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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鑰表情不愉地道。
清歌一臉無辜,好像剛剛惡作劇的不是他一樣。
想看我跳脫衣舞啊,等著吧!剛好池鑰還沒想到要是自己贏了讓別人做什么,正好清歌就自己送上來了。
池鑰拿玩味的眼神瞧著清歌。
清歌直接驚得微張開嘴巴,他隱約感覺到一點危機感。
未眠之后自己跳脫衣舞,清歌立刻態度一邊,頓時變得諂媚討好起來。
他抓著池鑰的胳膊,聲音委屈:池鑰我錯了,如果你贏了的話,你讓別人跳吧,我好不容易過來看你一趟,你不想沒有下次吧?
你這個脊梁是不是彎的太快了?池鑰瞇眼打量清歌。
能不彎嗎?生活所迫啊!
這兩者好像沒聯系吧,池鑰心中在想。
正要說點什么,人已經到齊,鐘擇和眾人解說第三輪游戲的規則。
這次和前面不一樣,改一點,贏的人可以指定現場任意一個人,讓對方完成真心話或者大冒險。鐘擇目光快速掃過眾人。
大家互相看彼此,一個人提問:那會不會出現都指定某個人的情況?
也就是說故意選擇那個人,讓對方來進行真心話和大冒險。
這事還真有可能。
加一條,不能連續指定同一個人,這樣就可以吧?話聽著像是建議,不過鐘擇的眉目卻顯得凌冽和有絲咄咄逼人。
一些人有自己的小心思,反而覺得如果都特定某些人,說不定玩起來更有趣。
我沒意見了。那名提出問題的人說道。
其他人怎么樣?鐘擇視線和池鑰的對上,池鑰笑著搖頭。
那就開始吧。開始也不是隨便從哪個人那里起頭,而是大家一起抽牌,誰抽的點數最大,就從那人開始。
這次池鑰運氣好,他抽到了最大的點數。
因此游戲就池鑰這里開始。
搖投擲出來的點數六,也是大。
看來自己這盤手氣挺不錯。
這個開頭很好。
可以隨便指定某個人,池鑰眼睛最先看的清歌,清歌身體往沙發后面躲,就差雙手舉起來在胸口前交叉了。
整張臉都在向池鑰表達一個意思,不要選我。
好歹是真的坐了一兩個小時車過來,池鑰想想決定暫時放過清歌。
他對鐘擇有那么點好奇,于是真心話選擇問鐘擇。
鐘擇,你第一次是在什么時候?池鑰問道。
高二上學期,和同班一同學。這個問題沒難度,鐘擇微搖頭,覺得池鑰錯過了好機會。
高二,那會你成年沒有?有人接話問。
當然,我可不做犯法的事。鐘擇笑容浸滿了眼底。
犯法的也可以。那人朝鐘擇挑眉。
池鑰將骰子轉手給下一個人。
隨后的那人就沒池鑰這么祥和了,那人投出來是四,算是他贏。
贏了后他指定其中某人,那人上一場讓他脫了褲子跳舞,他這次直接讓對方把里褲給脫了,光檔來玩游戲。
還是給對方留了點面子。
對方去廁所一趟,回來后掌中按著條短褲,那條短褲在眾人的注視下,扔到垃圾桶里。
第三個人是簡逸,因為之前中場休息時大家位置有所變化。
簡逸居然也投出來的四,連著三個人都贏了,也就是可以隨意指定其他人做大冒險。
真心話沒意思,動動嘴皮子的事,毫無難度。
簡逸手指擱在桌子上,有節奏地點了點。
玩把刺激的!簡逸出聲滿臉先得邪性。
鐘擇給你個機會,你在某個人脖子上種個草莓。
簡逸這話可以說是直接整了兩個人。
哇,有意思哦,鐘擇趕緊挑個人上,這可是不可多得地福利!跳過舞的人一臉興奮和期待。
有意思嗎?上一場好像有類似的吧。鐘擇面上無動于衷,實則心里已經興奮起來。
他看向簡逸,感謝這個朋友給他制造的機會。
不一樣吧,上一場我壓根就沒看清楚,你自己說說感覺嗎?跳舞的人彎唇詢問道。
我要真有感覺可就嚇到人了。
鐘擇四兩撥千斤地說。
別浪費時間,選一個,要是不選就大家給你指定,你們覺得怎么樣?
簡逸在一旁煽風點火。
指定可以啊,我看看誰,他吧,這里就他長得跟女人一樣。有個人不客氣,伸手就指向清歌。
清歌嘴角有笑,不過那笑頓時有點危險。
他最不喜歡別人評價他像女人,可以的,這人上來就觸犯他的逆鱗,清歌盯著那人,那人酒喝得多,沒能感受到來自清歌那里的危險氣息。
女人?這里有嗎,我看你眼神可能不太好?清歌是自己朋友,雖然對方不說話,池鑰和對方坐在一塊,瞬間就感知到了清歌神色的變化,他一句話直接懟回去。
那人被懟得瞇起眼,不過好在沒醉太厲害,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要是自己別人說像女人,可能拳頭直接就上去了。
抱歉,酒喝多了。那人立刻道歉。
話里有歉意,不過臉上看不出來,他同清歌目光對上,甚至還笑了下。
那笑就如同挑釁一樣。
清歌本來見人道歉決定放過他,這么一來一會可就怪不得他了。
那邊鐘擇站了起來,往旁邊走去。
走的方向是池鑰和清歌。
清歌直接擰起眉,心想對方不會真打算給他頸子上挵出個痕跡吧,隨后鐘擇停在了池鑰面前。
喔!有人興奮出聲。
上一場池鑰去親鐘擇,結束得太快,眾人都覺遺憾。
果然,這一場游戲直接就把大家的遺憾給彌補了回來。
池鑰旁邊的清歌沉目瞧著身邊一站一坐的人。
突然間他反而希望鐘擇選擇的對象是他。
本來看池鑰和清歌認識,心里就有點吃味,他這人雖然喜好女,不過有點獨占慾。
竟然想池鑰的朋友只有他一個。
只是進展到現在,似乎池鑰和鐘擇關系不錯。
房間里這么多人,而且還在游戲里。
心里倒是想叫個停,不過那樣一來肯定會被人說玩不起。
不能玩不起啊!
清歌唇角揚了揚。
于是他什么都沒做,看著鐘擇一把將池鑰給推到沙發靠背上,這不是蜻蜓點水就能完成的。
等花點力氣。
自然的姿勢就得有所改變。
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池鑰和鐘擇身上。
后背靠上沙發,池鑰抬了下胳膊,因為之前沒有這樣類似的境遇,所以下意識就想把人給推開。
周圍多個目光帶著興奮和激動,池鑰抬起的手放了下去。
下巴被人給捏住,然后池鑰的臉仰了起來,他前面站著鐘擇,對方朝他逐漸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