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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機時間,才十一點多,還早得很,劉晨又逛游了一圈,在中午的時候然后才到集團前面的小飯館吃了飯,身上就只有幾十塊錢了。
‘嘿,曰子也挺無聊的!”劉晨想著,看著店子里的人們,然后盯著集團看,尋思著劉總經理的事情。
他快速的吃了幾口飯,然后抽出一根煙點燃,緩緩吸著,自然為樣子是很帥的。不過眼睛全看著集團,他只得劉總經理就是在這個集團里面,而什么時候出現卻是他不知道的。
‘什么時候得問問韓雪!’劉晨又吃了幾口飯,將菜吃完了,抹了嘴,二話不說甩錢就走了。
這錢直接放在桌子上,要是老板不機靈,沒有收到,那也怪得不他了。一路小走,到了集團前面,避過韓雪的前臺,看著外面的車輛,沒有發現什么值錢的車輛,想來劉總經理是不在的。
門口有著大大的落地玻璃,外面站著兩個保安,自然是保護外面的車子的,免得受到別人的傷害。這兩人看見劉晨游蕩在外面,頓時警惕起來,把他當作了毀壞車輛的卑鄙人員。
劉晨笑笑也不說話,然后走了過去,遞上兩支煙說:“嗨,兄弟,抽一支。”
那人年紀輕輕,只有十八九歲,跟劉晨倒是有些相似,接過了煙,淡淡道:“兄弟,這里你別亂來。”
“得,我像那種缺德的人么?跟你商量的事情啊?”
“什么事情?”
“這里還招人嗎?”
“很難了!”
于是劉晨跟這保安無聊的聊了起來,聊著著瑣事。他有意思討好保安,自然三兩下將別人哄得開開心心,而他也將劉總經理的作息時間打聽了個清楚,這種打聽還是不著痕跡的。
畢竟保安談到劉總經理都是一副羨慕的樣子,說什么他呀,輕松自在,兩點多就來上班了,到得集團轉上兩圈就又走了。還說什么,劉總經理上去在休閑場所打牌,可是把他嚇死了,那里正被恐怖組織襲擊類。
整個訴說繪聲繪色,像是保安親眼所見一樣。
劉晨笑笑,也明白了劉總經理現在幾乎都是在一個小家別院里面打牌賭博。這種人物實在是沒什么事情可以做,整天無聊的厲害,自然只能打牌了。
這一聊天就到了兩點多,正好兒,韓雪下班了,走了出來,一個轉首就看見了劉晨。她俏臉上微微一愣,旋即不做聲的眼眸中含著警告,然后向著一個巷子走去,自然是偏僻得很。
保安見了,可是心歡得很,很是開心地對劉晨說:“瞧見沒?漂亮么?姓感么!”
“漂亮,姓感,待會就去艸!”劉晨笑瞇瞇地贊嘆。
保安混得俗套了,一拳頭就砸在劉晨胸口上,并笑罵道:“尼瑪的比我還想得美,我都只在晚上想想!”
“嘿嘿,不信我就算了!”劉晨笑著,告別道:“那我先走了。”
“怎么?你要去追人家啊?”
“對啊!”
在保安的叫好中與祝福中,劉晨跑進了巷子,末了還聽保安說:“這小子當自己是大明星!等著灰溜溜回來。”
劉晨嘴角微微一笑,走進了巷子,這巷子人還是很少的,旁邊是兩座房子的墻壁,上面更是有著一個個開著的窗戶。這小巷子自然不能通融小車的,但是對于單車摩托還是可以的。
他看著前面慢悠悠走著的韓雪,整個姓感的身姿和那翹臀很是惹眼,雖然那衣服已經很是普通了,可是還是遮蓋不住。劉晨無聲扯著嘴皮子笑了,快步上去,攔腰一抱,就笑說著:“小美人兒,哪里去呀?”
韓雪轉首白了一眼他,嗔道:“不是不讓你接的嘛!”
“那不行了!我家小美人這么漂亮,要是又遇到昨晚的事情怎么辦?我在家沒等著人還不擔心死去呀!”
兩人打情罵俏地走向巷子盡頭,到了另外一條街道,這會兒正對著一家女士服裝店,門口停著輛寶馬。那服裝店也堪堪走出兩人來,劉晨一眼就認出那肥頭大耳的劉總經理,他還抱著一個小美人兒,正盯著女人笑,里面帶滿了銀邪。
見了這劉總經理,韓雪很是驚慌,把劉晨往里面推去,自己跟著倒在劉晨懷里,說:“是我們總經理!”
“噢~”劉晨低頭看著她,笑道:“你這么緊張干嗎?”
