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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淮往旁邊看了看,又看向他,問:哪有人?我怎么沒看到?
跟著我。管丞不做解釋,說完加快腳步走了起來。
準淮還在找管丞說的人,沒找到,回過頭一個不留神發現人又跑了,不過這次還留了個背影給他,于是準淮連忙追了上去。
追上去以后準淮不死心,又問道:你說的人在哪呢?會不會是劉安?
準淮想到了一直沒碰上的劉安,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會不會和阿彌蕭山一樣已經死在了花海里的某一個角落里。想到這里準淮搖了搖頭,但愿不是像他想的那樣,希望可以盡快會師。
不是他,是獵殺者。
☆、皮繩項鏈
那怎么辦?準淮沒有看到管丞說的獵殺者,直覺告訴他管丞說的應該是真的,因為他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管丞指著左邊的分叉路口說:你走這條路一直往前走,會看到一座水泥房子,然后躲進去。
準淮往他指的方向看去,回過頭問:那你呢?
我去引開他們。
不行,現在就只剩下咱們兩個了,萬一走散了我怎么辦?準淮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不可取,現在整個隊伍里除了還不知道在哪的劉安以外就只剩下他和管丞兩個人了,他倒也不是擔心管丞一個人應付不了那些所謂的獵殺者,只是怕萬一他們又走散了還能不能再碰上,這個真的很難說。
管丞看了眼準淮,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條黑色的皮革項鏈,上面掛著一條小小的銀色鑰匙,遞給他:拿好這個,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你。
這是什么東西?準淮把項鏈接了過來,放在手心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這條項鏈的質感摸起來很舒服,有點微涼的感覺,皮繩里應該摻雜了比較罕見的雪狐皮,掛在皮繩中間掛著一條只有一半小拇指長的銀色鑰匙,鑰匙的形狀有些奇怪,和準淮之前見過的所有鑰匙都不一樣,沒有任何槽口,整根鑰匙都是很平滑的,也不知道是用來開什么門的。
管丞看著躺著準淮手心里的鑰匙,斟酌一下,說道:很重要的東西,收好,等我。
話音落下,不等準淮反應過來,管丞像之前一樣,自顧自的走出去了好遠,高大帥氣的背影在薰衣草花海里漸漸消失不見。
我靠,怎么老是丟我一個人。準淮看著管丞消失的方向不由得抱怨了幾句。低頭盯著手里的皮繩項鏈看了一會,手指一彎,想把他裝進口袋里,手剛放進去一半又拿了出來,打開扣子掛在脖子上,然后拉開衣領當寶貝似的放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放心的拍了一下。
剛才管丞說了,讓他往左邊的小路一直往前走,會看到一間水泥房子,然后要他躲進去。
管丞走的是右邊,相反的方向自然就是準淮要走的左邊。
準淮把皮繩項鏈戴上以后就沿著左邊的羊腸小道一直往前走,起初他還有點緊張的觀察著附近的風吹草動,防止有獵殺者靠近,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連個鬼影都沒看到,他也就放下心悠哉悠哉的欣賞起路邊的風景。
一個人走在這種地方說實話挺無聊的,出了準淮自己的腳步聲以外一點多余的聲音都沒有,無聊至極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去引開獵殺者的管丞,也不知道他那邊怎么樣了。
*
管丞這邊的情況比準淮那邊要差得多了,他對面正排站著三個臉上戴著黑色面具身穿黑色斗篷的獵殺者,六只眼睛同時盯著他。
手已經抽出了腰后的銀色彎刀,反握在手上,淡漠的眼睛里殺氣十足。
束手就擒,不會讓你死得太痛苦。站在中間的那個獵殺者開口了,聲音聽起來讓人感覺很不舒服,就像那種活了好幾百年的老頭子一樣,語調又慢聲音又啞。
面對這句不足為懼的警告,管丞冷哼一聲,表情不屑一顧的說:別浪費時間,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
不知死活!獵殺者手里拿著一條黑色的鞭子,纏繞在手上,狠狠往地上一甩,立刻發出一聲獵響,仿佛風都被他抽成兩邊了。
三個人很快就撕打在一起,管丞身形敏捷的躲過獵殺者抽過來的鞭子,手上的彎刀被他舞得銀光閃爍,刀光劍影間,那個為首的獵殺者防備不急,手臂被狠狠的劃了一刀,沒有鮮紅色的血流出來,只有一股淡淡的黑氣若有若無的從傷口處彌漫開來。
管丞乘勝追擊,很快就找到了這幾個獵殺者的弱點,對癥下藥,大勝敵軍。
考生533是吧?你走不了了。被打得節節敗退的獵殺者捂著往外不停冒黑氣的胸口惡狠狠的對管丞放下狠話,發誓一點要把這個第一個能把他們獵殺者打得這么慘的考生留在死亡星上,永世不得超生!
管丞站在原地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對面三個手下敗將,握著彎刀的手青筋暴起,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雖然表面上看著是他占上風,實際上他也沒有比對面好到哪里去,手臂不小心被抽了一鞭,使鞭子的那個獵殺者用了狠勁,要不是關鍵時候他反應過來,估計被抽中的手臂整條都得廢掉。
有本事就來殺我。管丞也毫不示弱,絲毫不懼的回懟回去。
走!為首的獵殺者大喝一聲,隨后斗篷一揮,帶著另外兩個人化作一股黑煙,消失在空氣中。
獵殺者剛走,管丞整個人立馬半跪在地,刀尖插在地上,撐著顫顫巍巍的身子。
喉嚨一甜,頓時噴出了一口鮮紅色的血。
*
哪有什么水泥房?準淮已經走了半天了,還是沒看到管丞說的那間水泥房。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準淮總覺得附近好像有人在看著他,但是他停下來仔細找了一圈又沒有發現什么東西。
有往前走了大概有十分鐘,終于在不遠處看到了一間孤零零坐落在小路旁的水泥房子,一扇木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了。準淮一腳踏了進去,房子里昏暗一片,連一扇氣窗都沒有,又是建在背光處,因此外面的光線根本就照不進來,即使外面陽光明媚,屋里還是有一種特別陰暗潮濕的感覺。
準淮把門關上,然后靠著門后的墻壁坐到地上,祈禱著管丞能早點找過來和他會師。
不知道在黑暗里坐了多久,一直安靜無聲的房子里突然傳來了一陣粗重的喘氣聲,嚇得準淮立馬繃直身子,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屋里的動靜。
怎么會有喘氣聲?難道說這間屋里還躲著一個人?
準淮一邊想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從地上站起來,坐太久突然站起來導致頭有點暈,他搖了搖頭,把那股頭暈感甩掉,緊張的盯著眼前的黑暗。現在還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等對方先有動作再做打算。
咔嚓!
一片死寂中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樹枝折斷的聲音,在這個尤為緊張的空間里顯得格外突兀,準淮整個身子呈直線繃緊,更加緊張的盯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大氣都不敢出。
淮哥你們在哪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