裝,正式裝、作訓服,還有黑色的大氅什么的。這些祁思喻沒敢動,又翻了一圈,在另一層柜子里看到寥寥幾件相較于軍裝算是休閑款的衣服,但類型也是那種板板正正一絲不茍的,算是上班族穿的那種正裝吧。
祁思喻心說,這位元帥先生的生活也太刻板了,平常穿衣服都沒個放松的時候。
匆忙中也顧不上挑,隨便扯了件淺藍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褲。都穿好了總感覺有些別扭,下面怎么空蕩蕩的?
祁思喻伸手在里面摸了摸,很順利的摸到了自己的鳥。
祁思喻:竟然忘了穿內褲。
又去翻抽屜找元帥先生的內褲,結果拉開最上面的抽屜,里面竟然放滿了軍功章。
祁思喻看得一愣,這得立多少功勞才能讓軍功章把抽屜塞滿?他也挺想不明白的,作為皇帝的兒子,明明可以吃香喝辣悠閑度日,這人卻非要到軍部找罪受。
嘖嘖,咱也不知道啊,咱也不敢問。
不容祁思喻多想,他又趕緊拉開另一個抽屜,這次是領帶。再拉,一排袖扣。再拉,幾塊手表。再拉,幾條腰帶
祁思喻滿頭黑線,想說白清晏你到底把內褲藏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