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插進來了哦!”
舒朗無所適從的松開手又抓緊了面頰旁的床單,被侵入的感覺緩慢而又清晰,卻沒有了第一次的突然和疼痛。
他努力放松著呼吸,抬手咬著指節,面上全是不知所措的茫然與羞恥,還剩一點的時候圖鯨發力全部推了進去。
噗滋一聲——
肉棒頂入到體內敏感的部位,舒朗發出小奶貓一樣的呼喚,又羞恥的閉緊了嘴,圖鯨俯身緩慢地抽插,舌頭含住他胸口的粉紅吮吸。
“唔...不要,不要吸。”
舒朗害羞的推著男人在胸口晃動的頭顱,他又不是女人,被人咬著乳頭吮吸,實在太奇怪了,說不上的怪異和恥辱。
“這么漂亮的乳頭顏色,怎么能不好好疼愛?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它,你也會舒服的。”
“不要,我不是女人,不要舔。”
“呵~不是只有女人的胸脯才是性感帶。”
“真的?”
舒朗笨拙的摸了摸那里,沒什么感覺,癢癢的。
“你自己來當然沒感覺了,小笨蛋,閉上眼,好好享受。”
說著拉開舒朗的手又舔了上去,這一次是截然不同的啃咬,微微的刺痛帶來陌生的酥麻感,伴隨著下體的抽插,交雜成一股不可思議的快感。
舒朗咬著下唇悄悄睜開眼,看著搖晃的天花板,總覺得自己好似在夢中。
男人的動作弧度越來越大,抽插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從一開始還有余裕的挑逗到只剩下激烈的肉體碰撞。
圖鯨低頭專注看著被自己撐開的部位,被緊緊吸夾的性器仿佛置身于一個不可思議的天堂,被吮吸著,被那一層層嫩肉磨擦著,隨著他每一次抽出帶出一點點被磨擦的泛紅的柔軟內部。
而入口處則像是一張溫順又貪婪的小嘴緊緊咬著他,圖鯨看著自己艷紅色的粗大陰莖在那兩片雪白綿軟里迅速進出,帶出片片雪白糜麗的臀浪。
舒朗受不住這種大幅度的抽插扯著枕頭微微喘息。
“好多水,我能射在里面嗎?”
圖鯨用著與動作截然不同的溫和禮貌的詢問,舒朗可憐的看著他,汗水將頭發打濕,凌亂的粘在臉上。
“啊~嗯!!”
圖鯨的體溫常年偏低,性器的溫度卻是與皮膚溫度截然不同的熾熱滾燙,連同射進來的精液也是燙燙的。
舒朗抱緊了圖鯨,不發一言,只是下身小穴的吮吸更加大力,幾乎要將男人夾斷在里面一般。
圖鯨全部射在了里面,又慢慢地抽插了十幾下才抽出逐漸疲軟的分身,兩人的呼吸都很急促,舒朗側過身去合攏雙腿悄悄的蹭了蹭。
很舒服,但是,總覺得不太滿足。是自己太淫亂了嗎?
舒朗皺眉反思自己的問題,他根本不知道圖鯨事先悄悄涂在手上的催情藥膏。
想要,又不好意思開口。舒朗撫著自己滾燙干渴的唇,又悄悄蹭了蹭腿。
隔壁房間內,將一切看在眼里的尉遲瀾已經出離了一般的憤怒。
他一把抓起為他口交的青年的發絲。
“到床上去,躺著。”
青年順從的脫光了衣服仰面躺到了床上,尉遲瀾站在床下從正面侵入,青年便順利的吃了下去,面上紅暈漸生,他順著尉遲瀾抽插的力道晃動著垂在床下的雙腿。
“叫。”
青年疑惑的停下了喘息。
不是說瀾少喜歡這種青澀悶騷的嗎?
“叫!叫的越淫蕩,我下回還找你。”
青年露出個了然的笑,配合的浪叫起來。
本在情欲折磨中的舒朗冷不防聽到來自隔壁的叫床聲,他驚的渾身一僵。
劇烈的心跳好似要壞掉一般,仿佛做了壞事被抓住的無措與緊張,這令他的身體感官變的更敏感。
“啊~啊~大雞巴好厲害!嗯~操,操我!操爛屁眼,用力干我!嗯~騷逼要吃主人的雞巴!啊~嗯~~”
那淫亂不堪的叫聲清晰可聞,甜膩的放蕩的,令舒朗又驚又不可思議,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怎么可以這么不知廉恥,但是...
舒朗垂下眼簾又不安分的蹭起雙腿。
好想要,好想被填滿,想被狠狠磨擦,那里...好癢啊!
濕潤的如同被雨水洗過的琉璃雙瞳很快又覆上一層薄霧,舒朗用力咬住舌尖不叫自己被那陣陣勾人心弦的淫言浪語帶壞了心神。
“騷貨!逼都松了,夾不住老子的肉棒了嗎!爛逼吃過多少雞巴了!嗯?”
“好多,好多好多!騷逼就是喜歡吃,好哥哥!你好棒,又硬又湯,快把人家的魂給捅飛了!”
