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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可以叫管丞來救咱們啊!阿彌一拍大腿,突然想起了已經消失了半天不見人影的管丞,全對的希望于是又落到了現在不知道正在哪干什么管丞身上。
管丞?面癱兄嗎?準淮沒聽過隊里有誰叫這個名字,于是聯想到了至今還不知道尊姓大名的那位面癱兄,開口問。
阿彌點頭:就是他,他很厲害,咱們要是想跑,除非他來救,否則就真的要站這等死了。
準淮側過臉奇怪的問:你怎么知道?你和他很熟嗎?
阿彌搖頭回答:不熟啊。
準淮黑臉:那你說個屁。
一般小說里不都是這么寫的嗎?越厲害的人往往話越少,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多。阿彌一本正經的解釋。
準淮:
他還以為阿彌了解管丞這個面癱,沒想到連話都沒說過一句,還不如自己呢,至少還和他說過幾句話。
現在這種情況還是不要盲目依靠未知比較好,打游戲的時候時候是會送人頭的。就算管丞真的像阿彌說的那樣是個有主角光環的高手,準淮也不覺得他會回來救人,畢竟看起來就不太好相處,和他們走在一起總是顯得格格不入,冷冰冰的,還不如自己一個人走,沒有這么多拖油瓶。
說話的功夫,有幾只喪尸已經離他們近在咫尺了,眼看著準淮就要被其中一只眼珠子半搭在眼眶外的喪尸抓住,關鍵時候他抬起腳,使勁往前一踢,那喪尸一個沒站穩,就摔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沒站起來,意外找到突破口,準淮大聲對旁邊幾個人喊道:把他們踹到地上!他們的關節已經不靈活了!趁他們沒爬起來之前趕緊跑!
幾個人會意,學著準淮的動作抬腳使勁往越靠越近的喪尸身上踹,劉安踹了幾下也沒見被踹的喪尸倒下去,反而是越走越快,害怕的叫了起來:怎么不管用啊!?他怎么沒倒下去還越走越快了!?
阿彌把湊近的一只喪尸踹倒,然后靠近劉安這邊,質疑的看著他:就你那瘦得跟竹竿一樣腿還想踹倒喪尸?讓開!我來!
阿彌把劉安推到身后,然后抬起腳猛的往劉安踹了好久都踹不到的那只喪尸關節上踹去,本來自信滿滿的他在看到結果后整個人都蒙了,那只喪尸不見倒下去反而像劉安說的那樣越走越快了,很快就到了他身前不到一只手臂長的距離。
準淮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回過頭就對他們喊道:別踹那只了,踹其他的!然后跑!
他剛說完就感覺脖子一緊,襯衫后領被一只喪尸給拽住了,力氣奇大無比,拽著他死命的往后拉,憋得他喘不過氣,也發不出聲音,兩只手扒上領口,想把最上面那只扣子解開,奈何實在是拉得太緊,準淮根本就解不開,很快一股窒息感撲面而來,準淮只覺得他的腦袋發漲,然后眼前一片昏暗,馬上就要暈過去了。
沒想到他這輩子居然死得這么傳奇,先時進入什么狗屁無限考場,然后再到被喪尸勒死,真的是不能再傳奇了。
準淮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想著,如果有下輩子,那他絕對不會再來這里,雖然到現在他也沒明白這輩子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其他幾個人都在和數量龐大的喪尸群拼命,根本就顧及不了他這邊,沒有人會來救他,準淮絕望閉上眼睛等待死神降臨。
就在準淮快要失去意識之際,脖子突然一松,空氣開始一波一波的往他鼻子和嘴巴里灌,準淮頓時感覺重獲新生一般大口大口的吸氣,就像要把這輩子的空氣都一下子吸完一樣。
好不容易緩過來了,準淮突然奇怪那只喪尸為什么又放手了?難道是看不上他?
