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蛛悄悄在心里豎起了大拇指。
可以??!這撒嬌功夫,我給十分。
一行人進了房間,舒朗優雅的在沙發上坐下,其他人則檢查屋子里有沒有監視和竊聽,然后毫不客氣的當著監視的面破壞掉。
畢竟人設上有寫,大小姐最討厭別人冒犯自己的私生活,眾人也理直氣壯的破壞。
圖鯨坐在另一張沙發上,托著下巴思索進程。
“雖然我們順利混上來了,但舒朗被盯上了也意味著我們的行動會受制?!?
“那走走美人計呢?”
法戎打開行李箱露出一皮箱的高精度槍支,他將槍支再度檢查了一遍確認狀況才將武器一一分發給他人。
優利小姐盯著舒朗的臉一直在發呆,法戎冷眼旁觀并發出一聲嘲諷的嗤。
“這死蘿莉控又來了?!?
“可愛~想抱~你有妹妹嗎?”
舒朗抽了抽嘴角。
“謝邀,獨苗。”
紅發御姐惋惜的嘖了聲,這也是為什么在場明明有女人還要舒朗冒險來男扮女裝。
一個祖安蘿莉控偽裝十八歲的貴族小姐,怎么看怎么違和。舒朗能模仿的這么像也全靠他學自己的母親學的像,書香門第的舒家在教育子女方面,是非常嚴格的。
他母親是真正的名門閨秀,因此舒朗學起來并不難,在細節處也拿捏的死死的。
察覺到舒朗一瞬間的悵然圖鯨若有所思看了過來,他從不乏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人性,但舒朗卻是第一個打破了他固有觀念的人。
亦正亦邪,有著自己的底線,明明接觸過那么多不干凈的東西,卻還能保持著少年那般的處子之心。
這很奇怪,但更令他震撼的是后來查到的有關舒朗跳海自殺的真相。
沒有瞧不起,也沒有過多的惋惜,只有心口確切的刺痛。他第一次為一個人的遭遇感到難受與憤怒。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但實際上,以他那個年紀來說,他已經做的很好了,他只是...努力的想讓所有人都好。
圖鯨恐怕一輩子都無法理解這種付出與犧牲,但他卻為這人的愚蠢與天真感到悸動。
【如果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流血流淚?!?
這個意識鮮明浮出的時候,圖鯨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思。朦朧的憧憬的,也是人生第一次對另一個人的好感。
不是對紅蛛那些同伴的感情,而是一個男人對自己伴侶的那種。
當夜晚降臨時,這艘巨輪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如果在陸地上的大城市中,這樣的璀璨繁華也就是隨處可見,然而在茫茫的大海上,便顯得格外的耀眼熱鬧。
舒朗多喝了幾杯以身體不適躲開了酒宴上不斷的搭訕,他走的很快。船上的走廊鋪滿了專門用來吸音的地毯,角落處也走出來一人,舒朗猝不及防險些和對方撞上。
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發出一聲含笑的驚呼松了手中抱著的白色短毛貓,舒朗驚的連連后退避開朝自己小腿撲來不斷發出甜蜜叫聲的小貓咪。
男人彎腰一把撈起那只活潑的黑面白貓,舒朗為躲避那只活潑的貓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汗水打濕眼周令他在灼目的水晶下顯得格外白皙水嫩。
“抱歉,它活潑了些?!?
舒朗微微搖頭,畢竟沒受過專業的變聲訓練,能不開口就不開口。
兩人沒有在走廊上聊天的打算,于是又匆匆朝各自的方向走去。
然而第二次的見面,卻來的很快。拍賣是在第二日的夜晚,一行人準備充足決定讓舒朗進去記錄,微型攝錄設備就藏在肩花里,舒朗下午在甲板上望風順便檢測設備情況,結果就那么會兒功夫被人纏上了,糾纏間昨日偶遇的貓咪主人一把拗住了對方的手呵斥對方離開。
即便如此,肩花還是被弄壞了,舒朗輕聲嘆了口氣,那位戴著金屬框眼鏡,談吐舉止都十分溫和有禮的顧問提議賠償一朵新的肩花。
在得知對方是宴會主辦人常用的顧問時,舒朗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男人溫和的在前方帶路。
“我叫臨冬,珍小姐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嗎?”
