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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將來的錯事接受懲罰,你是不是古今以來的第一人?
早飯只做了粥,米是我之前從家里帶出來的。
溫航的臉有些腫,吃飯的時候連張嘴都有些費力,我一勺一勺的喂給他,他便默默吞了,也不再反抗。
可眼眶一直紅紅的,與他平日里高傲的模樣相去甚遠,無助地有些可憐。
我記得自己曾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孩,那種近乎愚蠢的善良,相信性本善,相信好人多。可也不過十年,我的心竟變得冷硬如鐵。
看到他這個模樣,我沒有絲毫的心軟。
記得小時候,家里養過一條狼狗,那狼狗性子野,普通的狗鏈總能被它掙斷,我小時候怕狗,越怕它,它便偏偏往身上撲。爺爺沒辦法,只好狠心叫鐵匠專門打了一條特別粗實的狗鏈,連項圈也是沉鐵。這些年過去,狼狗已經去世,那鐵鏈卻還在。
我徑自去偏房尋了一通,居然被我找到,雖然已經生了銹,但結實依舊,拿在手中十分沉重。
我拖著鐵鏈進屋的時候,溫航正趴在地上虛弱喘息,一聽到鐵鏈聲,猛地抬頭,臉色明顯變了。
他努力向后縮了縮,屈辱地說:“徐冉!你……你不能這么對我!”
“閉上你的嘴。”我單膝壓住他傷痕累累的背,一下子就把鐵項圈扣在他的脖子上。
他痛得直吸氣,瘋了樣地不斷搖頭,邊搖邊罵:“徐冉你個瘋子!我X你……啊……唔……”
我狠狠輾轉了下膝蓋,他背上的傷口登時裂開,痛得他再也無法出聲,只一個勁兒地抖肩。
扯住他的頭發向后一拉,他便被迫仰起臉來。
男生的皮膚白皙,脖頸細長,肩頭泛著白玉般的光暈,與這銹跡斑斑的黑鐵融在一起,反倒有種刺激視野的美。
我平聲靜氣地說:“你可以再罵一次試試。”
疼痛使他的眼睛氤氳著水汽,眼看就要落下來,卻生生忍住,近乎扭曲地冷笑一聲:“徐冉,是你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說完便閉上眼,做出挨打的準備。
敢對我出言不遜,我自然
不會輕饒他,卻不能隨他的思路做。
他怕疼的時候,我就偏偏讓他疼。
他覺得羞辱的時候,我便要他更覺羞辱。
我把男生翻過來,面對我躺下。
然后拿出剪刀,一點點剪碎他已經污穢不堪的白體恤。
衣物一片一片剝落,露出少年的胸膛。
他慘白著臉看著我。
震驚、羞辱、痛。
這些神情由別人來做,可能不會好看。他卻偏偏平添了生動,平日里的溫航,給人的感覺十分冷漠,就連微笑,也融不進眼底。
大概少有人能見到他這幅模樣。
我笑了笑,銳利的剪刀尖端沿著男生的小腹慢慢下滑。
“別……”
隨著鐵鏈嘩啦一聲脆響,他猛地翻身,背對著我像蝦米一樣縮起來。
我扯著他運動短褲的腰線位置,用力向下一拉。
當然,由于麻繩的纏繞,不可能扯得下來,
他卻條件反射般低呼了一聲,倒像是無辜的良家少女
我則笑出來,拍了拍男生窄窄的胯,剪刀尖端不輕不重地戳了戳他腿間夾緊的位置。
他繃得很緊,呼吸都有點顫。
我靜靜等著,等他神經繃緊到不能再緊的時候,快速在他短褲后面剪了個洞,露出一塊雪白的臀肉。
他幾乎要躺著彈起來,耳根漸漸紅了。
我再也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按著他的腰,利落地將短褲另一邊也剪了個洞,然后扯著鏈子把他翻過來,揪起腿間柔軟的棉布,咔嚓一剪刀!
“啊……”
他近乎痛苦地呼了一聲,喘息著半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