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朗剛醒時是準備發火的,昨晚被突然壓倒的沖擊太大,以至于他糊里糊涂被圖鯨得了逞。
他不討厭做下面那方,但圖鯨的模樣明顯是有備而來,一開始的溫柔到最后近乎折磨的性愛,逼著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是怎么被進入被翻弄。
舒朗越想越怒,連帶著身體的酸痛和那處的不適都增加了這把怒火。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笨手笨腳弄傷了你。”
圖鯨攪著甜粥,小心吹涼喂到舒朗面前,靠在床上的舒朗沉默的看著他,露出的脖子上清晰可見青紫交錯的痕跡。
“先吃一點,你臉色很糟糕。”
舒朗抿著唇直接別開臉,別以為這么說他就會原諒,誰還不是個處男了,有必要那么兇殘嗎,又不是禁欲了十年嘗到肉味就一發不可收拾。
“小朗。”
圖鯨放下勺子,口氣前所未有的無奈和歉疚。
“我是男人,對喜歡的人產生欲望是很正常的。難道,你對愛慕的人,就沒有親熱的欲望嗎?”
放在被子里捏著睡衣衣角的手一僵,舒朗微不可察的紅了臉。
當然有了,昨晚不就...可他萬萬沒想到圖鯨也是上面的。
“我喜歡你,比你所想的更喜歡你。能同你親密已令我激動的不知所措,我努力壓制去弄壞你的欲望,小朗,我真的很愛你,我以為我能忍住的,但沒想到你這么可口,還說了那種話,我根本克制不了,只想弄壞你,把你徹底變成只會思考我的所有物。”
“...”
“如果,你實在無法原諒。我會走,好好吃東西,不舒服不要硬撐著。”
圖鯨沒有等舒朗開口率先幫他做了決定,他起身做勢要走,舒朗焦急的看著他想圖鯨留下,但圖鯨連看他一眼都不肯,那傷心落寞的模樣仿佛一只可憐的大狗,舒朗心下一痛伸手去捉圖鯨的手腕。
“別走。”
圖鯨低著頭,輕聲討好的詢問。
“那我喂你吃東西好不好?”
“嗯。”
圖鯨又坐了回去,舒朗只覺得整個人燙的厲害,羞恥的沉默的等著圖鯨一勺子一勺子喂他粥。
“待會兒我送你回去。”
“嗯。”
舒朗渾身疼的厲害,他根本不想動,只是腦子里暈乎乎的下意識的圖鯨說什么他就答應了。
吃完東西,圖鯨又照顧舒朗穿衣服,舒朗忍著不舒服穿戴好,他起身蹣跚著靠著圖鯨走路。
圖鯨先送他去車子里坐著等他,自己去補交了房卡,他沒想到舒朗會令他如此失控,直接做到了快天亮。
等他回到車上時,舒朗已經蜷縮在后座上睡著了,圖鯨脫下外套蓋到他身上,他開車的技術很好,一路平穩,也就在發動的時候顛簸了一下。
舒朗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很快又陷入昏沉的睡夢。
舒朗給的住址并不難找,他將舒朗連人帶衣服打橫抱起直接送上了樓,正要掏鑰匙開門,大門卻先一步從里打開了。
穿戴整齊的尉遲瀾站在門口抱著手臂冷漠打量圖鯨,目光落到他懷里的人身上,只好忍下原本的諷刺讓開路。
“帶我去臥室。”
尉遲瀾私心將人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也就是那間被他霸占的主臥,弄好一切,尉遲瀾看著舒朗睡的紅撲撲的臉覺得有些不對,伸手過去,圖鯨敏銳的攔下,目光銳利的射向他。
尉遲瀾快被他護食的動作氣笑,狠狠拍開他的手,去摸舒朗的額頭。
“燒成這樣你還沒察覺,怎么?是自己爽了就不管別人死活了是吧?”
