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鳶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我果然是女巫不假。
房間里有一座大氣的黑皮沙發,剛夠一個人微蜷著躺臥,我自然而然地走過去,坐在正中央。
沙發邊就有一把小而精致的皮鞭,我把它握在手里,抻了抻,愈發得心應手。
林恩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離開,片刻之
后,有人拖著溫航走了進來。
溫航已經變得有些有氣無力,但眼睛里射出的光卻是不屈和倔強,我甚至感覺到他咬牙切齒的恨意。
他看到我,眼睛里劃過那么一絲光,而后是冰冷。
來人徑直把溫航塞進那個長形的白色儀器中。
接著有人給我送來一疊牛排,一杯紅酒。
我愜意挑眉,拿起刀叉享受起用餐時光。
大概一個小時之后。
紅酒還剩下一口,溫航被人抬了出來。
我微笑看著他,搖了搖手里的紅酒:“要不要來一點?”
他骨碌一聲滾到地上,而后喘著氣,像是突然失明一樣,慌亂四顧。
一個人躺在狹小的好似棺材一般的儀器中,看不見、聽不到、發不出聲,所有的感官都被封閉,大概大腦也會變成可怕的空白,想不到任何事情。
那樣的痛苦足以把正常人逼瘋。
他把視線定在我身上,一時間擴散的瞳孔還來不及收縮。
我等了他一會兒,才又說:“航航,要不要來一點?”
有人把他的口塞拿掉。可能一段時間不說話,他突然忘記怎樣開口,他哽了一會兒,才遲鈍地組織起語言:“你……想怎樣?讓我,我做你的狗嗎?告訴你,那不可能!”
他說話漸漸順利起來,趴在地上嘿嘿冷笑著:“那你就弄死我吧!徐冉,你弄死我試試!我不信你能好好活著!頂多還有一個星期,學生旅游團回來了,看你怎么掩蓋我失蹤的事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在一個星期內把我打垮?!告訴你徐冉,那不可能!那不可能!”
我不愿意聽他再說下去,站起來抻了抻手里的皮鞭,劈頭蓋臉抽了他十分鐘。
直到我胳膊抬不起來,他疼得滿地打滾。
然后我又把他關到封閉儀里,這次的時間延長了半個小時。
他說得沒錯,學生旅游團一旦回來,紙便包不住火了。
到時候,該怎么收場?
☆、陰
少年時期的溫航,看起來白凈孱弱,但他的心智絕對比一般同齡人要成熟的多。他獨立地生活,很多事都是自己做主。
現下不過一個禮拜的時間,我完全沒有把握將溫航馴服。
我想我有些心浮氣躁了,我來來回回走著。
這時候,封閉的門從外面開了,林恩走了進來。
我不由自主看向他的腳下,他也順著我的視線低了頭,而后笑著說:“我換了鞋,你注意到啦?”
他何止換了鞋?他現在穿了一身和我有些配套的衣裳。黑色,有些類似英倫宮廷服飾,肩膀上有金屬鉚釘和參差的流蘇,袖口的扣子個個別致精美,閃著細碎的流光。
林恩不算筆挺的站著,腰有點細,顯得肩膀寬平,像個衣架子。
我微微嘆了口氣,頹然坐進沙發里。
其實林恩不過是我重生后認識不到四天的人,然而我對他就是有種特別熟悉的感覺,他這樣一笑,我就無法將故作的鎮定保持下去。
我的心很亂,也很累。現在距離我重生還不到十天,我卻好像已經經歷了十年那般。我沖動地想要報復溫航,卻根本完全沒有考慮太多,接下來的路該怎樣走?我什么都沒想過。
林恩走過來,靠近我坐在沙發的一側,手肘撐著沙發背,頭微微側著,屈起的右手食指點著太陽穴。
“沒信心了?”他瞇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