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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溫情沒存在多久,我忽然想起他這幾天做的那些混賬事情,斟酌半天,對他說:王洵,你說的那些兄弟之間互相幫助的事情不能再做了!
他一個直男肯定覺得沒什么,可是我是個真基佬啊!那種事情于我來說,真的太奇怪了!
說起來我還有些害羞,臉不由自主的就紅了。
他比我高多了,就算此時盤著腿坐我跟前,還是比我高一些,那身高上的壓力還是有的。
王洵不說話,我頭疼的扶額,他都十六七了,肯定什么都懂了,可是為什么要做出那副純情小處男的模樣???
王洵疑惑的說:你不是也很喜歡嗎?
我只覺得喉頭一哽:我不喜歡
真的太羞恥了。
我正色道:那只是生理的正常反應我其實不喜歡別人過度的觸碰我,再說我和白巖松和林巍的性格都不一樣嘛,接受能力也沒他們好,咳咳,你說,我們的相處是不是要掌握一個距離,這樣咱們兩個的友誼才能長存是不是?
嘿嘿,我說的好有道理~
王洵哦了一聲:我覺得還好啊。
我沉默了半響,心中卻十分的抓狂,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覺得十分有道理的解釋:這種事情在我的心中只能和以后的愛人一起做!!!
我臉又不爭氣的紅了,露出個為難的表情:雖然我們關系不錯,可我總覺得我們兩個之間這樣有些怪怪的。
王洵的頭垂著,他盯著自己的腳尖看,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周身的氣壓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低沉了下來。
王洵忽然抬眼,嚇我一跳,他面無表情,就連聲音都跟淬著冰一樣:愛人?
我:啊啊
空氣冷了下來。
我撓了撓腦袋,站了起來:我去上個廁所。
尷尬,真的挺尷尬。
我自己縮在廁所里面,坐在馬桶蓋上完了一會兒手機,聽到外面傳來一聲輕微的關門的聲響,果然等我出去的時候,王洵走了。
我下午六點半點的飛機,一下午王洵都沒回來,他應該生氣了,我自己心里也不痛快,明明是他不對,生氣的該是我,怎么他脾氣上來了,況且我都要走了,他還這么對我,我想著,心里還有點委屈。
王洵偶爾脾氣傲的跟個孔雀一樣,說上來就上來,上一世他時常不高興了便在我面前這樣,這一世他對我好了些,我都快要忘了,王洵是個多么驕傲的性格。
我嘆了聲氣,心里想,王洵果然還是幼稚的很。
他走了后,沒過多久我心中那點蛋蛋的憂傷就隨風飄散了,正好鄭寶找我開黑,我一時沉迷于游戲中,他不來找我,我也沒想到去找他,在房間里打了一下午的游戲。
我出門的時候,沒看見他,倒是王洵的小侄子出來送我,我和他沒呆多久,但這個小家伙是個粘人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抱了抱他,王樹說:哥哥還會來嗎?
我想,大概不會了吧。
可是小孩子,我怎么可能這么的傷他的心,于是我說:會吧。
王樹又抱了抱我,我拍拍他的頭:你哥哥呢?
王樹:哥哥在健身房里。
我想了下,對他說:那我去找哥哥。
我自己知道健身房在哪里,將行李放在了一樓,去二樓找王洵。
里頭傳來粗重的喘氣聲,健身房沒有門,我猶豫了一下,直接進去了,王洵背對著我,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
王洵。
我在門口叫他,王洵轉過頭看我,汗水沿著他的臉頰往下流,跟下雨一樣。
他放慢了速度,慢慢走了幾步,從上面下來,用力的用毛巾把臉上的汗水給擦掉了。
要走了。
我點點頭:還有三個多小時,我提前過去。
王洵垂著眼:你在這等一下。
他把毛巾搭在一邊,去了淋浴室,我坐在一邊,不過十分鐘,他就穿著整齊的出來了,頭發上還有些濕漉漉,青色的發茬上像是還有水珠。
王洵:我送你去機場。
我們下樓的時候碰到了他叔叔,看他的樣子,也是要出門的模樣,王洵的叔叔叫什么我不知道,我跟著王洵一起叫了聲叔叔。
他應該不怎么愛笑,表情很是嚴肅,眼角帶著細紋,卻不掩周身的威嚴:要走了嗎?