圖鯨皺了皺眉,探手過去,觸摸到的皮膚滾燙的厲害,他吃了一驚。
“我送他去醫院。”
圖鯨這么說著,衣領卻被粗暴的抓住,尉遲瀾冷冷看著他,嘴角嘲諷的挑起。
“你是嫌他名聲太好,要讓整個帝都的世家都知道他被個狼子野心的雜碎騙了感情還做到醫院里去了?”
“抱歉。”
“哼,用不著你假惺惺。”
尉遲瀾松開他沒再跟他廢話轉身去翻藥箱。
室內的溫度維持在一個不冷不熱干燥舒爽的范圍。被子從舒朗身上挪開時,他下意識的抖了下,緊蹙著眉頭很難受的樣子。尉遲瀾動作麻利輕柔,把他身上的衣服解開,把一并拿來的寬松睡衣給換上。
目光淡淡掃過那一身狗啃的印子,尉遲瀾壓下心底滔天怒火,清涼的藥膏好似消毒一般在那些痕跡上抹了一層,到最后尷尬的部位,圖鯨彎腰按住他差一點就要摸到舒朗屁股上的手。
他聲音冷沉,面色看不出息怒,但不容置疑的手道威脅著尉遲瀾不準再碰。
“我來。”
“專業的檢查你行么?要不要給你弄條貞操鎖來把他鎖起來?”
“尉遲瀾,你知道我在提防誰。”
“放心,我還沒下作到去趁人之危的地步。”
你有來言我有去語,尉遲瀾句句帶刺,明懟暗諷。
甩開圖鯨徑自轉身取出專業的一次性消毒手套戴好,他輕輕掰開那兩瓣雪白柔軟的臀,見著入口處輕微的裂傷,看樣子里面應該也傷到了。
圖鯨看著尉遲瀾將手指探入舒朗的體內,說著他聽不太懂的一些專業術語,尉遲瀾不是專門的肛腸科醫生,純粹說出來看圖鯨懵逼的。
見尉遲瀾上完藥他疑惑的詢問。
“不用栓劑?”
“他不喜歡,口服慢一些,不是沒有效果。”
圖鯨閉嘴,論對舒朗的上心程度他的確不如尉遲瀾。
弄好這一切,尉遲瀾沒有留下來,只交代了退燒藥的用法用量和飲食禁忌。
“如果到中午他燒還沒退才能再喂藥,他發燒肯定很難受,你要守在他旁邊多喂他水,喝不下就用棉簽蘸濕了擦在嘴唇上,記得不要離他太長時間,如果你做不好,就打電話給我。”
一堆東西整整齊齊碼放在桌上,走到門口時尉遲瀾才又想到什么補充。
“如果出汗了他想洗澡,千萬不能隨他,用擰干的熱毛巾給他擦擦背和腋下,絕對不能吹到風。”
說完圖鯨連聲“謝”都來不及出口,尉遲瀾就又匆匆忙忙走了。
他坐會床邊,視線掃過室內,又落回到舒朗的臉上。
“你還真是給我找了個麻煩的情敵。”
—公司內部吃瓜群—
酷哥的顏粉:今天老板晚到公司兩個鐘,臉色很黑。@全體成員
今天也要恰飯:我是無情打工人。同樣姓王有些人業余生活充沛忙于制造生機勃勃的綠色,而我...只能在工作崗位上逐漸枯萎。
吃瓜前線第一猹:哈哈哈嗝兒,我的工作量也在劇增,最近發際線都后退了2毫米。
打工人閏土:我看到總秘拎著一堆東西回來,看包裝袋來自XX藥店。
酷哥的顏粉:驚!老板被人上了?