舒朗不置可否的回了聲“是”,對方是一位十足的紳士,對他這副女裝扮相的身份從未有過不禮貌的地方,可舒朗就是下意識的提防。
兩人單方面的尬聊著來到對方的房間,不得不承認這人很會掌控氣氛,不會過于熱絡的令人不適。
男人一開門,一聲嬌嬌軟軟的“咪”就由遠及近拖著奪命魔音跑來,直奔著舒朗的小腿而來。
啊,破案了,是貓。
舒朗站在門口渾身僵硬,小貓咪還沒吸夠心愛的人類就被主人無情抱起。
“暹羅都很粘人,它很喜歡你呢。”
謝謝,我不喜歡它。
舒朗艱難的擠出個笑,可實在鼓不起勇氣伸手摸它,臨冬好脾氣的笑笑徑自走進屋內在柜子里翻找起合適的飾品。
趁著對方埋頭在里間臥房找東西時,舒朗迅速掃了一圈臥室,在可能的地方檢查有沒有證據殘留。
時不時回應著臨冬的詢問聲,舒朗皺起了眉頭,房間里太干凈了,別說證據就連一個助理該有的關于雇主的資料都沒有。
這很不合常理,舒朗不得不在差不多的時候放棄翻找。臨冬也拿著裝有寶石胸針的盒子走了出來。
“我覺得這顆金色的寶石很適合你。”
舒朗接過盒子打開看了眼,是很漂亮的寶石胸針。雖然昂貴,但對他這樣的富家子弟來說并不珍貴,他收下胸針告辭要走。
“珍小姐很怕貓,是嗎?”
他話語間的間隔拖得很長,那句“是嗎”反而不像是問句更像是調侃的肯定,舒朗沒有半分猶豫拔出綁腿上的槍轉身直指男人。
男人坐在木制的靠背椅上,雙腿交迭饒有興致的看向他。
“好久不見了,舒少爺。”
舒朗聽到這句開頭語就一陣頭疼,但凡聽到類似好久不見的句式開頭絕對沒好事,這次也不例外。
“你知道我?”
舒朗并沒有殺人的打算,只打算把這個麻煩人物控制起來。
“多年以前,在您母親舉辦的宴會上我曾遠遠看到過您?!?
舒朗走近拿槍頂著他的腦袋,聲音也不再刻意壓細。
“老實點,拍賣結束前你哪都去不了?!?
“你不好奇我是誰?”
“你是誰跟我要把你們這些敗類送進局子里有關系嗎?”
臨冬好笑的摸了摸下巴,他一招手,那只無處不在的暹羅立刻喵喵叫著跳上主人膝頭,舒朗不由打了個寒顫。
“你這樣一直舉著槍不會累嗎?好歹找條繩子把我捆起來吧!”
“你那么會,看來沒少綁人。”
舒朗冷嘲熱諷著,他早就留意過這屋子里沒有可以綁人的繩子,他索性打開通訊叫人過來幫忙。
臨冬對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很好笑,直到圖鯨過來,舒朗下意識放松了戒備,臨冬也抓住時機起身猛地往他脖子上扎了一針,舒朗趕緊后退摸著脖子上麻痹的感覺,不安感油然而生。
臨冬優雅的單手插兜站在那,另一只手上拿著注射器,舒朗不知道自己被注入了什么藥劑,圖鯨臉色沉了下來將他擋在身后。
“交出解藥!”
“放心,只是一些肌肉松弛的藥劑,量也不大,只要他不劇烈運動的話?!?
注入肌肉松弛后再進行激烈運動會造成肌肉的嚴重痙攣,大家都是用藥坑人的貨色,鬼才信他嘴里的劑量不大。
圖鯨卻覺得十分火大,當著他的面坑他的人。
“速戰速決,必要時讓他閉嘴?!?
舒朗的槍上裝了消音器,加上房間的隔音,不怕引來別人。直到此刻兩人都意識到了這艘船上真正的掌控者是誰。
絕不會是那只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的花孔雀,也難怪先前的人放松大意導致翻了船。
圖鯨上去與臨冬近身搏斗,一時間兩人打的難舍難分,舒朗也不方便開槍,他估摸著時間心里也開始焦急起來。
但索性他們不是一批人,這個計劃失敗了還有plan&
B。
“在下無意與你們為敵,甚至看在舒小少爺的份上可以幫你們一把。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鬼話連篇!”