舒朗拉過被子蒙住頭,似乎這樣就能阻隔那些話語。
奇怪,他不是這樣的,他不是最討厭這種下賤的行為嗎?為什么,為什么現在他卻覺得自己比那些人還要淫蕩。
舒朗很難受的抱緊了自己,但從臀縫里流出的溫熱濃漿卻像一條毒蛇滑過他的腿根,順著腿彎滑去,還有大部分,滴滴答答的打濕屁股,一定弄得床上都是了。
“啊!射給我,全部射進騷逼里來!奶子也要被吃!”
“賤貨,騷奶子,這么腫這么大,被多少人摸過了,你這賣屁股的賤貨,操死你,操死你!”
“啊~壞了,要壞了~嗯~”
被子猛地掀開,圖鯨正饒有興致的聽著隔壁的表演,舒朗卻突然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青年的面色很白,雙眼濕潤而又愧疚,但唇與胸口的乳頭卻是色氣的艷紅,舒朗撐著圖鯨結實的胸膛,唇瓣微動,嫣紅的舌尖在雪白的齒列間忽隱忽現。
他說:抱我——
圖鯨微笑,攬住那微微顫抖的可憐腰肢。
沒有任何挑逗前戲,圖鯨將人翻倒讓舒朗背過身跪在床上,性器猛地挺入早已饑渴熱情的后穴。
“啊~疼!”
“好緊。才操開來就又合上了,怎么這么緊?要老公給你捅開才好啊!”
圖鯨咬著他的耳廓,下身粗暴劇烈的挺入。
“嗯~啊,進來...了!”
“爽不爽?老公的東西大不大猛不猛?是不是干的騷老婆都快尿出來了?”
“唔...沒有!”
舒朗腦子里一片混亂,只是身下被反復貫穿的滿足感無比清晰真實。
啪——
圖鯨狠狠扇了那翹臀一巴掌,舒朗悶哼一聲。
“好滑,里面怎么那么多水?剛才悄悄摳逼了?”
“沒有!不是!”
“那就是想吃老公的大肉棒饞的流水了!呵~”
圖鯨從后面覆上來,抬起舒朗的一條腿,從上到下的頂弄貫穿,舒朗被撐的有些難受,他低頭看著小腹處明顯的突起又消失。
淚水順著眼角滴滴答答落下,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是又很舒服,舒服的身體都要化掉了。
“不要!啊...哈啊!”
舒朗崩潰的叫聲拉回了尉遲瀾的意識,他猛地抽出自己插在那騷貨體內的性器,隨意裹上條長褲就拉開門沖去了隔壁。
大門轟一聲撞開,舒朗被迫敞著身體正對著大門口,而他身后的男人就不斷的挺動身體在他體內第二次射精。
尉遲瀾眼眶立馬紅了,沖過來對著圖鯨的臉就是一拳,掙脫了禁錮的舒朗無力的摔在床上,他大口喘著氣,腹內一陣陣翻滾。
他掙扎著起身,手軟腳軟摔回去的顛簸終于令他忍不住,他撐在床邊彎腰嘔吐出來。
“你對他用藥!你對他用了什么藥?你賤不賤!”
尉遲瀾哪里還不知道舒朗的反常是因為什么,他不嫌臟的翻出條干凈的床單包裹住渾身狼藉的舒朗。
將人帶進臥室里附屬的浴室,浴室里很快響起嘩嘩的沖水聲。
“別怕,要把里面洗干凈,不知道那王八蛋用了什么藥,實在不行咱們去醫院,別怕!別怕!我叫醫生來,專屬醫生,不會有人知道,別怕!”
舒朗混亂的搖著頭,只是倒在熟悉的胸口哽咽著。
“臟,好臟。瀾哥,我好臟,救救...救救我...”
“好!我在我在,小樹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尉遲瀾翻出褲子兜里的手機抖著手撥出一串號碼,電話很快接通。
“對!是我,十分鐘之內趕不過來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對,帶上工具,可能要灌腸清洗...操你媽的情人,給我滾過來!”
十分鐘不到大門又被敲響,這位專屬醫生還穿著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他身旁站著個戴著眼睛的斯文男人。
圖鯨開的門,兩人見到開門的圖鯨愣了下,屋內又傳來他們老板的奪命連環扣。
浴室里,舒朗整個兒被打濕了,可憐兮兮縮在同樣濕淋淋的尉遲瀾懷里。戴眼鏡的男人瞇了瞇眼。
他身旁的醫生利索的動作起來,不敢再吭聲。
“容頌風,今天的事不準泄露出去。”
“知道知道,您老倒是幫下忙啊,交代下情況,不然我不敢下手啊!”
“問他。”
尉遲瀾鐵青著臉朝圖鯨的方向看了眼,醫生的嘴快要合不上了。
這是什么戲碼?難不成是大晚上玩3p讓老板知道人被下了藥?也不對啊,老板會是那種管別人死活的人?
戴眼鏡的斯文男人已經看不下去這一個個不靠譜的,徑自走向圖鯨詢問。
然后轉過身來對已經傻掉的醫生說明。
“不愧是律師就是條理分明,不對...這藥就一般催情的啊,怎么鬧這么嚴重?”