他叔叔氣場有些強大,我蠻緊張的,點了點頭,沖他笑了一下:要走了。
叔叔最近很忙,這幾天招待不周,下次來玩,叔叔請你吃飯。
我連忙客套道:哪里那里。
他叔叔看樣子很急著出去,又交代了我幾句,無非是一路順風注意安全之類的,然后在我之前匆匆的離開了。
王洵一直沉著臉,我覺得他上午還挺高興來著,大概是我說的那些話,觸到了他的逆鱗,惹他不快。
作者有話要說:
回來了!因為傷口在腹部,所以之前一直躺著之后的進度會快些!
感謝松濤小可愛投喂的火箭炮*1,地雷*1,手榴彈*1
第52章 金獎
司機早早的就在大宅門口候著了,前幾天下了雪,周遭白茫茫的一片,剛剛清掃過的道路也還透著朦朦朧朧的白。
庭院看得出才掃過,王樹被李姨牽著,穿的圓滾滾的,哈著白氣對我說:嘉裕哥哥再見。
我笑著沖他招手,隨王洵一起坐進了車里。
王洵嘟囔了一聲:下次再來就好了。
我臉上笑著,心里卻在想,哪有他說的那么容易,這是他叔叔家,又不是他家,我這次不過是因為意外來借宿,要是下次來,那又是因為什么理由?
況且之后,我的大學大概又會離王洵遠遠的,并且也不準備像上一世那般,與他時常聯系著,主要是太過麻煩。
我現在也萌生出了之后出國的想法,若是不出意外,高中過后,我與王洵多半是聚少離多,以上一世的記憶來看,他高中之后,他的父母也會因為工作調動到別的地方去,王洵也會一直留在京城本家,以后的事難說,我和他見不見得到都說不大準,再深的感情,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最后都會淡去。
我問他:你聽不聽音樂?
王洵嗯了一聲,示意我將耳機給他戴上,他卻又不動,好像在等我給他戴上,我笑他的懶,只好自己伸手幫他戴,指腹輕輕一擦,他耳廓就紅了。我與他用著一副耳機,坐在溫暖的車上,外頭又開始飄起了小雪,一片一片,落在窗上就是一個小白片,耳機里放的是我時常聽的歌,那個男歌手正好唱到星月明兮,歲月靜好。
正如王洵說的那樣,我真的一個寒假都沒見到他,他父母我也沒怎么遇到,到是劉女士挺想他,一個勁的念叨,跟王洵是她的親兒子一樣。
我外公外婆很早就去世了,因為我那個沒怎么見幾面的爹的緣故,我們和我爺爺奶奶也不怎么親,所以每年過年,都是我和劉女士兩個人一起過,家里也沒什么親戚,所以過年一向冷冷清清,沒別人家那么熱鬧。
除夕那天,劉女士身體不怎么舒服,早早的就睡了,我一個人抱著一桶瓜子在沙發上看春晚。
王洵九十點的時候給我打的電話,他那邊笑聲不斷,比起我這邊安安靜靜只聽的見電視機轉播的聲音落差的確有點大。
王洵應該在院子里陪他的那些弟弟妹妹放鞭炮,笑聲尖叫聲不斷,他聲音又低,說了好幾句我都沒聽清楚,我跟他說聽不見,隱約聽見他說等一下。
王洵應該跑到了僻靜的地方:謝嘉裕,新年快樂。
我笑了一聲:新年快樂。
電視里正好在演小品,觀眾的哈哈聲從里面出來,我又跟著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