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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準淮慘叫一聲,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單膝跪倒在地,手捂著被鞭子抽打過的小腿,疼得整個嘴唇都在發抖,眉頭緊皺,表情痛苦不堪。
那人也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了,準淮腿上的疼痛感還沒消,手臂上又實打實的挨了一鞭子,疼得他兩眼發昏,就差疼暈過去。
在這里,一切掙扎都是徒勞。老妖怪說完對著準淮的另一條腿又是一鞭子,這次使了全力,直接把準淮抽坐到地上,兩條腿都負了傷,傷口火辣辣的疼,想站起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準淮坐在地上,想到了管丞和他說過的話,讓他躲進這件小屋里等著他,本以為管丞指的路就一定會是安全的,現在呢?他的腿都要被躲在屋里的這個老妖怪給抽廢了!要是管丞現在站在他面前,準淮一定要把他祖宗十八代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全部問候一遍。
指的是什么鬼地方,事先也沒通知他這屋里還有個喜歡用鞭子抽人的變態老妖怪啊!要不然他就算死外邊,被獵殺者抓住也打死不會進這個門。
老陰比!雖然準淮此刻齜牙咧嘴很狼狽的坐在地上,但是嘴上卻依舊是沒個把門的,嘴硬的罵了一句。
算了,還是直接殺了吧。老妖怪收起鞭子,慢悠悠的走近準淮,然后從身后抽出了一把刀,在他面前比劃了一下:嘖,這張臉真好看,可惜了,還是要貢獻給花田當養料。
一股冰涼的觸感貼上準淮的半邊臉,他瞳孔猛的一縮,是刀。
要殺就殺,別他媽碰爺的這張帥臉!準淮身子不由得往后縮了縮,說實話,他現在有點慫,不知道這個變態的老妖怪等會還會干出什么樣的虐待人的事。
刀刃輕輕的在準淮臉上劃過,立刻留下了一道細長的血痕,鮮紅色的血液像血珠一樣爭先恐后的破皮而出,臉上的刺痛感撲面而來。
說了別動老子臉,聽不懂人話是吧?準淮忍著腿上的劇痛,咬著嘴唇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抬手摸了摸被刀刃劃過的側臉,低罵一聲。
一張皮囊罷了,將死之人何必還要在意這些。
拿命來!那人話音剛落迎面就接到了準淮甩過來的棍子,抬手輕輕松松就給接住了,然后用力一拉,整根棍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被抽出準淮的手,一種用力摩擦皮膚后產生的疼痛感瞬間在手心蔓延開。
隨后又是一鞭子落下,用力的抽打在準淮的右腿膝蓋上,劇痛讓他忍不住痛唔一聲,生理淚水順著眼眶不停往下掉。
唯一的武器也被對方搶走了,現在他只能是赤手空拳和對方拼命,這個情況,拼命是死,不拼命也是死,只是死得比較難看罷了。
考慮清楚了嗎?老妖怪站在準淮對面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我準淮剛開口,還沒來得及罵人,旁邊一直緊縮的木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光線頓時就涌了進來,照亮了原本漆黑一片的小屋子,準淮也看清楚的老妖怪的真面目,那是一個穿著斗篷臉上帶著面具的人,整個身子都隱藏在斗篷下,根本看不清他長什么樣。
你就是考生533嗎?老妖怪聞聲看向門口,略顯驚訝的問了一句。
準淮順著門口看去,臉上的淚水還沒干,濕漉漉的一片,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管丞!我在這!準淮抬起沒收拾的另一只手用力朝門外的人招了招手。
管丞轉頭看到了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準淮,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目光轉向手上拿著刀和鞭子的那個獵殺者,丹鳳眼一瞇,殺氣騰騰。
你動他了?管丞開口,聲音低沉冷漠,帶著殺意,手里已經握著那把令其他三個獵殺者聞風喪膽的銀色彎刀。
老妖怪似乎一點也不把管丞說的話放在眼里,拿起手上那把沾著準淮血液的匕首,嘖嘖兩下,說道:年輕的考生,不要用這么自大的語氣和我說話,因為你不配,知道嗎?
管丞冷哼一聲,一陣刀風劈過去,銀色彎刀被他舞得獵獵作響,修長的身影在獵殺者附近不停閃現,速度奇快無比,讓人根本就無法看清他的動作。
這就是未經我的允許擅自動他的下場。
☆、聽我的
在準淮的震驚中,管丞手中的銀色彎刀猛的朝被打得節節敗退的獵殺者心臟部位刺去。獵殺者反應不過來,被狠狠刺了個正著,踉蹌往后退了兩步,捂住胸口看向管丞手里的刀,說話聲都變了。
銀刃?你是從哪里得到的?獵殺者目光如炬的盯著他口中的那把銀刃,手指微微顫抖起來,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管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抬起手,刀尖直指獵殺者不斷往外冒黑氣的心臟:你可以去死了。
說完往前刺去,電光火石間,獵殺者化作一團黑煙消失在了小屋里。
很明顯,獵殺者跑了。
獵殺者消失,管丞也沒有繼續追上去,而是把銀刃收回腰后,然后走向準淮,低頭看著他身上那幾道鞭痕,皺了皺眉,蹲下身子。
疼嗎?管丞伸出手輕輕的碰了一下準淮小腿上的傷,然后抬頭看著他問道。
準淮嘶的倒吸一口涼氣,往后退了退,疼得齜牙咧嘴的說:都快廢了,你說疼不疼?
沒事。管丞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白瓶,打開,把里面粉末狀的東西倒在手心里,用食指沾了一點,然后小心翼翼的涂在準淮被抽得皮開肉綻的小腿上。
這藥說來也神奇,涂上去之后準淮一點也感覺不到那種鉆心的疼了,反倒是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簡直比醫院里的麻藥見效還要快。
你這是什么藥?效果也太好了吧?準淮好奇的把管丞手里的小白瓶拿了過來,放在手上研究,里面的東西已經全部被管丞倒出來抹在他的傷口上。
自己做的。管丞很有耐心的回答了準淮這些無聊的問題。
怎么做的?準淮震驚的看著他,兩眼放光問道:能不能也教我做兩瓶?到時候回去了我拿去網上賣,說不定能一夜暴富。
管丞搖搖頭,直接拒絕道:不教。
不教就不教唄。準淮切了一聲,整張臉耷拉下來,有些喪氣。
想要就和我說。管丞把瓶子收了回來,重新放進懷里,然后問道:怎么樣?能走了嗎?
準淮試著動了動身子,除了臉上的那點刺痛感以外其他受傷嚴重的地方均無任何異樣,就好像是沒有受過傷一樣。
神奇,怎么感覺沒受傷一樣?準淮從地上站了起來,又跺了跺腳,還真的是沒有任何感覺。
嗯,走吧。管丞站起身,走向門口。
準淮也趕緊跟了上去:我們要去哪?
找飛船。管丞答。
準淮在腦子里把前不久鸚鵡宣讀的考試內容翻了一遍,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必須要找到隱藏在死亡星上的飛船才能離開這里,只有離開這里以后才算考試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