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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哥住在鄉下,如果開車的話可能也需要兩個小時,但是有一點就是我的表哥他患有自閉癥,從小就不愛說話,也不愿喜歡與人交往,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夠真正的幫助你們。笑笑有些懊惱的說道,為什么她就不能再早出生幾年,這樣就有機會做褚云哥哥的目擊證人了。
你可以把具體的地址發給我嗎?我想去找你的表哥試一試。謝褚云著急的說道。
那我馬上讓媽媽把表哥的地址發給你們,如果需要我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可以和你們一同前去。笑笑說道。
不可以,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學習,其他的事情最好都給我放到一邊,找人的事情,我回來給你三姨打電話,直接讓褚云過去就行,你就不要再瞎摻和了,距離中考沒有多少天了,你看看你現在文化課的成績,雖然說比之前已經進步了很多,但是你還有很大進步的空間,媽媽希望你能上一個好點的重點中學,這樣你的大學才有希望。
夏阿姨立刻阻止,她不反對笑笑想要幫助謝褚云的心,可是凡事都要以學習為重,他是一個學生,最重要的就是學習。
沒錯,笑笑,你只要把地址給我們,我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你現在的任務是學習,距離中考也沒有多少天了,我還打算我去你的慶功宴呢!謝褚云也聽到夏阿姨的話,也是語重心長地對笑笑說的,現在距離她們中考應該只有七天左右的時間,如果可以利用好,可能會有非凡的收獲。
好吧,那如果褚云哥哥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笑笑有些灰心喪氣的說道,本來她想去鄉下玩兩天,但是好像時間不多了。
掛掉了電話,笑笑悶悶不樂的,吃著飯媽媽做的飯,雖然很好吃,可是因為她心不在焉,總覺得這些索然無味。
等你考完試之后,媽媽帶你出去旅游,我們母女這么多年也都沒有出去玩過,不管你考成什么樣子,我們都出去,就當做是媽媽向你的道歉。夏阿姨如今也知道心平氣和的跟女兒溝通,再也不會像是以前那般的疑神疑鬼,從前是她織的網將女兒綁得太緊,最終導致了女兒的叛逆,她現在也學會了張弛有度,這一切都離不開項桁的指導。
真的?笑笑的眼中閃爍著星光,他難以置信的看向母親,沒想到母親居然會同意帶她出去旅游。
距離他們一家人一起出去旅游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當時的她還是一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孩子,和爸爸媽媽一起坐在海盜船上,當時是她最快樂的時光。但是如今已經有很長時間爸爸都沒有回過家了,家里面只有她跟母親之前也鬧得很僵,雖然如今有所好轉,但是笑笑心中還是有些隔閡的。
媽媽,爸爸什么時候回家啊?我真的很想念他!笑笑委屈的說的,他們一家人已經很久沒有大家一起吃過飯了,她想要的真的不多。
媽媽,晚上的時候給爸爸打個電話,你吃完飯先回去好好做作業,還有一周的時間,好像下一周你們就不用再去學校里面上課了,在家的時候也要好好的安排作息,不要把自己累著,但是也千萬不能放松下來。夏阿姨說道。
好。笑笑應道。
夏阿姨也沒有什么胃口,她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將三姐的住址發給了謝褚云。
隨后看著那個已經很久沒有撥出的熟悉的電話號碼,最終在笑笑回到房間之后,她選擇打通了那個電話。
喂!對面想起了一個男聲,但是顯然有些不耐煩。
女兒過幾天就要中考了,她想你了。夏阿姨的語氣很平靜,不像是以前每一次撥通電話都要和她的男人吵一架,她也發現曾經是自己錯的離譜,只是如今她想要改過,卻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機會了。
對面長久的沉默,就在夏阿姨以為男人不會答應的時候,對方回答道,好的,明天晚上我回去,你們母女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回家就行,我來做飯。夏阿姨道。
好。聽到男人的回答,夏阿姨如釋重負,她將桌子上吃完的飯菜收拾了一番,然后坐在了沙發上開始看書。
而另一邊謝褚云已經開始籌劃著前往鄉下,可是他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項桁并不同意。
其實你沒必要趕得那么急,現在先把身體養好最重要。項桁說道。
我一刻都等不及,雖然現在十五年的時限已經過去,但是對于我而言,多的一分鐘就可能出現一個變數。我真的等不起,也耗不起了。謝褚云不顧眾人的阻攔直接下了床,可是苦悶的是他并沒有換洗衣服,這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唉!我讓秘書送兩套衣服過來吧,既然你想出院那就出吧,反正也是皮外傷。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要去鄉下的話,必須要帶著我,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去。項桁說道。
那我也一同前去吧,反正留在這里我也沒什么事情干。唐遠征也在這個時候提出了要求。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三個人開車前往了鄉下,果然差不多開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了一棟棟平房。
這里應該還沒有被納入發展的區域,房子也是上個世紀建的,基本上都是紅磚瓦房。
他們一邊問路,一邊向前駛進,又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終于找到了那戶人家。
請問這里是郭玉明同志的家嗎?謝褚云敲了敲門,很快就走出來了,一個農村的婦女,她的身上穿著圍裙,臉上有些黝黑。
沒錯,你們找誰?夏南有些警惕的看向謝褚云等人,突然三個陌生人來到了她家門口,她還是很害怕的。
您好,我是夏阿姨家對門的鄰居,我叫謝褚云。今天來找您,是有些事情想要問問您的。謝褚云禮貌的說道。
什么事情?夏南問道。
就是在十六年前的六月份,您是不是帶著兒子去過夏阿姨的家,就是那棟筒子樓。謝褚云問道。
奧!原來你是六妹的鄰居呀!不過這個時間有點太久遠了,我都記不得了。夏南搖搖頭。
☆、第 52 章
大飛機,小飛機,飛機繞著飛機飛。屋里突然傳來了一個男孩子的聲音,他的聲音非常的清脆,眾人忍不住的向里面看去。
請問剛剛說話的是你的兒子嗎?在來之前我也了解過一些資料,聽夏阿姨說您的兒子有自閉癥?項桁試探性的問道,他看到面前這位女士有些警惕的眼神,于是立刻解釋道,我是一名心理醫生,這是我的名片,我可以具體看一下你孩子的狀況,看看有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項桁從自己的褲兜里面拿出了一張名片遞交給面前的女士夏南。
唉!不是我不想讓你去看我的兒子,只是這實在沒有必要,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也不知道看過多少大醫生,就連民間的土醫生也見了,不知道多少個黑漆漆的中藥像流水一般的喝到了肚子里,紅彤彤的鈔票,左手還沒有捂熱,右手就要遞給別人,這么多年我們家一貧如洗,說真的,我已經沒有什么追求了,既然這個病看不好,那我就照顧他一輩子,等到有一天我不行的時候,再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把他送到什么特殊的機構。
夏南說著說著就老淚縱橫,她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了,老來得子,可是卻被診斷出了自閉癥,這個家也因為長年累月的看病而被拖垮,男人每天早出晚歸,有的時候四點鐘起床就是為了去把新鮮的蔬菜賣一個好的價格,而這往往都要奔波幾十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