韓雪嘟著嘴吹了口氣,才說:“他是個老色狼,老是想欺負我!還說用一萬一個月養我,我不答應,后面就成了二十萬跟他,再就是一百萬了。”
“哇,我家小美人兒這么值錢啊?”劉晨咧嘴笑著,滿是戲謔。
韓雪磨了磨牙齒,才說:“才不要他那臭錢,待會給了我,也說不定想著辦法拿回去了!”
這話說得讓劉晨很是贊同,對于韓雪如此聰明更加的喜歡。如果她真的答應了,真的能不能得到這筆錢還是兩說的事情。兩人就變得偷偷的樣子,像是做賊似的,看著劉總經理的寶馬揚長而去。
韓雪偷偷摸摸自然是害怕,而劉晨則是好玩。
他看著寶馬去了,不由得道:“這車著實不錯!”
“是啊!”韓雪眼眸中有些羨慕,看著衣服店里的一件衣服,又說:“那個店子里的衣服好多漂亮的,只是好貴,一件就要一萬多。”
“這有多貴啊!以后我買給你!”
“哼,只會說好話,我們還是回去吧!”韓雪才不信劉晨的話,只當他是甜言蜜語,不過心里也很是開心了。
于是,兩人回到了房子里,然后就很是無聊了,再然后干了些事情,最后嘛,就上街逛街去了。逛街干什么呢,想著想著也不知道他們能干什么呢。晚上來了,然后就到了家里,吃過了晚飯,韓雪的手藝確實有著兩手。弄得的幾個小菜果真了得,吃得劉晨都覺得比起老媽的要好了很多。
晚上,劉晨陪著韓雪,干了什么也不知道,反正很累,就睡了。
第二天韓雪早上沒有出去,到了下午才去上班,這次是晚班,要上到十一點多鐘。這讓劉晨感覺勞動人民的辛苦程度,想來想去,雖然小曰子過得很幸福,但總不能吃著女人的啊!這不成了小白臉么?于是,在下午的時候又到了集團前面,然后又跟他那保安扯淡了一會兒。
知道這方頭大耳、沒有上進的家伙叫做什么輝哥,這輝哥還是他自己加上去的。劉晨也樂得喊著,就稱呼這人叫輝哥了,這哥們老廢老肥了,就像頭豬。但是劉晨自然不會這么說的,反而說他虎背熊腰,豹子眼,刀子眉,以后必定前途無量。
這輝哥笑了啊,越看劉晨越順眼,越順眼就越想給他點什么好處,然后就厚顏無恥地說:“要我給你去問問韓雪的電話么?輝哥我就這樣子是沒指望了,看你還有點帥,這我承認。”
“好啊好啊!樂意樂意!”
這輝哥就很有意思啊,走了進去,然后指指外面的劉晨,在說了兩句。劉晨只看得韓雪偷偷地翻白眼給自己,不由得咧嘴就笑,看著輝哥就是越發的親近了啊。
這時候還是下午,人比較少的啊,前臺也就幾個女服務員,然后就是韓雪這所謂的大堂經理,其實就管著這幾個服務員。不過在這大廳還著實是韓雪最大,自然僅限于大廳。
劉晨看著韓雪真是可愛啊,壞壞一笑,他本就是個放蕩之人,何況是對待自己心愛的女人?于是,邁著方步就走了進去,門口還有個保安,來往也給過幾根煙,好像叫什么小六子,人家就謙虛了許多。同時一看就是那種古板老套的人物,老老實實地站著,也不管亂動,對于一個破保安還是很在乎的。
這會兒見劉晨走進去,也還是忍不住想看他干什么啊!
里面的人都很迷惑,那個輝哥啊,背對著劉晨還在喋喋不休地說:“雪姐哎,我的雪姐,那家伙打電話你就別接嘛!別讓小弟我丟面子羅!”
顯然是要了這么久的電話是要不到了,還在那里求韓雪。至于另外的三個女孩兒則是偷偷地笑,看見劉晨大搖大擺進來就不笑了。韓雪見了劉晨,忙警告著,似乎要劉晨快點離開。
劉晨才管不了那么多,走了過去,只見抓了一把韓雪的ru房,然后學著晚上點評說:“極品,柔軟彈姓!”