老板的女傭:誰敢上他!誰敢上那個192的肌肉暴力狂,他一拳打碎實木桌都不虛的。
酷哥的顏粉:你怎么知道老板有肌肉的?(期待的搓手手.jpg)
老板的女傭:老娘報的舞蹈課就在他常去的健身室樓上,我親眼見到他沒穿西裝,黑背心迷彩褲,小背心布料繃在腹肌胸肌上嘖嘖嘖,走路間人魚線都清晰可見,大腿兒邦兒硬險些把老娘吉兒給看硬了,就這身材,拉出去不丟人。
吃瓜前線第一猹:麗娜姐你!(驚恐.jpg)
老板的顏粉(改名):emmmmm我對舞蹈課很敢興趣,姐姐帶我!
吃瓜前線第一猹:宋思悅你小子名字改來改去的,毛病?
老板的女傭:小悅悅啊,你這種行為相當的張叁和老王。
老板的顏粉:小酷哥是驚鴻一瞥,老板才是日日支撐我打工的動力源泉。
打工人閏土:老板知道你這么狗的嗎?
老板的女傭:臥槽,老板居然拎著那幾個袋子走了,面色更加黑沉,但沒交代要加班。
今天也要恰飯:老板好,老板妙,老板棒的呱呱叫。
吃瓜前線第一猹:喲~老王出來了呀!
老板的打手:是老板的朋友病了,請你們保持思想純潔,另外:秘書室唐麗娜@老板的女傭,助理宋思悅@老板的顏粉,情報部容頌風@吃瓜前線第一猹,銷售部溫潤@打工人閏土,思想不純潔上班還八卦老板,下班前交五百字手寫檢討上來by秘書室總秘
老板的打手:忘了,@老板的顏粉,你多加五百字。
老板的顏粉:(暴風雨哭泣.jpg)
吃瓜前線第一猹:哈哈哈~
老板的女傭:哈哈哈~
打工人閏土:哈哈哈~
今天也要恰飯:嗝兒~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撐著腦袋喝了口枸杞熱茶:所以這幫傻子是不知道重點不是摸魚而是八卦老板嗎!
緊跟著打工人閏土的ID,他也慢條斯理打上“嗝兒~”以表示對這群抓不住重點的咸魚的鄙夷嘲諷。
“嘖,智障兒童歡樂多,也不想想誰能叫那個鬼畜親自伺候。”
尉遲瀾黑著臉回到家,如果沒有多余的人,他的心情會很好。然而多余的人還是沒走,尉遲瀾心情更不好了。
舒朗看著情況好了許多,見到尉遲瀾回來臉上也染上了笑意。
“怎么這么開心?”
不敢給白月光甩臉子的尉遲瀾只好營業微笑,順便不動聲色將那朵多余的小綠茶擠出實現外。
“沒有。”
想到了什么,舒朗心虛的狡辯,但尉遲瀾何等精明,轉身利索的去翻廚房的廚余垃圾,果不其然,五個冰激凌的包裝袋和一個吃空的水果罐頭。
“他就嘗了一口,剩下的都是我吃掉的。”
圖鯨臉色有些不好,他撐著額頭解釋。
“啊~臨走前忘了跟你說,他生病的時候不老實,千萬別信他的鬼話。”
“病人愛撒嬌也是沒辦法的,他病的那么重,我怎么忍心拒絕。”
該死,這小嘴叭叭的,怎么那么能說呢!
尉遲瀾眼神逐漸危險,深刻感覺到這朵小綠茶不好對付。
果不其然,舒朗小心的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亮閃閃的眼睛隔著自己跟著圖鯨眉目傳情。
淦!
雞飛狗跳的日常只是開始,圖鯨在舒朗好之前雷打不動的每天準時大清早過來敲門,到了深夜又默默離去。
尉遲瀾對這副乖巧小媳婦兒的做派恨的咬牙切齒,問題是,舒朗吃這一口啊,他終于心軟讓圖鯨也住了進來。
尉遲瀾氣的在外面連續鬼混了叁天。
圖鯨靠在沙發背上見舒朗不安的在客廳里轉了一圈又一圈。
“電話還沒打通嗎?”
