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分超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這次聽說了胡小枝的案子,我趕緊過來了?!彼魏v完了,也終于點出這次來華陽市的其中一個目的:“于局其實沒說多詳細,但是聽說胡小枝日記里有郭義的地址,你們找到他了嗎?”
郭義,十六年前,八年前,兩度逃脫,胡小枝日記中重點提及的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
同一件事不同的選擇就會有不同的命運。
希望每一個人都不會后悔自己的選擇。
【我只是感慨一下!不是說胡小枝他爹和顧盼他爹案子一樣哈!
第79章 、少年游(16)
短短時日內多次聽到郭義的名字,應錚和顧盼神情并不是很好。
“沒有……”應錚回答了宋寒的這個問題,頓了片刻還是說道:“胡小枝留下的地址我們去查了,確實是一個叫郭義的人。但是并不是警方之前所知道的郭義?!?
宋寒輕輕哦了一聲,以為就是平常的認錯人事件,但是應錚繼續說道:“其實這個說法也不準確,我們后來細細查看了十六年前的案子和八年前的案子,兩個案子中給出的郭義照片其實有細微的差別?!?
“差別?”宋寒失聲重復,這完全是沒有想到的事情,也是之前從來沒有發現的。
“是的,有細微的差別,現在技術進步了,對著從前的照片重新進行調查才能看出來,之前技術不到位確實很難分辨?!?
應錚為宋寒解釋,這些隨著技術進步而重新出現的細節證據,并不能否認宋寒他們之前的工作,只能說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我們將那兩張照片和現在這個郭義近照進行對比,胡小枝證據中給出的人正是十六年前的郭義,但并不是八年前的郭義。”
應錚抿唇,接下來的話關乎于現在的這個案子,所以也一并告知了宋寒:“我們懷疑,八年前的郭義并不是當時的郭義,那個人假借郭義的身份,在相貌上做了手腳?!?
應錚說完,宋寒陷入了沉默,而顧盼已經知道這些,只是靜靜地看著兩個人,希望在這個時刻能夠有新的靈感出現。
“也就是說,其實八年前跑掉的郭義,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宋寒驟然抬頭,那種干了十幾年刑偵的氣勢乍然出現,他的散漫消失了,這才是真正的他。
“是的,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他有可能在華國,也有可能不在,甚至有可能……”應錚點頭,這個消息絕對不算好消息,尤其對于宋寒來說。
八年前的案子是清安縣一手破的,當時最高身份的人逃跑了。
如今竟然發現了一個更大的問題——那個逃跑的人叫什么,竟然都沒有查到。
這件事對于宋寒形成了很大的沖擊。但是他只是手扶著桌子,腦子里還在快速轉動。
“他是不是有可能還在犯案,以別人的身份?”宋寒過了一會兒緩緩開口,目光和應錚相對,黑沉的目光讓人心驚。
“對……”顧盼突然開口,她看著宋寒,腦子里一個想法正在慢慢成形。
“我當時任職清安縣刑偵隊長是空降過去的?!彼魏]有照著之前的思路繼續說下去,而是轉而開了另一個頭。
說起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表情又變了,那種在于局辦公室里自然流露的氣質,在這一刻應錚終于找到了答案。
那是匪氣。宋寒身上的散漫、不羈并不是他天生帶的,而是在臥底生涯中培養的。
“從警校畢業之后我就去被安排做了臥底,直到那個團伙被一網打盡。而我的身份已經泄露,所以我才空降。
運氣實在太好,一空降過去,就碰到了郭義的大案子。那是我任刑偵隊長的第一個案子,也是至今仍然心存疑惑的最大案子?!?
宋寒沒有說的部分是,他空降下去別人肯定不服,就是在那個案子中,他的不要命、敏銳、沖勁兒拿下了隊里的所有人,直到如今,每一個人都心服口服。
“所以,這個案子我一定會追到底。即便那個人我們現在不知道姓名,不知道模樣,但是最后一定會抓到他。”宋寒身上的狠勁在這個時刻全然給了那個不是郭義的郭義。
“不,我們知道他的性別?!鳖櫯伟参咳说姆绞胶苁瞧嫣?,話音剛落,宋寒就笑起來,只是沒有看顧盼,而是朝著應錚,豎起了大拇指:“你的人,有意思。”
應錚有意思,顧盼也有意思。
“言歸正傳,這個人我們應該怎么找,和現在顧福的案子會有聯系嗎?”
不愧年紀大了,宋寒情緒收得極快,下一秒直接又進入了正事,還是剛剛顧福的案子。幸好另外兩個人是應錚和顧盼,直接就跟上了他的思路。
“那還是要搞清楚這個案子到底有什么疑點?!睉P說道,其實單從剛剛宋寒的描述。
除了那個會在夢中驚醒他的眼神,這個案子并沒有什么很大的疑點。
顧福殺了人,殺人之前嗑藥了,指向非常明顯,是為了財務室的賬本。
因為之前經常出入ktv,也無法證明之前是否有吸食歷史,最后他承認自己的罪行,直接自殺。
這樣的一個案子,有非常清晰的邏輯,動機、作案手法、時間都明明白白,哪怕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學生都能結案,因為證據鏈十分的完整。
“越是完美的事物越是不對勁兒?!彼魏f道,他一直以來對這件事都是憑借著直覺,此刻將這所有的過程捋了一遍,更是覺得不對。
“這個過程聽起來很像……”應錚和顧盼同時開口,顧盼閉嘴,聽著應錚說下去。
“這個過程很像胡小枝的案子,也很像梁惠文的案子?!睉P慢慢說出來,因為宋寒對著梁惠文不了解。所以一時不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如果……如果胡小枝和鄭杰、吳雅嫻背后有人,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應錚又將兩個案子回想了一遍,對于這個結果更加肯定。于是他三言兩語開始給宋寒將之前的案子共同點,顧盼因為聽到上句就知道下句是什么,在這樣一個不重要的時刻,將目光投向了外面,思緒翻飛。
有多少人這輩子能親自查自己父親的案子呢?還是一個沉寂了多年的案子。
顧盼無法言說自己這時刻的心情,她是一個對于情緒感知非常敏感的人,這個時候好像才后知后覺——剛才討論了半天的顧福案子,顧福就是她的父親。
宋寒知道這件事,但是沒有刻意避諱,談到的時候依舊是直呼其名,而應錚則顧忌著顧盼,一直沒有以一個正式的稱呼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