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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臺救命啊!”邵清書大叫。
洛星痕連忙跳上去,隨手抄起邵清書便翻身下來,落在大公豬的面前,冷冷一眼,就立馬讓狂躁不已的大豬豬安靜下來,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
放下邵清書,讓他站穩(wěn),歉意道:“不好意思,剛馴化的大野豬還有些野性難馴,嚇到你了。”
邵清書到是不介意方才的事情,“是我這個要求唐突了才是,既然是坐騎,恐怕并不習慣讓別人坐到它背上,我也是因為實在好奇,才想試一試。不過這坐騎背上連個鞍都沒有,你是怎么騎的啊?”
“坐上去便是。”洛星痕言簡意賅的回答。
邵清書十分沮喪,“大概這種坐騎不適合我的吧。”
忽的,這些幾個玄天宗的弟子不約而同拿起一塊玉牌,只看了一眼,都是臉色大變。
見狀,洛星痕不禁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邵清書心情沉重,也沒有心情玩鬧八卦了,神色凝重的看了看洛星痕,低落的說:“宗門發(fā)來消息,說目前在外面的宗門弟子暫時不得回去。”
大家都不蠢,一看這消息如何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前面才剛說,各派擔心自己宗門也被傳染,把跟紫云劍宗接觸過的弟子關(guān)押起來,現(xiàn)在就傳來消息讓他們暫時不要回去。
這絕對是一個噩耗,說明事態(tài)嚴重性上升了,正在從紫云劍宗的內(nèi)務事件,升級為修仙各派的事情。
玄天宗曝出這樣的事情,其他門派很難說有沒有幸免的,就看門派會選擇如何處理。
說說小道消息,傳傳八卦,跟事情真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絕對是兩碼事。
“我去請教大師兄,接下來該怎么辦。”一個玄天宗弟子如此說道,連忙進客棧,噔噔噔的上樓去。
現(xiàn)在不能回宗門,大師兄就是他們的主心骨。
氣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忽的,傳來一個驚恐的叫聲。
“大師兄!大師兄你怎么了?!”
本來還無精打采的玄天宗弟子一下子就像收到信號似的,慌慌張張向樓上沖去,邵清書也不例外。
凌端葉和洛星痕本來打算離開的,這下便暫時留下來。
兩人坐在剛才的位置上,小聲交流。
凌端葉:“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竟然還有這樣的后續(xù)。星痕,你打算怎么辦?是去紫云劍宗看看,還是?就這個情況來看,公審勢在必行。”
洛星痕:“現(xiàn)在楚楓序是不是無辜已經(jīng)不重要了,禍害到其他宗門,他們絕對會聯(lián)合起來逼迫紫云劍宗給出個說法。”他一臉冷漠的喝了一口已經(jīng)冷掉的茶水,“現(xiàn)在的紫云劍宗外人根本進不去,想要看,也得等到公審的時候。”
隨手放下空掉的茶杯,“相比起來,還是我們的葉痕豬場更加重要。”
樓上亂糟糟的一片,木制的樓板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坐在樓下能夠清楚聽見那慌亂的腳步聲。
靜靜的等了許久,樓上的人終于下來,一個個無精打采的,仿佛被霜打過的茄子似的。
邵清書一屁股坐到剛才的位置,端起冷掉的茶水咕嚕咕嚕一口氣喝掉,放下空杯子,滿臉喪氣。店小二已經(jīng)把菜都上了,他們卻一個個都耷拉著,根本沒心思吃飯。
“大師兄突然倒下了,二師兄正在照顧他們,讓我們下來,不要慌慌張張。”邵清書失魂落魄的說:“現(xiàn)在不能回宗門,只能找其他人給大師兄看看。”
有個聲音顫顫巍巍的響起:“會不會跟楚仙師有關(guān)系?”
立馬有個聲音兇巴巴的反駁,“閉嘴!大師兄說不定只是累了!很快就會好的!”
