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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我們每天豈不是要分開四個時辰?”
承玉眉尖幾不可察地挑了挑:“你答應了。”
“我沒有!”遲歡摟緊他:“你忘了我從來不講信用的?”
承玉目光徹底沉冷下來,也不看她,只抿著唇一言不發。
一時間屋內落針可聞,連呼吸都凍成了無聲的煙霧。
就這樣僵持不到一刻鐘,遲歡終是敗下陣來:“好啦,每天給你兩個時辰總可以了吧,哼,要不是看在你長得無敵美的份上,我早就一口吃了你,嗷嗚……”
承玉摁住她不安分的腦袋:“動不動便嗷,你屬虎的么?”
誰知這話一下讓她炸了毛:“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老虎,我跟老虎半點關系都沒有??!”
承玉被她吵得頭疼,削長有力的指骨頓時掐住她雙頰:
“不是便不是,你喊什么?!?
上回說她屬狗,也沒見她這么大反應。
遲歡瞅著他略顯不耐的清冷眉目,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口齒不清解釋道:
“玉玉,我真的不是老虎,虎子那么丑,我這么美,我怎么可能是老虎呢?”
承玉聞言微微抬眼,倒是被她這副努力辯解的樣子逗到了,捏著她臉蛋左右晃蕩了一圈,最后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
“嗯,宮主說什么便是什么?!?
第10章 金籠鎖玉
合歡宮外,接連不斷的魔兵不停攻擊著法陣 ,周圍已經倒了一圈的人,皆因被陣法反噬而暫時昏厥過去。
“呂鬼頭,你不是說有辦法破陣嗎?為什么我們損失了這么多兄弟還沒著落?”
石宏掄起一雙大錘,氣勢洶洶沖著呂鐘樊叫嚷。
呂鐘樊本就汗流浹背,讓石宏這么一嚷,心里更慌了,焦急地盯著手中死氣沉沉的羅盤,倒三角的眼睛又細又尖。
分明白天的時候羅盤已經擾亂了陣門,但不知為何,那些陣門突然又一一回歸原位,并且至今無法撼動分毫。
呂鐘樊對此百思不得其解,若想修復已經擾亂的陣法,必須由陣術師親臨法陣之內調撥,期間不能走錯一分一毫,否則便會葬送于死門之下。
而要做到這一點,矯陣之人需得擁有極為強大的神識,同時對陣法相當了解。
可據他所知,合歡宮內目前就一個修習陣法不足二十年的黃毛丫頭,至今還是個半吊子,哪里有那樣的本事?
就算是一手布下陣法的五陀真人親臨,也不一定有如此效果。
莫非合歡宮內另有高人?
呂鐘樊目光更為陰狠,憐花說過,這攪陣羅盤總共只能用三次,如果合歡宮內當真有高手坐鎮,他豈不是功虧一簣?
“呂鬼頭,你連姑奶奶都敢坑,不要命了是不是!”
脾氣最火爆的魯棠終于忍不住了,她從早上等到晚上,現在太陽都下山了,合歡宮門卻紋絲未動,就這還好意思討伐人家?
來之前呂鐘樊一個勁兒攛掇他們,現在倒好,連人門都進不去,困在遲歡那老妖婆的地界上進退兩難。
眼看魔盟中另外三人目光越來越不善,呂鐘樊匆忙道:
“你們別著急,這門馬上快撐不住了……”
石宏錘子敲得震天響:“少他娘的廢話,你……”
正在這時,宮門前的法陣突然停止了轉動,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兩隊黑甲兵魚貫而出,迅速向左右分散,拉成一道防線,守在合歡宮前面。
四周廊檐燈光驟亮,一襲玄衣的少年逐漸從陰影中走出,俊冷眉宇間殺氣環繞,一雙琉璃般通透的眸子睥視過在場眾人。
“怎么是你,遲歡那老妖婆在哪里?”魯棠見里頭終于有了反應,也顧不上呂鐘樊了,火力立馬調轉過去。
這次遲歡一意孤行撤兵算是犯了眾怒,大家伙都眼巴巴指著她撕開仙門一道口子呢,結果她倒好,悄無聲息就撤兵了,不僅如此,她居然還下令為玄門輸送靈石異獸,這般明目張膽地倒戈相向,當他們都是好惹的么?
魯棠正想著,只聽“砰”地一聲,她所在的地塊竟生生炸出一個大坑,幸而她反應快,方才躲過一劫。
四人俱是一驚,繼而更為憤怒,石宏率先一錘子掄過去,同樣在墻面上砸下一個洞:
“臭小子,毛都沒長齊也敢在老子跟前撒野!”
秦燁往前走了幾步,并未理會他的叫囂,只慢慢道出八字:
“宮主圣名,不容侮辱?!?
魯棠剛從方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乍一聽到這句話,不由連聲冷笑:
“果然是遲歡的一條好狗,怎么,遲歡自己心虛不敢出來,便叫你來擋刀么?”
這些年秦燁也算是聲名“鵲”起,自遲歡任命他為左護法,掌管合歡宮兵權后,他狠辣的心性就在整個魔道傳開了。
在遲歡剛被承玉廢去修為的那段時間里,合歡宮內憂外患,危機四伏,是秦燁以絕對的手段進行鎮壓,但凡有膽子挑釁合歡宮的魔門,都被他以各種方式殘殺,第二日還要大張旗鼓昭告天下。
且此人不買其他任何人的賬,只對遲歡唯命是從,堪稱遲歡身邊忠心不二的侍衛。
“我說棠姐姐啊,你罵罵我就算了,干嘛要罵我們家阿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