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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鐘擇的嘴唇就要碰到池鑰的頸子,池鑰驟然想起來一個事,晚上他還得去韓盛那里,韓盛不久前給他來過電話,給他兩個小時,然后讓他過去。
如果他頸子上讓人給種個草莓,整點痕跡出來,以韓盛的閱歷必然能猜到這是什么痕跡。
雖然說是玩游戲造成的,可同時池鑰生出一種危機感,要是真的讓韓盛看到,說不定韓盛會生氣。
有時候他也不知道韓盛的著火點在哪里,但這里,池鑰知道最好是阻止繼續這么下去。
韓盛外出工作一趟,回來就看到他身上有被人挵出來的W痕,顯然表明他這個抱枕不太合格。
靠近池鑰身體,隱約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鐘擇嗅到了一股迷人的氣息。
不是香水的甜膩,而是另外一種鐘擇沒聞到過的氣味,淡淡的尤為迷人,甚至讓人多嗅幾口有種要醉的感覺。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在池鑰身上吮出點痕跡來,如同是在對方身上做出自己的標記。
這個念頭一起,鐘擇就覺得內心克制不住的興奮。
然而變故陡生,鐘擇頓住,他緩緩低眼看著抵在自己身上的手,順著那只手鐘擇看到了池鑰明燦的雙眼。
那雙眼睛里似乎映出有自己影子,只是彼此隔了點距離,鐘擇想要靠近看得更清楚一點。
跟著他看到池鑰比常人色澤要艷麗些的嘴唇開合,池鑰說了句令眾人驚訝的事。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他今晚出差回來,如果讓他看到我身上有痕跡,我怕他會不高興。說著池鑰推開了鐘擇,兩人間原本國金的距離驟然就拉開了。
包廂里一瞬間的安靜,后面是清歌湊過來調笑了一句:什么有男朋友的?我竟然不知道,你小子瞞得太緊了吧。
他語調輕松,隨著他的笑聲,屋里突然凝固起來的氣息似乎得到緩解。
鐘擇面色有片刻的沉暗恢復過來,有人注意到他神情的變化,但都沒有刻意去提出來。
鐘擇我看你還是另外選個人吧,你運氣不好,選的是有主的。簡逸這話只有鐘擇知道,他話里有話。
鐘擇笑起來,他返身回去,直接拉過右邊一個人,在那人啊的驚呼聲里直接在人頸子要吮了一口。
松開手,鐘擇坐會座位。
旁邊被他突然襲擊的人捂著自己頸子,向鐘擇抱怨:你下嘴是不是太狠了。
他感覺頸子火辣辣地疼。
不過當鐘擇冷淡的視線投過來時,那人被那股冰冷所懾直接止了聲音。
接著來。
這個算是小插曲,雖然不盡如人意,不過沒有過多的去浪費時間。
但一直到結束,池鑰眼底的笑意都不太多。
因為他從剛才鐘擇捏著他下巴時,對方的眼神向他透露著某個事實。
雖然之前沒怎么有過,池鑰卻沒那么遲鈍,猜不出來鐘擇可能對他有意思。
不過他謊稱自己有男友,相信鐘擇明白他的意思。
后面基本都是冒險,沒多少人選真心話。
當骰子到了鐘擇手里,他投出的點數為大后,他向池鑰問了一個問題。
和你男友睡過沒有?鐘擇懷疑池鑰在說謊,所以有了這個問題。
池鑰眸色微微變化,在鐘擇隱隱壓迫的目光下他點頭:睡了。
還真不是池鑰說謊,他確實和韓盛睡過,池鑰謊稱的男友是韓盛,畢竟有個目標人物的話,謊言會顯得更加真實。
鐘擇應該問和池鑰有沒有和男友做過,這樣一來池鑰如果點頭,那么也許能看出他說謊的痕跡。
可惜鐘擇沒有。
從池鑰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來,鐘擇嘴角略揚,他之前就覺得池鑰是個同,在池鑰自己說有男友后,已經可以確認這個事。
兩個男的之間能有多少真愛,多半也是玩玩。
雖然他不愛好撬別人墻角,不過如果對象是池鑰的話,他倒是想知道一下讓池鑰動心的那個人是誰。
要是對方不太優秀的話,那么他就想撬下墻腳了。
游戲最后結束在清歌那里。
他和池鑰做一塊,池鑰開始,他結束。
清歌投出的六,他點名簡逸。
彼此坐下后互相介紹的名字,他善于觀察,隱約查出來簡逸和鐘擇之間總是在眉來眼去交流著什么。
于是他讓簡逸去親鐘擇。
無論是簡逸還是鐘擇都露出詫異的表情。
不過都是玩得起的人,再說只是親一下,簡單得很。
簡逸往鐘擇那里走。
話說他們兩成為朋友這么些年,好像還沒親過。
彼此喜好的對象不同,玩倒是經常玩。
兩人更多都是處在強勢的地位。
簡逸來到鐘擇面前,鐘擇這人不喜歡屈居人下,哪怕是這樣的游戲里。
他同樣站起來。
鐘擇比簡逸身高低那么一兩厘米。
他略微揚起頭,簡逸一把扣著鐘擇的手臂把人給拽過來。
周圍大家沒看過兩人做這個事,都出聲起哄,還有人拿出手機把這幕給拍攝下來。
到時候上傳到朋友圈,想必會有很多人點贊。
池鑰和清歌自然也看著。
清歌胳膊攬在池鑰肩膀上,他下巴也放過去,咕噥著和和池鑰說:早知道我就讓給你。
讓給我什么?池鑰沒明白清歌那話的意思。
你怕你男友生氣,那你在我身上種個草莓,我帶著你留下的痕跡回去,我絕對一周不洗澡!清歌羨慕地看著那邊已經擁著種草莓的兩人。
池鑰曲起手肘往清歌身上來了一下。
你別把自己掰彎了,到時候我可不負責!
池鑰側目高冷地說。
清歌一聽不愿意了,趕緊兩手把池鑰給摟話里。
整個人就差腳也纏著池鑰。
不,要是我彎了你得負責,不然我去學校吊你宿舍門口。清歌委屈巴巴。
隨便!池鑰扮演著渣男角色。
那邊兩人分開,鐘擇模了模被親的地方,好像腫了一點,他抬頭瞇眼看向簡逸,這人還真不嘴下留情啊。
這個痕跡不知道幾天才能消,不知道的估計以為他和誰做的時候多激烈來著。
玩到這里似乎差不多了,大家坐著喝酒。
池鑰這時站起了身,一旁清歌同樣也是。
他兩走出桌子,到了鐘擇身旁。
我得去機場接個人,今天就不繼續了,下次有空再一塊玩。池鑰解釋道。
接你男友?鐘擇斜揚起臉,視線從下往上睥池鑰。
池鑰不否認:是。
行吧,那就下次了。鐘擇點點頭。
池鑰和桌邊其他人也道了個別,跟著和清歌離開包間。
一出去清歌就問池鑰:真去機場接人?
不,他估計已經到家了。池鑰說。
你們同居了?清歌無法不驚訝。
嗯。這個謊言看來得繼續下去,畢竟要全盤解釋起來,麻煩不說,估計還沒幾個人會相信。
就是到了現在,池鑰還有種命運奇特的念頭。
因為池鑰要去韓盛那里,自然就不能繼續陪清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