沒人敢吱聲了。
雖然心底都隱隱約約有這樣不好的預感,卻不敢說出來,就怕成了真。
邵清書臉色不太好看,和方才輕輕松松跟人聊八卦的模樣截然不同,眉宇間都是化不開的憂愁,很是沉重。繼暫時不能回宗門之后,大師兄竟然也倒下了,情況不明,一個個打擊接踵而至,本來很平凡的一個早晨,突然就變了味。
事情發(fā)生的太過于猝不及防,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勉強道:“我與兩位道友頗為投緣,不如一起吃個便飯?就當是交個朋友,方才把你們嚇一跳,這才耽擱了兩位的行程吧?”
洛星痕毫不猶豫拒絕,“我和姐姐便不打攪道友了,只是方才慌亂,不好不告而別,這才暫時留下來。既然道友這邊已經(jīng)有安排,那我們便不加打擾,告辭。”
告別的沒有一絲猶豫,十分干脆利落。
邵清書沒有挽留,拱拱手回禮。
凌端葉和洛星痕騎著大豬豬離開客棧,沿著鎮(zhèn)子上的道路緩緩離開。
“姐姐可知我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洛星痕悠哉悠哉的問,絲毫沒有被玄天宗大師兄的事情所影響,方才當著邵清書的面好歹還知道掩飾,現(xiàn)在唇邊的弧度根本壓都壓不下來。
“行了,我知道你高興。”凌端葉隨口道。
“要不是被趕到馬棚睡覺,就連吃食都沒有我的份兒,只能單獨向店家討,恐怕現(xiàn)在入魔的人里也有我的一份兒。雖然陰錯陽差叫我避開了這災禍,可不代表我就得感謝把我趕到馬棚去睡覺的幾位師兄。他們那么做的時候,純粹是出于不安好心。還有師尊,哦不對,是楚仙師。”洛星痕暢意的笑容露出冷意,“他把我打下懸崖的時候,是要我的命,可不是為了救我。我能活下來,跟他可沒有關(guān)系。”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想要你感謝那些人的才是有毛病。”凌端葉不假思索道。
洛星痕幽幽的說:“但要是紫云劍宗的人知道我還活著,姐姐信不信他們會覺得我應該感謝師尊?不管怎么說,宗門也是養(yǎng)了我一段時間,供我吃穿,供我修煉,雖然有點不愉快,但那都是弟子之間的小矛盾,現(xiàn)在他們自作自受入魔,我何必還斤斤計較。楚仙師再怎么樣也是我的師尊,雖然當日揚言把我逐出師門,但那只是一時的氣話,現(xiàn)在師尊,也就只有我一個弟子了。畢竟,我是現(xiàn)在唯一能夠證明楚仙師是遭人暗算的人證,與其叫大家把矛頭對準紫云劍宗,那肯定是把紫云劍宗摘出來,讓大家對魔修同仇敵愾。”
“我修了魔,那豈不是更好,沒錯了,一切都是我在搗鬼。雖然不知道葉蓮前輩推衍的殺神寶典算不算魔功,夢魘老祖被強塞了記憶才以為那是頂級魔功,實際上到底是什么還未可知。單從氣質(zhì)來說,葉蓮前輩更像是正派。”
凌端葉想了一下,覺得洛星痕說的不無可能,與其讓紫云劍宗受人指摘遭受詬病,不如把責任推到魔修頭上,要是知道洛星痕還活著,紫云劍宗的人肯定會這么做。這種時候根本不能讓洛星痕出現(xiàn)在紫云劍宗的視野范圍內(nèi),那公審,當然不能去看。
但洛星痕對他的師尊耿耿于懷,要是攔著,錯過了,以后會不會想起來都覺得不甘心?
“所幸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公審,紫云劍宗好歹也是大門派,這種打自己臉面的事情哪會輕易松口,只要借口事情還在處理,暫時關(guān)閉山門,別人難道還能沖進去,不怕被傳染嗎?大家忙著查自己宗門是否有人被傳染還來不急的,估計暫時也沒這個心情,至少要等宗門禁令解除了,在外行走的弟子可以回宗門,才有精力向紫云劍宗施壓,要求他們交出楚楓序,進行公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