帶著疑惑,準淮轉身往身后看去,看到了一副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的畫面,剛剛還在像軍隊一樣朝他們進攻的一群喪尸此時此刻有一大半都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就像是真正的死了一樣。
丞哥!救我!
準淮還在奇怪,耳邊又響起了劉安大喊大叫的聲音,貌似還叫著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準淮往那邊看去,剛好就看到早就消失不見人影的管丞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飛起一腳瞬間就把靠近劉安的那只喪尸的頭踢爆了,淡青色的腦漿飛濺出來,黏黏的濺得到處都是,管丞腳上那雙黑色皮靴上也沾了幾滴,不過他好像并不在意,若無其事把嚇到在地的劉安拉了起來。
準淮和其他幾個人在一邊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才是真正的爆頭啊。
☆、前后夾擊
剩下的幾只喪尸也都被突然出現的管丞快速解決了,地上頓時躺倒了一大片。
解決完喪尸,管丞不緊不慢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紙巾,抽出一張,然后蹲下身子仔細的擦起了被腦漿弄臟的皮靴,還沒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立著最高冷的人設,做著最不符合人設的事情。
擦完鞋,把紙巾揉成團然后隨意的丟進喪尸堆里,站起身,往準淮這邊走過來。
阿彌和劉安已經被管丞那一套帥得驚天動地的打法驚得兩眼放光了,看到他走過來就像看到救星似的,屁顛屁顛的跑上去,一邊殷勤的幫他捏肩膀,還一邊在他耳邊吹彩虹屁。
管丞側了一下肩膀,把劉安的手甩掉,徑直走向準淮。
跟我去實驗樓。管丞站在準淮面前,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肯定的說道。意思擺明了準淮一定要跟著他去一趟實驗樓,一點拒絕的余地都沒有。
準淮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為什么是我?
難道是因為他長得比較帥?
準淮已經在腦子里想了各種被邀請前往實驗樓的原因,雖然他也覺得不可靠。
去不去隨你。管丞說完轉身就走,再次大步往實驗樓的方向走去。管丞之所以會回來找準淮他們是因為實驗樓的大門的門禁壞了,必須要兩個人同時拉住大門兩側對稱的位置才能開啟,門的距離太寬,他一個人不好弄,于是在腦子里把同期進入考場幾個人的簡介過了一遍,發現好像只有準淮比較符合他的人選,腳不聽使喚的就自己走回去了。
看到人以后又死鴨子嘴硬,淡淡丟出一句去不去隨你然后轉身就走,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明明他一個人也可以開那道門,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為什么又要回頭?
管丞表面上看起來沒有表情,實際上內心里已經閃過無數個疑問。
見他又要走遠了,準淮小跑追了上去,決定跟他去看看,說不定還能知道點什么,反正也不虧。
等等我,我跟你去。準淮和他并肩走著,個頭比他矮一點,說話的時候都要微微仰起頭才能和他對視上。
管丞點了點頭,沒說話,繼續往前走。劉安他們幾個也都不敢落下,生怕地上的這些喪尸會突然詐尸,于是三個傷號互相扶持慢慢吞吞的走在最后面,保持不會跟丟的距離。
一路無話,走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一行人才來到了老遠就看到的那棟實驗樓前。
劉安抬頭仰望著眼前這棟嶄新的實驗樓,感嘆道:這么破的學校里居然還有這么新的樓,簡直就像剛建成的一樣。
這點準淮表示同意,從遠處看的時候他已經覺得這棟樓和其他破破爛爛的教學樓格格不入了,有一種天生的違和感,現在再走近一看,這點違和感瞬間就被無限放大。因為它實在是太新了,就連從外面透過玻璃窗看到的實驗室裝修擺設都是干凈得不落一點灰塵,講臺上的黑板能照出人影。
幾個人就這么在樓前站了好一會,準淮是個沒有耐心的主,憋不住了開始問:咱們還要在這站多久?
話音剛落,管丞邁開腿走上了樓梯,往上自顧自的走著,好像身后跟著的幾個人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