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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尸?聽到這個關鍵詞,準淮突然想起來前些日子他去電影院看過的一部末日電影,也是喪尸題材的,里面演的喪尸只是會咬人,并不吃人,前提是演的,現實生活中誰也沒有遇見過喪尸這種毫無人性的生物,盡乎于沒有。
如果你到大街上隨便拉一個路人問他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喪尸,那他肯定會像看見傻子一樣看著你,然后肯定的說,沒有。
阿彌用力的點點頭:是真的!我們幾個親眼看見的!
阿彌說完其他幾個人也相繼點頭,表情都很認真,不像是在和他開玩笑。
準淮點點頭,先不管是不是這里真的有喪尸,阿四不見了這可是千真萬確的。
這個問題咱們等會再做討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趕緊跟上那個男人,咱們才會有可能通過考試。準淮伸手指向越走越遠的管丞,腳已經邁開了。
直覺告訴他管丞可能發現了什么,又或者是知道什么,因為他這一路真的太淡定了,從無門無窗的教室到詭異的宿舍樓,全程一點慌亂感都沒有,就像是習以為常一樣。
無限考場很大,他們前前后后也走了大概有兩三個小時了,還是一點也沒有走到邊緣的跡象,十幾棟教學樓凌亂的坐落在學校的各個角落,還有好幾棟宿舍樓,外加食堂,圖書館。
很大,也很荒涼,除了他們幾個以外,一點活人氣息都沒有。
天怎么黑了?要下雨了?劉安一直縮著脖子跟在隊伍最后面不說話,全神貫注一直在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會像阿四被喪尸抓住,然后活生生咬斷喉嚨。
精神高度集中的他第一時間發現了天氣的變化,抬頭看向天空。
準淮也抬頭看了看,果然,在他們頭頂上此時已經集中了一大片烏云,黑壓壓的,無限考場本來就是灰撲撲一片的廢墟,現在烏云再把光線一擋,整個無限考場頓時變得更加暗了,就像突然從白天轉換到了晚上,不見天日。
絕對有問題,大家小心一點,別走散了。準淮皺眉叮囑后面的人,讓他們跟著自己走,盡快追上前面的管丞。
準淮很自然的走在了最前面,之前打游戲的時候也是他走前面開團,不知不覺就融入游戲里了,腦子里想著身后都是他的豬隊友,一定要把他們帶飛躺贏,雖然實力可能不允許他這么做。
準淮在前面健步如飛,眼看著就差一點就能追上管丞了,突然身后傳來了一陣尖叫聲。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
救救我
快跑!有喪尸!!
叫喊聲,慘叫聲此起彼伏,混雜在一起。
準淮趕緊停下腳步,回過頭,就看到劉安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壓在地上,一條胳膊鮮血淋漓,他瘋狂喊叫,死命掙扎,就是推不開那個人。
淮哥小心身后!!
☆、真正的爆頭
準淮看到阿彌一臉驚恐的指著他的背后大叫,然后往后手忙腳亂的往后退,一雙腿都快要打結在一塊了,摔到地上后跌跌撞撞又爬了起來。
什么?準淮回過頭,想看看阿彌說的是什么東西,這不回頭不要緊,剛回頭就把他嚇得一顆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的面前赫然出現了一張毫無血色蒼白的臉,可怕的是臉上還滴溜溜的掛著一顆眼珠子,靠著一根青筋吊著。
準淮咽了口唾沫,猛的往后退。
喪,喪尸!!阿彌不停的往后退,眼睛一直盯著準淮前面的那只喪尸,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也站了一只,頓時就往那喪尸懷里撞了去,背撞上去的瞬間,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襲來,他的背被劃了一條大口子,血不停往外冒。
淮哥救我!!
準淮一邊盯著面前的喪尸,迅速往身后看了一眼。
跑啊!!準淮對他喊了一聲,過了半天都不見他有反應,管不了這么多了,身為對隊里唯一的希望,準淮立馬朝他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伸出手把已經嚇得語無倫次的阿彌拉了起來:怎么樣?能走嗎?
我,我腿抽筋了阿彌在看到喪尸以后嚇得走不動道,精神高度緊張導致小腿抽筋,一時半會站不起來。
準淮一邊扶著他一邊注意圍過來的喪尸,一共有三只,其中還有一個戴眼鏡扎著馬尾辮的女喪尸,而且每個都穿著白大褂,特別像學校實驗樓里給學生上課的生化老師。
不想死就趕緊起來跑!準淮看著又重新蹲下去的阿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想帶著坑貨隊友跑,奈何隊友自己不給力,想自己跑,但是又不想丟下任何一個人。
淮哥救命!!
準淮這頭還沒弄完,劉安那頭又開始瘋狂的對他求救起來了。
整個隊伍里有行動能力的現在只有準淮一個人,也只有他一個人沒有被喪尸抓傷或者咬傷,當然這都不包括現在已經進入實驗樓的管丞,除此之外其他三個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準淮這會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明明也是自身難保好不好?自己還需要別人來救呢,怎么現在就突然成了所有人的救星了,真是頭大。
準淮在心里默默吐槽,吐槽完了也不能不管,使出吃奶的勁把阿彌硬拖過暫時安全的一邊,然后心一橫,往劉安的方向一個勁沖了過去,鼓起勇氣一把抓住騎在劉安身上的那只男喪尸,提起他的后衣領就往后死拽。
兄弟我幫你拉喪尸,你好歹也掙扎一下啊!準淮在后面拼命拽喪尸,而正被喪尸壓在身下的受害者劉安此時卻一動不動,傻愣愣的看著準淮,一點求生欲都沒有的樣子。
準淮兩邊受氣,突然想都不救了,還不如自己跑,起碼還能活一個。
不不不,不是,淮哥,你你你,你看你身,身后。劉安像是忘記了自己還躺在喪尸的身下,食指哆哆嗦嗦的指著準淮的身后,大張著嘴巴。
準淮用了全力把劉安身上的那只喪尸翻到一邊,然后迅速把他拉起來,回過頭,下巴都快掉了。
怎么這么多!?準淮把劉安和另外一個隊友拉到阿彌身邊,四個人圍成一個圈。在準淮身前,此時已經聚集了兩個隊的喪尸,全都緩慢的往他這邊渡過來,其他人前邊也聚集著數量差不多的喪尸,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喪尸軍團逐漸逼近。
阿彌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扯了扯準淮的衣擺,眼睛盯著前方聲音顫抖的問道:淮哥,怎么辦?
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絕望啊。準淮現在很想對天翻一個大大的白眼,他活了十七年了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問他怎么辦等于沒問。
那咱們就這么在這等死了?你想想辦法啊!不知道怎么的阿彌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暴躁起來,指責似的對準淮吼道。
準淮本來心情也不怎么樣,再被他這么莫名其妙的一吼,臉頓時就拉了下來,說話的語氣也變了,就像網絡上的杠精鍵盤俠一樣話不帶重復的把他懟了回去。
行了行了,淮哥又不是神,別什么都指望別人。一邊的劉安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幫準淮說了兩句。
得,你們人多,我不和你們吵,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我們要怎么才能逃出去。阿彌冷靜下來,想起了現在的處境,覺得這個時候鬧內訌不是什么好事,于是率先服了軟。
劉安點點頭,附和道:對,咱們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了,還是先想想怎么跑吧。
跑?準淮看著周圍里三層外三層的喪尸,一股濃濃的絕望感油然而生,這種情況誰能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