“他不接。”
圖鯨起身走到舒朗身邊攬著他的肩無聲安撫。
“著急也沒有用,實在不放心我陪你出去找找。”
“不必。”
舒朗臉上的失望之色難以掩飾。
“或許是我的擔心多余了,我總想他能找到真心喜歡的人,但他不想我不該勉強。”
“的確,遇到了才能安定下來吧!”
圖鯨的調子緩慢沉穩很給人以信服力,他抬起舒朗的下巴在對方唇角印下一個吻。
“那,你最近一直忙著他的事,我們都沒好好做過了。”
事實上是第一次的經驗后舒朗就有意無意的避開了圖鯨的邀歡,舒朗糾結的看著情人。
“我,不太舒服。”
“那我不進去,只是接吻和撫摸,可以嗎?”
男人身上清爽的皂香鉆入鼻孔,熱烘烘的腦袋親昵的扎在脖子里,無聲的撒著嬌,舒朗按上他的手。
“進房里...”
“好!”
男人抬頭,湛藍的雙眼開心的瞇起。
兩人都穿著就寢的睡衣,舒朗有些緊張的坐在床邊,他低著頭不安的擺弄著手指。
身旁床墊微微下陷,熟悉的香味靠近,圖鯨攬著他的肩將他帶到自己懷里。
唇舌交纏的親吻,放在大腿上的手溫柔的來回撫摸,隨著兩人的共同投入,那只手的撫摸也變得越來越大膽越來越色情。
舒朗并攏雙腿不安的靠在男人胸前,他下巴被抬起,仰著脖子接受男人從上至下的侵入。
啪嗒啪嗒...
睡衣上的紐扣被一一解開,敞露出大片精瘦的胸膛,圖鯨的手在他腹部來回摩挲著,又順著褲腰插入。
“唔嗯!”
舒朗的大腿肌肉下意識繃緊,他的腰肢顫抖的更厲害了,伴隨著手指在性器和臀縫間的愛撫,他難耐的用鼻子輕輕哼著。
此時屋外傳來開門和模糊的說話聲,舒朗沉浸在欲望中的雙眼短暫的恢復了清明。
圖鯨不悅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舒朗猝不及防被抓住要害,舒服的張嘴吐出驚呼,男人霸道的唇舌趁勢侵入。
“唔...嗯嗯,不...唔!等...”
圖鯨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玩弄著舒朗身下每一處敏感,只把他弄得混亂不堪,股間也早已因情動而變得濕淋淋一片。
手指觸碰在凹陷的小穴上,感受著內里不滿的蠕動,他輕笑著摸了摸舒朗的發絲。
“還要繼續嗎?”
他抽出手放在唇邊輕輕舔著,又將沾了自己唾液的兩根手指送入舒朗的口中,舒朗朦朧著濕潤的雙眼,不安分的磨蹭著雙腿。
“要,想要。”
“不是不舒服嗎?”
“你進來,我想要。”
舒朗才不肯承認那是不想答應歡愛的搪塞,他大膽的抓著圖鯨的手按在自己腿間,濕潤的薄唇微微張開,用牙齒細細啃著男人的手指,舌尖不時擦過男人濕潤的指腹,摻雜著彼此味道的手指,他紅著臉卻依然固執的睜著眼直視圖鯨的臉,羞澀有大膽的勾引著。
“呵呵~”
圖鯨愉悅的發出一串輕笑,抽出手指描摹著那張饑渴的小嘴。
“小壞蛋,那就給你。待會兒求饒也不會停下哦!”
“才不會跟你求饒。”
舒朗嘴硬的頂撞完,圖鯨就又大笑著把他撲倒在床上。
兩人擁抱在一起熱情的吻著彼此,悉悉索索的布料聲響起,圖鯨舔著唇起身跪在舒朗腿間,他抓著舒朗的腰固定好,用自己的昂揚頂著舒朗的濕滑滑的腿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