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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淮:?他好像聽到了劉安的聲音?
劉安?是你嗎?準淮不確定的開口問了一聲。
希望是他。
聲音落下,房子里又陷入了安靜之中,過了一會,傳來了一陣驚喜的叫聲。
淮哥!是你嗎淮哥!?
這下準淮聽清楚了,躲在房子里的另一個人就是他們一直沒碰到的劉安!是他的豬隊友!
準淮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能看到,在黑暗里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然后問:你怎么躲在這?
我也不想啊,我被一群黑衣人追了一整天,看到這間房子以后情急之下就躲了進來,他們好像都不知道我在這,我都在這睡了一覺了,醒過來突然聽到你的呼吸聲,還以為被他們發(fā)現了呢,剛想跑來著。劉安一口氣把他走散以后發(fā)生的所有事情簡明概要的講了一邊,摸黑走到準淮旁邊,抓著他的手臂,抓得緊緊的,像是怕他會突然消失不見一樣。
準淮試圖把劉安的爪子掰開,奈何對方實在抓得太死,試了幾下沒用就任由他抓著了。
兩個人都安靜下來,準淮突然想起一件事,轉頭問劉安:你有沒有看到阿彌和蕭山?
準淮不知道劉安有沒有去過那片花海,也不知道在此之前他有沒有和另外兩個人在一起過。
劉安搖了搖頭說道:沒見過,本來我在那個五星級大房間睡得好好的,誰知道一覺醒來就被綁起來扔到小黑屋里面去了,還沒反應過來考試就開始了。說到這里劉安往地上呸了一下,繼續(xù)說:老子差點沒在那屋里淹死!這什么鬼地方考場,簡直就是在殺人啊!
你是說你也被綁起來了?準淮抓住了問題的核心。
是啊,綁得那叫一個緊,差點沒把我弄死。
那你是怎么解開繩子的?準淮奇怪,之前他也被綁了,要不是關鍵時刻管丞突然出現他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開身上的繩子,而且整間屋子里連塊多余的石頭都沒有,別說磨開了,就連管丞用刀割都沒割斷,難道說劉安還會縮骨功不成?
空氣突然安靜。
準淮覺得劉安抓著自己的那條胳膊突然吃痛,就聽到咯的一聲,肩頭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他抬起腳猛的踹向劉安。
他媽的!敢暗算老子!那一腳并沒有踹到任何東西,準淮頂著胳膊上鉆心的疼死死的瞪著劉安剛才站著的方向。
隱藏在黑暗中的劉安突然傳來一聲大笑,慢慢的,聲音從年輕有活力變得蒼老又沙啞,像是有一口老痰卡在喉嚨一樣,慢悠悠的開口:年輕的考生就是好騙,暗算你又如何?你還不是一樣中招了?
☆、未經允許擅自動他的下場
黑暗中準淮什么也看不見,只能通過對方發(fā)出的聲音來辨別他所在的方向,警惕的的把手護在胸前。那個人好像可以透過黑暗看到他的動作似的,嗤笑出聲。
年輕的考生,不要這么緊張,既然來到我們死亡星就是我們的客人了,只要乖乖聽話,我們是不會為難任何一個客人的。
準淮聽著那人一口一個客人實在是有些煩躁,呸了一聲:撒謊也不知道不打個草稿,你覺得我會信你說的鬼話嗎?
那人不知道在干嘛,黑暗中傳來幾聲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后是一陣腳步聲,離準淮越來越近。
準淮小心的往后退了兩步,背貼上墻壁,已經無路可退了。
怕什么?那人又開口了,聲音近在咫尺,就好像是貼著準淮的耳邊說的,沙啞的聲線讓人不寒而栗。
準淮抖了一下身子,他知道對方有夜視能力,可以在黑暗中看到他的動作,不過他還是壯起膽子往旁邊挪了挪。
我怕沾上你身上的晦氣。準淮小心翼翼的一邊挪著步子一邊嘴上不留情的懟著那人。
聽著準淮這么埋汰人的話那人也不生氣,反倒是笑了起來,聲音難聽得要命,就好像是將死之人才會發(fā)出來的聲音。
年輕的考生,我們很歡迎你們的到來,很感謝你們?yōu)榛ㄌ镓暙I出的養(yǎng)料,死亡星的所有子民都將會把你們的準考證世世代代的刻在功德碑上,記載進史料。
說的什么玩意?
準淮在黑暗中忍不住對天翻了個白眼,他很懷疑這人是個中二病晚期沒救了的老妖怪。
你他媽才是養(yǎng)料,你全家都是肥料!準淮慢慢的挪到離那人遠一些的地方,手臂碰到了一根類似于木棍的東西,他反手一握,試著提了提,還挺有分量的,特別適合拿來掄人。
也不知道那人有沒有看到他的這個小動作,還在一邊不停的笑,笑夠了停下來繼續(xù)發(fā)表他的中二感言:年輕的考生,來吧,成為花田的一體,讓你的準考證永遠留在這里
準淮實在聽不下去了,抄起準備好的棍子就朝聲音發(fā)出來的方向掄了過去,嘴上同時也不歇著,開口就是罵人的話:老妖怪!爺看你不爽很久了,先吃我一棍!
棍子掄了個空,這也在準淮的意料之中,對方既然可以夜視,就肯定也能躲過他的攻擊。
反抗是沒有用的,來吧,花田需要你。聲音在準淮身后響起。
準淮立刻轉過身,把棍子擋在身前,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屋子里的風吹草動。
有本事出來一對一單挑!這樣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男人!準淮對著眼前的黑暗喊道,話里充滿了嘲諷之意,就是想逼對方現身。
哈哈哈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閃到了準淮的身后,發(fā)出一連串長笑,就像是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戲一樣:年輕的考生,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你們之中只有一個人可以活著離開這里,但那個人不是你。
我命由我不由天!準淮知道這個老妖怪口中說的那個人是誰,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管丞。管丞能離開那是必須的,但是,誰說他就一定要死在這里了?他偏就不如他們的意!
呵!冥頑不靈!老妖怪冷哼一聲,隨即空氣中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就像是鞭子用力抽打在地面發(fā)出那種聲音。
準淮握緊手里的棍子,打氣十二萬分的精神全神貫注的盯著對面,對方的武器好像是一條鞭子,而且還很不好惹的樣子。
害怕了嗎?對方的話帶有一絲挑釁的意味。
我怕你個鬼!準淮罵完大喝一聲又是一棍子揮向身后,這次對方好像沒反應過來,來不及躲開就被他結結實實的掄了一棍子,打在身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挨了一棍子之后對方也怒了,不再和準淮說那些中二病的話,揚起鞭子一揮,啪!的一聲落在準淮的背上。
突如其來的一鞭子讓準淮吃痛,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皺起眉頭,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是懲罰。老妖怪不緊不慢的說道。
準淮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打他,他從小在老媽的呵護下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當下就火了,憋在肚子里的怒氣頓時噴涌而出,也不管是不是打得過對方,抓著手里的棍子在黑暗中就是一陣亂揮,老妖怪猝不及防也挨了幾下,悶哼出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隨即又是一鞭子落在準淮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