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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萬諗瞇了一小會兒，等她再醒過來時，還是頭昏腦脹的。但她看著門縫外透進來的光就知道孟自流來了。她緩慢地套上外套去找他。

燉鍋的蓋子隨著水汽頂上來，慢吞吞地發出漫溢的聲音。廚房上方的空氣充盈著白白的霧氣，一盞小小的燈被霧氣圍繞著散發出橘色的光暈，顯得廚房溫馨又迷人，像童話場景般誘人深入。更何況里面還站著一個他。

孟自流正在打蛋，看著她走進來，從后面抱住自己。

“怎么辦，孟自流，我這個時候好脆弱，看著你在給我下廚，我都想哭。”她靠在他背上，甕聲甕氣地撒嬌。

孟自流拿那只干凈的手去摸摸繞在他腰腹前的手。“吃完飯再哭。”

他真不會安慰人。桑萬諗本來都有點酸澀要落淚的眼睛聽到他的話瞬間就干了。

“你在做什么？”她嗅著空氣里彌漫的紅豆粥的香味，問他現在在做什么。她一邊問，一邊摳開他牛仔褲上的那顆金屬扣子。

“做蛋撻。”孟自流任她玩弄。

“那你做。”她一點點摸索著拉下扣子下方的拉鏈。

她的手順著拉鏈開口鉆了進去，隔著內褲順著那根上下捏動，說實話，隔著一層布就能試出來手感真的很好。孟自流被她捏得不由得心里暗暗長舒了一口氣。即使沒欲望，但被她輕輕柔柔的捏著也很舒服。

萬諗把臉埋在他背上，一點點地嗅著他身上淡淡清爽的洗衣液味道。

最后兩人到底沒發生什么。她摸了一會兒，自覺不能再耽誤他做飯了，只好戀戀不舍地把手抽出來。

孟自流陪著她喝完粥，吃完蛋撻后又陪著她睡覺。

她縮在他懷里，燒得迷迷糊糊，但之前睡過一覺了，所以睡意并不濃。

“你打算讀研嗎？”他肯定是能保研的，但他們學校的計算機就算本科出去也相當搶手，一般進大廠面試就是走個過場。讀研對他只是鍍個金，能學到的真東西并不多。

“不讀了。”專業課的幾個老師都找他談過這個問題，他們了解他的家庭情況，可又替學校和學院惜才，說學校會有各種獎學金，他絕對能拿到。可只要讀書，拿了獎學金也只是和他的學費和花銷相抵，可減輕的擔子仍然背負在孟媽媽身上。

“嗯。我支持你。”她在他懷里拱了拱，沒有猶豫地回復他，即使腦袋昏昏沉沉的，但也是第一時間去表達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