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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銳希又補了一句:“他要是欺負(fù)你,你一定要告訴我……”
白蕓笑道:“小晟怎么會欺負(fù)我呢,你不在我身邊那幾年,都是他在護著我的。”
梁銳希心頭一酸,竟無語凝噎。
當(dāng)晚梁銳希唱完歌回到家都快十一點了,周琰已經(jīng)洗過澡躺在床上,梁銳希一進臥室看見他,就沮喪道:“周琰,我算是知道我小姨來海城是干什么的了。”
周琰神色一凜,盯著他道:“你知道了?”
梁銳希:“嗯,她來海城是來找蔣晟的。”
周琰張著嘴沉默了兩秒:“找蔣晟?”
“是啊!他倆就是相互看上了!”想到蔣晟晚上透露的話,梁銳希忍不住又怨念道,“蔣晟應(yīng)該都跟你說了吧?你也不告訴我!”
周琰輕咳了一聲:“站在我的立場,我其實感覺他們還挺般配的,也看得出來蔣晟對你小姨是一腔熱情。”
話是這么說,但梁銳希想想又覺得生氣,他小姨這朵水汪汪的大白菜,先是被一個來路不明的渣男拱了,那之后他都生了心眼,反復(fù)提醒過自己,今后小姨再找對象他一定要親自把關(guān),結(jié)果做了這么多年防護措施,轉(zhuǎn)眼發(fā)現(xiàn)自家狗子在那兒蠢蠢欲動,還特么已經(jīng)快跟大白菜暗度陳倉了,這什么世道啊!
周琰見他一臉憤慨,又勸他:“你也可以換個角度想想,他們現(xiàn)在讓你這么震驚,這么難以接受,但以后你要是跟他們說了我倆的事情,他們沒準(zhǔn)也是一樣的……從某種程度上說,這也算是以牙還牙了是不是?”
梁銳希:“……”神他媽以牙還牙!
但細(xì)細(xì)一想,梁銳希還真有點被爽到了,他嘆了口氣,又自我勸解,這好歹不是什么別的大問題,他們男有情女有意的,他的確沒立場再說什么,罷了,罷了……
周琰見他惆悵得像是個送老母親出嫁的滄桑兒子一般,也感覺有點好笑,忍不住又哄他:“看在你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要不要我安慰安慰你?”
梁銳希:“……你要怎么安慰?”
周琰挑眉詢問:“你買這么多水果,不是想讓我嘗的嗎?”
梁銳希本來都沒什么心情,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銷魂滋味,眼睛登時亮了。
周琰拍拍床鋪,笑道:“趕緊去洗澡,給你十五分鐘,過時不候。”
第55章 床下秘密
聞著枕頭邊淡淡的茉莉花香, 梁銳希瞇著眼睛,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愜意。
舒服時他的手無處著力,便忍不住去掰床頭的靠板, 也不羞于將感受宣之于口,帶著平日里誰都聽不見的婉轉(zhuǎn)語調(diào),疊聲地叫周琰小名。
“噓, ”周琰忍不住抬頭提醒, “李奶奶會聽見。”
梁銳希表情扭曲了一下, 一面急切地說著“她耳背聽不見”, 一面委屈道:“我也沒叫多重啊。”
周琰心說,是不重,但都快把我的魂叫散了……
事后,梁銳希情難自禁地?fù)е茜藗€身,給了對方一個情意綿綿的吻。
“這次什么味?”他伏在周琰懷里問, “嘗出來了嗎?”
“葡萄?”周琰笑說。
“bingo!”梁銳希借著月光與周琰對視, 笑問他,“你要不要?我也可以……”
“不要。”周琰果斷拒絕。
“真不要么?”梁銳希怔了怔。
周琰微微曲起膝蓋躲他,笑說:“比起這個, 我更希望等你準(zhǔn)備好的時候, 再讓我試一次。”
梁銳希被他的話撩得渾身一個激靈,臉上辣辣發(fā)燙,又想起兩個月前那晚的經(jīng)歷,當(dāng)即一翻身躺了回去, “嗯, 下次, 下次再說。”他打著哈哈道。
想叫他花開二度?那是多么巨大的犧牲!為了這種犧牲, 要周琰再伺候他十次都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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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時光總是格外短暫, 轉(zhuǎn)眼又是周一。梁銳希到了公司,還沒來得及把辭職報告打印出來就被貝卡叫去了辦公室。
上周五的情況貝卡已經(jīng)聽說了,她又讓梁銳希親自陳述了一遍事情的經(jīng)過,當(dāng)聽到梁銳希主動將那“30%”的數(shù)值歸于自己的疏忽時,貝卡忍不住道:“那就是我讓你寫的,林副主管問你的時候,你完全可以推給我,為什么要這么說?”
梁銳希也坦誠了自己的想法:“我不知道這個30%是誰的人情,也不確定你會不會因此被針對,沒記錯的話,以前這類合同的確沒有高達(dá)30%的先例。”
“所以你就想給我先背個鍋?”
“也不算背鍋,但我看林副主管當(dāng)時挺生氣,以為事情比較嚴(yán)重,又覺得平時大家審合同難免會有些小疏漏,只要上頭的領(lǐng)導(dǎo)沒蓋章,財務(wù)沒審批,我們底下的員工來承擔(dān)這個錯誤,負(fù)面影響最小。”
“考慮得還挺全面,”貝卡認(rèn)可他道,“你的表現(xiàn)讓我感到欣慰,但別人這樣做,大都是想為自己謀長遠(yuǎn)的打算,或是想討好上司,像你這樣,自己攬了過錯還提出辭職的,行事也實屬沖動了些。”
“貝卡姐,我不是沖動,”梁銳希誠懇道,“我是真的打算辭職。”
“為什么?”貝卡眸光如炬地看向他。
“我準(zhǔn)備司法考試其實是想轉(zhuǎn)行去做律師。”梁銳希也把這個決定告訴了她。
這一點貝卡是不知情的,聞言一怔:“原來你是這個打算……”
“我特別感謝你這段時間能縱容我在公司里復(fù)習(xí)。”梁銳希想表達(dá)自己并不是平白無故地為合同的事攬責(zé)。
貝卡臉上閃過一絲失意:“不瞞你說,我當(dāng)時透消息給你,默許你在公司備考,也是有意要栽培你做法務(wù)部的二把手,林副主管也不是毫無所覺……”
梁銳希也猜到了。
“只是沒想到,你自己早想好了別的出路,”貝卡嘆了口氣,“也是,從你跟你前女友分手開始,我就察覺到你身上發(fā)生了一些變化,想來你要是自己沒什么打算,也不會有這些轉(zhuǎn)變……”她頓了頓,又問梁銳希,“但你有沒有想過,轉(zhuǎn)行做律師以后可能會面臨的一些現(xiàn)實問題。先不說你能不能通過司考,假使你考過后做了律師,但發(fā)現(xiàn)這一行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稱心,又或者是遭受到其它經(jīng)濟方面的壓力,比如待遇太差,生活難以為繼,你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