圖鯨眼神鋒銳一拳朝著他的面門砸去,臨冬側頭躲開危險的拳風。
“你不信我,何不問問舒少爺的意思?X市的太子爺救出了您的母親,可是我想辦法幫你那位植物人的母親與父親離的婚?!?
舒朗猛地抬起頭。
他想起來了,商秦溭曾說過他找了一位最厲害的律師幫他打官司擺平了他父親一家。
【只要有錢,他什么都能做,只要錢到位,他就是你手中最實用的刀。X市藏龍臥虎,這位臨冬大律師可是連地頭蛇都不敢惹的角色?!?
“圖鯨,信他!”
舒朗叫停了圖鯨又看向裝模做樣擦汗的男人。
“你信了?我可沒興趣插手這種危險的買賣,一個柔弱無辜的小顧問賺點外快總不會不識抬舉跟真正的金主爸爸對著干吧!”
“呵!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
下意識想搬出青梅竹馬的名頭來威脅,舒朗眼神一黯,平靜的說完威脅。
“當然,我會保證幫你們拿到足夠送他們吃牢飯的證據?!?
男人神態誠懇的反復保證。
****
當兩名穿著官方制服的軍官找到尉遲瀾時,聽完一切的尉遲瀾跌坐在椅子上。
“無論話多少代價,我也要找到他。”
“尉遲先生放心,我們也會配合努力搜救的。”
另一位軍官看了看吐出安慰之語的同伴,還是忍住沒說出生還希望渺茫這樣的話來。
“舒朗曾留下話,如果他出了意外,他留下的一切都轉贈給尉遲瀾先生?!?
一輩子都不想見到...這句話居然真的成了最后的告別,尉遲瀾疲憊的撐住額頭,嘶啞著說了聲“謝”。
純天然的白色沙灘上,舒朗最先醒了過來,他吐出口海水艱難的爬起來去找圖鯨。
好歹在距離不遠的沙灘上找到了趴在沙灘上躺尸的人,圖鯨醒來后和舒朗對視一眼。
兩人大難不死,但問題也來了,他們流落到了荒島上。
圖鯨實在沒想到船上的人會這么瘋,居然往魔鬼海域駛去企圖威脅他們停止調查,魔鬼海域平日里風和日麗,但不代表它就如它平靜時表現出的湛藍寧靜。
突如其來能輕松掀翻郵輪的海狗浪和毫無征兆的暴風雨足以讓任何一艘船只留在那片看似寧靜美麗的海域。
舒朗不慎掉入海里,圖鯨想都沒想抓著個救生圈就沖上去跟著一起跳了下去。
舒朗到現在還沒法從對方的熱血中冷靜下來,他有些想笑但實際上卻是無聲的掉著淚。
圖鯨無奈的嘆了口氣,抬起沾滿沙礫的手,溫柔的揉著他的發絲。
“無論你曾經經歷過什么,都不該成為你前行的阻礙。知你者為你分憂,不知你者何以解憂,但死亡,絕對是最差勁的選擇?!?
舒朗抬起滿是詫異的臉,他認真的打量面前不再光鮮甚至稱得上狼狽的男人。
“死亡,是最差勁的選擇?!?
“對,懦夫才會輕易的結束自己的生命?!?
舒朗吐出聲輕笑。
“你嘴好毒?!?
“何以解憂,以毒攻毒。”
舒朗伸手摸了摸對方臉上明顯翻過來的一層皮,他以為這張很能唬人的帥哥臉要破相了。
圖鯨直接拍掉臉上的沙子,然后將那層翻過來的皮撕掉,舒朗看著就疼,但并沒有他想象中以為的血肉翻飛。
在那層皮之下,是完整順滑的臉皮和刻印在皮膚上宛如淚痕的墨色刺青,圖鯨見他盯著自己看不由解釋。
“為人師表,總不能太潮。學生喜歡,領導不一定喜歡?!?
舒朗抽了抽嘴角,發現這位不僅嘴毒,還很騷,騷言騷語騷操作不斷,怎么沒被騷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