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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神色想必是黯然的。
林恩就指了指封閉溫航的儀器:“你猜他在想什么?”
他指的是溫航,我愣了一下,林恩就又說:“在監獄里,犯人犯錯是很少體罰的,他們關禁閉。但絕大多數犯人甘愿被打一頓狠得,也不愿意住進那座小黑屋。知道原因嗎?”
我看著林恩,他也看著我,神色柔和。
我煩躁的心,竟漸漸平靜下來。
是啊,心理的折磨往往比肉體的疼痛更為可怕。
溫航的處境絕對比我要艱難的多,他每時每刻都要同心理的恐懼作斗爭。七天,對他來說是何等的漫長?我真的沒有把握贏他嗎?
不,我是有機會的。
從前的他總是泰然自若,萬事了若指掌的模樣,他從不會如此喪失理智。他聲嘶力竭、他傷人自殘,統統是他承受不住的表現。
因為害怕自己會屈服,他才強硬。
林恩還說,作為一個旁觀者,他發現溫航對我已經產生了依
賴和敬畏的心理。當然,溫航可能也察覺到這一點,正在竭力抵御著。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必須要乘勝追擊,才有可能將溫航徹底擊垮。
要想重塑一個人,必須先打破原來的他。
一個半小時很快便到。
當然,對于溫航來說,可能比一個世紀更為漫長難熬。
溫航出來的時候,眼睛陷入更長時間的空洞。
頭腦可能也一片空白,只呆愣愣坐著。
他臉上都是眼淚,但他自己分明沒有察覺到。
直到我抽了他一鞭子,他才茫茫然抬頭。
看我的眼神,說不清是恨是怕還是其他。
我走過去把他的口塞取出來,口塞拿出來的時候,他仍舊半張著嘴,很多口水流了出來,他沒有閉嘴的意識。那個質地很好的橡膠球,已經滿是深深的牙印。
他在我靠近的時候動了動,卻明顯沒有反抗的動作。
我也有些發愣,他不反抗,我就不知道該怎樣對他了。
他頭發全濕了,臉色慘白,身體也在微微發抖。
我坐在沙發上,他低頭坐在地上,十分可憐。
我一來動了惻隱之心,二來想試試他,于是大膽將他的束縛衣解開來。
他動也不動,任由我把他的衣服剝光。然后抬起頭,睜著雙紅彤彤的眼,靜靜看我。
他眼睛濕潤,唇也紅潤晶瑩,額上的胎發濕濕貼在臉上,分外誘惑。
這是溫航,這是那個冷漠高傲的溫航!
他現在就像一團柔軟的面泥,任我揉捏。
想到這里,我心潮澎湃,呼吸都有些顫抖,我不由得舔了舔下唇,低頭朝他吻過去。
他閉了眼,迎合地抬高了下巴。
門外似乎有些響動,我愣了一下,閃神之間就發現溫航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那眼睛里竟流露出猙獰的神色。
我心下駭然,想要后退已然來不及,他飛蛾撲火般朝我撲過來,猛地把我按倒在地。
他騎在我身上,雙手死死卡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