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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又開車兜風去了?秘書直接接過了項桁手中的鑰匙,然后開始打趣。
如果從現在開始,你上車保持沉默,我再給你一個月加三百的工資。項桁悄悄的在歷史的耳邊說道。
秘書擺出一個OK的手勢,兩個人就此達成了秘密的協議。
秘書把項桁和謝褚云就送到了那個筒子樓,本來想很是想和謝褚云一起下去的,可是謝褚云卻拒絕了。
我簡單的收拾一下東西就可以,你們在車上等我,不必跟我一同上去!謝褚云說道。
謝褚云已經說的那么明白,項桁也不好再死乞白賴的跟上去。但是又有些放心不下謝褚云,萬一還有討高利貸的人埋伏在他家門口,那該怎么辦?
項桁思索了很多,但是此時謝褚云已經上了樓,打開了門,發現他的媽媽正坐在客廳里面,唱著小歌哼著小曲,心情十分明媚。
你怎么回來了?那件事情解決沒有?他們把你賣給誰了呀?我看那個人的名字叫唐麗,應該是個女的吧!李林毫不在意的說道。
謝褚云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他在極力的忍耐著,恪守最后的孝道。
那個女的有沒有錢呀?如果有錢的話你就跟了她唄!沒準以后我還能跟你吃香的喝辣的!李林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當中,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謝褚云已經變了臉色。
謝褚云完全不顧及母子情懷,他將自己的母親狠狠的推倒在了沙發上。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簡直是蛇蝎心腸。父親的案子明天就銷案了,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抓住兇手。但是作為妻子的你無動于衷,仍然每天快樂瀟灑的生活。你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們的痛苦之上,你怎么不去死!
從小到大,謝褚云都沒有像此時此刻這般怒不可及。壓抑在心中多年的小火苗在此時此刻如火山噴發,他的眼睛變得猩紅,嘴唇也有些發紫,撲通撲通快速跳動的心跳聲刺激著耳膜。
你這個臭小子敢打我,還敢咒我去死,是誰給你的這個雄心豹子膽!李林發了瘋的沖過來,一開始只是用她的拳頭去捶謝褚云,但是仍然覺得不解恨,于是直接掄起了旁邊的玻璃瓶,重重的砸在了自己兒子的后腦勺上。
頓時謝褚云就感到眼前的意象在不停的晃動,他的腦袋很重,右手摸上了自己的后腦勺,發現黏黏的,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可是還不等他說些什么,就明晃晃的暈了過去。李林感到了后怕,仿佛回想到了那個雨夜,她和謝流川也是在爭吵之中發生了肢體沖突,最終她失手殺了自己的丈夫。
李林蹲下來查看謝褚云的情況,他的呼吸尚在,但是那口袋里面的東西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是兩張銀行卡,李林估算了一下日子,好像最近謝褚云發了工資。
完全不顧兒子的死活,李林匆匆地跑了出去,匆忙的身影吸引了項桁,頓時他的心頭涌現了一種不祥的感覺。
項桁幾乎是沖進了巷子里,然后又沖進了褚云所住的房子,他氣喘吁吁的爬上了四樓,發現房門并沒有關,留著一條縫。
項桁闖了進去,發現謝褚云倒在了血泊當中,于是他立刻撥打了急救電話。
為什么只是分別了幾分鐘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與此同時項桁也報了警,這件事情涉嫌到了故意傷害,不管是誰做的都要付出代價。
而彼時警局也忙得不可開交,因為今天剛剛抓獲的幾個人都是有前科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惡貫滿盈。
可是他們幾個剛剛被抓獲,就有人帶著律師前來保釋。這分明就是杜文震想給警局的一個下馬威,但是這一切又是按照規矩辦事,警方也只能把剛剛抓到的人又放了回去。
項警官,這也太氣人了吧,我們前腳剛抓獲,后腳就被保釋了。小警察忍不住的抱怨道。
沒關系的,也不差這一時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項筠冷冷的說道。
項警官,趙局找您。門外的劉麗走了進來,傳達著上面的指令。
好的,我馬上就過去。項筠整理了一下衣服,估計自己的老領導又要興師問罪了。
項筠走到了趙局長的辦公室,只聽到冷冷的一聲把門關上,項筠只好照做。
誰允許你不經過批示,直接帶人去抓趙希的!你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領導,主要是我擔心再鬧出人命,今天我接到報警,這個趙希帶人在學校門口鬧事,產生了惡劣的社會影響,我才會出警的。項筠為自己辯解。
什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趙局長揉了揉眉心,這群惡徒可真是膽大包天。
沒錯,估計要不了幾個小時就會登上新聞熱搜,再被一些營銷號渲染一下,我們警方的不作為就會被全城熱議。項筠已經準備好了說辭,所以根本不怕上面的質問。
☆、第三十一章
好了,下次再有這樣的行動跟我們上面知會一聲,否則我也保不住你。今天,我還接到幾個公安局的分局長打來的電話,他們不約而同的質問我發生了什么事情,你這小丫頭倒有幾分當年李云龍炮打平安縣城的風范!趙局長雖然笑著,但是話中不免有多少敲打之意。
我知道了,領導。項筠點頭應道。
項筠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看著電腦上有關杜文震的資料顯示,一股濃濃的恨意油然而生。
項警官,南山路38號接到一個報警電話,傷者已經被送到了附近的醫院。劉麗進來跟上級稟告情況。
你帶人去跟進一下吧!項筠說道。
好。劉麗回答道。
天色漸濃,烏青色的云朵聚集在頭上,仿佛正在醞釀著一場大的風暴。
謝褚云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濃濃的消毒水味刺激著他的痛覺神經,可是劇烈的疼痛也沒有辦法讓他蘇醒。
項桁溫柔的陪在謝褚云的身邊,剛剛醫生給他通報了一下謝褚云的情況,幸好他只是失血過多,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謝褚云躺在病床上,他的臉色蒼白,嘴唇上沒有一絲的血色,脖子上的青筋爆起,整個人都被夢魘縈繞。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昏迷了一下午的謝褚云終于醒了過來。可是后腦勺傳來的疼痛讓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起,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楚周遭的一切。
雪白的天花板,整個房間中洋溢著濃濃的消毒水味,旁邊還有儀器滴滴作響,謝褚云推斷這里應該是病房。
他開始回憶之前發生了是什么事情,無數個片段匆匆的閃過,最終記憶定格在母親用瓶子打他的一剎那。
褚云,你醒了?感覺好點了沒有?項桁撫摸謝褚云的臉頰,他還記得醫生剛剛的那一句:如果不是送來的及時,恐怕謝褚云的小命就沒有了。
謝褚云本能的想要搖頭,但是仿佛牽扯到了腦袋后面的傷口,劇烈的疼痛刺激著他的感官神經。
別亂動,醫生說你要好好的休息。幸好沒有傷到神經,只是流血過多,現在想來也真的是后怕。大腦中的神經千絲萬縷,動一根發動全身,你現在還是不要亂動了!項桁說道,他緊緊的握住拳頭,恨不得將這罪魁禍首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