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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了好一會,聲音突然停了下來,準淮皺起眉頭,神經全部繃緊,咬著牙死死的盯著木門底下的那道約三厘米寬的縫隙,瞪大眼睛。
那道縫隙里面居然伸出了一只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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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尸來襲
有人在里面?
準淮盯著那只手,腦子一片空白。六樓所有的房間都從外上了一把大鐵鎖,而且窗戶也都被人從里面封死了,那又是誰把這個人關在房間里的?
里面有人嗎?準淮鼓起勇氣對著門板喊道,眼睛還是盯著那只手,手不停的想要往外伸,現在整個手掌都已經暴露在準淮的視線里,手掌很大,一看就知道是個男人的手,上面布滿青筋,膚色呈現出一種很病態的白,指尖瘋狂抓撓著地面。
準淮又喊了一聲,里面還是沒有人應答,只有伸出門外的那只手撓地板發出的沙沙聲。
此地不宜久留。
準淮當下也不管小腿是不是還軟,像根離弦的箭一樣拔腿就往樓下跑。與此同時,在他轉身跑路的時候,身后的門傳來一聲巨響,掛在木門上的鐵鎖猛然墜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準淮也顧不得回頭看,一只手搭在樓梯扶手上,腳下生風,飛一般的往下跑。準淮覺得他這輩子所有的運動量估計都要貢獻在這里了,太難了。
準淮往下悶頭狂奔,就想著趕緊離開這棟從里到外都散發著陰氣的破宿舍樓,一時沒看路,整個人突然撞上了一堵人墻。
我靠!準淮低罵一聲,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捂著撞得生痛的鼻子,抬起頭,看到那個被他撞了以后變成黑臉包公的人,頓時眼睛一亮。
面癱兄!準淮驚喜的喚了一聲對方,然后又想起了剛才的事,想到這位面癱兄居然玩消失自己跑了,還害他遇到了那么詭異的事情,心里頓時就冒起了火。
你剛才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上六樓找你的時候遇到了多可怕的事,太嚇人了!準淮想起六樓的事身子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然后表情夸張的給管丞描述。
管丞抬頭看著他,表情有些嚴肅,開口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你在上面看到了什么?
準淮用大量的比喻添油加醋的給管丞描述了他在上面遇到的事。
真的,我看到了一只手,他想往外面爬,嚇得我趕緊跑了,然后下來就撞到你了。
管丞目不轉睛的盯著準淮的眼睛看了一會,似乎是在確定這些話的真實度。確認完畢,長腿往前一跨,皮靴踏上樓梯,然后往上走去,速度很快。
唉!準淮反應過來,管丞又消失在樓梯拐角處,追上去的時候人已經上去好幾層了。
準淮又重新回到了六樓的樓梯口,管丞已經提前一步站在那里了。
都說了上面有怪物了怎么還往上跑?準淮氣喘吁吁的爬了上來,話音剛落,看到眼前的景象,一時間連嘴巴都忘記合上了,用力的眨了幾下眼睛,然后指著前面:這,門怎么開了?
準淮看到剛才那扇把他嚇得不輕的木門此刻已經打開了,鎖頭掉在地上,他往里看了一眼,里面除了幾張破破爛爛的上下鋪以外什么也沒有。
那個人呢?準淮還在奇怪剛才那只手的主人去哪了,就看到管丞猛的轉身,看向樓梯下。
糟了。管丞眉頭緊皺,又回過頭看了一眼那間打開的宿舍,臉色很不好看。
準淮也跟著他看向那間宿舍,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于是問:怎么了?你認識那個人嗎?
管丞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二話不說又下樓了。
準淮在后面跟得十分痛苦,還有一種想打人的沖動。
感嘆這位面癱兄體力真是好啊,這么跑上跑下的居然還是面不改色。
淮哥!!
出了宿舍樓,準淮就看到阿彌幾個人正往他們這邊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都臉色蒼白。
你們怎么了?準淮看他們跑得這么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阿彌喘了一會緩過來后,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才回話道:阿四死了!
死了?準淮數了一下人數,果然少了一個阿四,于是皺眉問道:怎么回事?
我們剛剛在后面喊你,你沒理我們,然后阿四就發火了,你也知道他是什么脾氣,就想抄近路把你攔下來,然后然后我們就看到,看到了阿彌生活結結巴巴的,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整個嘴唇都在發抖,說話都不利索。
準淮見他說了半天都說不齊一句話,安慰的拍了拍阿彌的肩膀,嘆了口氣,半個小時前他也看到了一些讓人毛骨悚然的畫面,不知道阿彌他們又看到了什么,會不會和他看到的那個人有關。
你們到底看到了什么?是人嗎?準淮搭著阿彌的肩膀,表情很認真的看著他。
阿彌點點頭,做了個深呼吸,調整好心態:是人,也不是人。
什么叫是人也不是人?到底是不是人?準淮被他這個回答整得有點懵。
看那棟樓。一旁站著一直沒說話的管丞突然來了一句,眼睛盯著前面不遠處的一棟五層實驗樓,若有所思的樣子。
準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突然覺得那棟樓好像有點奇怪,仔細看了好一會,他終于知道是哪里不對勁了。
整個無限考場看起來表面上是一片廢墟,教學樓和宿舍樓也是破破爛爛的,就像一個世紀沒有人來過了一樣,而不遠處的那棟實驗樓卻完全相反,外墻用白漆刷著,樓層交接點刷了一條很顯眼的紅漆,窗戶玻璃一片透亮,看過去就像剛剛建成的樣子,和周圍破敗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那棟樓有點奇怪。
嗯。管丞輕輕嗯了一聲,往那實驗樓的方向走了過去,只留下一個修長且透著冷漠之氣的背影。
淮哥,怎么辦?阿彌顫顫巍巍的開口。
準淮回過頭,想起了剛剛的話還沒問完,小插曲過后繼續問道:你們剛才看見了什么?怎么都嚇成這個樣子?特別像我在學校被教導主任追著跑了三圈操場的樣子。
說完準淮還不忘打趣一句,就算他現在想讓教導主任追著他跑估計也是實現不了了,能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還是個未知數。
阿彌哪里有心情和他開玩笑,剛才的事都快把他的膽子嚇破了:是死人!就像喪尸一樣!阿四就是被那個人活活撕斷了整只手!他他他他還吃人?。≌f完阿彌咽了口口水,才繼續說:幸虧我們幾個跑得快,要不然肯定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