“他咖啡因不耐,藥里面應該有這種成分。”
“那就難怪了。是口服還是栓劑,用藥多久了...”
醫生的聲音在尉遲瀾危險的凝視下變得越來越低。
“是內用的藥膏,用了大概有叁小時。”
“那...只能灌腸了。”
醫生趕緊準備工具,圖鯨也被律師客氣的請了出去。
舒朗抓緊了尉遲瀾的肩膀,淚水不斷沖刷過面頰。
“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
“乖一點小樹,不是壞蛋欺負你,是醫生,你看清楚了,他手上的是醫療工具,我在這里,沒人敢傷害你,別怕,要把里面的藥洗干凈。”
尉遲瀾耐心的抱著他哄,舒朗難過的靠著他。
醫生沒有亂問亂看,手腳很穩的配好了要灌腸的洗劑,舒朗對除了尉遲瀾以外的人都格外敏感,灌腸也只能讓尉遲瀾親手來。
醫生很是為難的看著自家狗老板。
“學弟,這...”
給人灌腸,他這位小學弟是什么潔癖他還不了解?但尉遲瀾的樣子,看著不像是嫌棄。
“你出去,剩下的我來,弄好了我叫你。”
“好吧,我就在門口待著,遇到麻煩叫一聲就是。”
關上的浴室內不斷傳出舒朗痛苦難過的呻吟哽咽和尉遲瀾見了鬼的溫柔耐心你的哄聲,伴隨著不斷響起的嘩啦啦沖水聲。
等忙活完,已經是半夜叁點,舒朗已經累的昏睡了過去,尉遲瀾抱著人出來,擦干凈送回臥室。
床上已經整理過一遍,看那一條縫都沒有的整潔應該是律師干的,醫生打了個哈欠拍拍律師的肩。
“辛苦了老王。”
“只要加班費給的夠,當牛做馬無所謂。”
尉遲瀾頂著雙黑眼圈送走兩位,又轉身走向一直安靜等著的圖鯨。他自己叫來的小MB早被貼心的律師給打發走了,畢竟老板交代過要封口。
圖鯨悠閑坐在那,絲毫不在意面目不善的尉遲瀾。
“說說吧,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舒朗。”
“那你可能付不起。”
尉遲瀾冷笑一聲。
“你盡管說,還一個子兒,我跟你姓。”
“呵~尉遲先生如此大方,可惜我不是MB。”
“嗤。你是不是MB,你段數可比那些給錢就能上的小騷貨不知高上多少。”
“尉遲先生不把他們當人看,我對小朗可沒你做的那么過分。”
尉遲瀾猛地站起揪住圖鯨的脖領子就要動手,圖鯨輕而易舉的攔住他的拳頭。
“你這雜碎居然把小朗和那些貨色放一起比較!你——找死!”
“何必那么生氣,大家都是爹生娘養的,難道你們就比別人高貴不成?何況,我可比不上尉遲先生惡劣,至少我對小朗是有感情的。”
“有感情就是不管他意愿騙奸他?有感情就是對他一無所知下藥害他?你的感情可真廉價!”
“我不知道,難道不是因為你阻止我去了解他?尉遲瀾。”
高挑俊美的男人頂著嘴角的淤青,沖他露出個不屑散漫的微笑。
“看的還過癮嗎?我搞你心上人的視頻,是不是很勁?玩情人時都能多來幾次吧!”
“你!”
“別急著生氣,我對你們沒有惡意。我很喜歡小朗,只是你實在太礙事,要不是你屢次冒犯我也不會故意作踐他。”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警告。舒朗是我的男朋友,他跟我上床是我們之間的私事,我不希望被人圍觀,你若還要繼續,我不介意下回讓你看點更勁爆的。”
男人身上再無遮攔,氣勢頓開完全不像是個普通的教書先生。圖鯨逼近尉遲瀾,仗著身高優勢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滴蠟?還是窒息!尉遲先生都玩過吧!想必很有經驗。”
“圖鯨!你...究竟想怎樣?”
“舒朗太信任你,但是他也愛我,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他離不開我,但是你存在一天,就是威脅。我不反對他交友,可惜你似乎不是個好朋友的人選,如果你能乖乖的保持距離不僭越,我很樂意當個貼心的好男朋友,我會帶給他快樂。”
掰開尉遲瀾無禮的手,圖鯨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微笑著越過他走進臥室內。
尉遲瀾站在那,垂著眼,斂去眼底濃濃的恨意與殺意。
就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說的,圖鯨再一次輕而易舉的化解了舒朗的怒氣,舒朗垂著頭不敢去看尉遲瀾的臉色。
“我...喜歡他。”
尉遲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直接收拾好東西搬了出去。
是喜歡還是利用了舒朗的同情心,未可知。圖鯨比他想象的更棘手,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都只能蟄伏,拼一次相信這家伙不會再傷害舒朗。
舒朗全然不知兩人暗地里做下的許諾,他一心一意相信著圖鯨所說的自己的特殊疾病,開始翻找起相關的書籍,希望了解情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