這個舉動可是驚呆了看見的人,所謂的輝哥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韓雪則是臉色緋紅,老是當眾調戲還是不適應的。滿是不信地看著劉晨,她實在不知道劉晨的膽子竟然這么大。
“哎呀,你這瘋子!快走快走!”輝哥還是很夠兄弟啊,直接抓著劉晨說:“雪姐你別介意,這人腦子有點毛病!出去出去。”
到了外面,輝哥說:“我看看韓雪有沒有動靜,要是人家打電話報警看你怎么辦!”看見韓雪只是揉了揉臉面然后回到了大廳,沒了其他舉動,就很疑惑地說:“哎呀,你走狗屎運氣了!我記得以前有個人只是口頭上調戲了韓雪幾聲,就被罵得個半死,警察都來了,后來那人被經理開除了!”
劉晨自然不知道,那被丟入河里的人就是這被開除的人。
他便笑著:“我帥嘛!”
“就你,得瑟!”輝哥笑得眼睛都沒了,揚著大拇指,說:“不過你比我牛逼!”
劉晨摸了把韓雪,看著他的神色好像是他摸了似的。劉晨對于這種沒有上進的人真是無語了,然后看著劉總經理的車子說:“等我過兩天做個副經理玩玩!”
這輝哥噗呲一聲,直接笑得捂住了肚子,說:“哎喲,好好!你理想遠大,輝哥我等著你請我吃飯啊!”
劉晨見看這人臉上的肉在顫抖,忍不住笑啊,實在是他笑得太開心了,忍不住捶一把輝哥說:“好,一定一定!那個我先走了!”
看著時間的他知道劉總經理快要出來了,然后就告別了輝哥,到了對面的飯館里,透著落地玻璃看著。到了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劉總經理那肥頭大耳的豬頭果然笑嘻嘻的出來了,后面還跟著個穿著超短裙的黑色衣服的秘書。
看那秘書臉面緋紅,一看在辦公室里就沒干什么好事。再看肥頭豬果然路過韓雪,那兩雙小眼睛就那么望啊望的,簡直像望穿他媽的秋水。自然羅,韓雪人家聰明著,低著腦袋當作沒看見。
這肥頭豬臉皮還厚得像個城墻,帶著小秘書走到韓雪前臺,敲了敲臺子,說了兩句什么屁話,然后拿著大包甩給小秘書兩百來塊錢。這么點小錢,那小秘書就像得了黃金,整個漂亮的臉面嬉笑了。
這小秘書劉晨再怎么痛恨,但人家的漂亮那自然是真的啊,不然怎么有資格當人家的秘書了?這小秘書還很得意地睥睨兩眼韓雪,似乎得意地說了幾句什么。
至于韓雪只是聽一句就點頭,然后肥厚豬就伸手想去摸摸韓雪的小手,但是被拒絕了,然后很氣憤地抓了把小秘書的奶子,走了!
‘搔貨!真尼瑪欠艸!’劉晨看著小秘書,那小臉蛋著實漂亮,像個三線明星一樣。
看著劉總經理帶著小秘書上了車,然后去了,韓雪就在那里抹了兩下眼睛,估計是哭了。
這一次就算了,可是下面幾天都是這樣子,劉晨問及韓雪的原因,也知道了劉總經理確實是故意這樣做的。只是為了讓韓雪妥協,而那小秘書叫什么曾麗。
這尼瑪氣炸了劉晨,想著那破小秘書欺負了韓雪,恨得便暗暗發誓道:總有天老子讓那搔貨付出慘重的代價。
觀察了幾天,劉晨一段路一段路的跟蹤寶馬的痕跡,終于在一個農家樂的外面看見寶馬。這劉總經理真是會享受,休閑的時候竟然跑到這農家樂來玩。這農家樂也很高檔啊,外面停著的都是高檔車輛,顯然是專門供他們消遣的。
劉晨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這又氣死了他。一氣之下,來滬徘徊,終于知道了一條計策。所謂放長線釣大魚,現在要劉總經理上鉤的時候到了。
他所做的一切自然是為了副總經理的位子,只有這樣才能有錢賺啊!
但是萬事都還得有個成本啊,劉晨想著想著,盤算一下,就知道得花兩萬的成本費用。這兩萬從哪里來?自然對于他是簡單的,但卻也是看運氣的,并且還是有講究的。
只見一天晚上,又是韓雪上晚班,劉晨就走進了一家酒吧!然后就逛著每一家酒吧,終于看上了一個人。這人長什么樣子?尖嘴猴腮像個火猴子,身材更是瘦弱得像個柴干,最主要還比較矮。像這種沒有特色的人物,別人自然是看都懶得看,不覺得他有什么特別啊。
但是劉晨就偏偏愛上了他,每晚的眼睛就是跟著他,他到哪兒,劉晨就站在不遠處。這家伙的生活規律也蠻有意思,經常背著個牛皮小包,這小包像個黃金似的總是不放手。最有趣的是,他每次都是男女通吃,而且一般都是在酒吧說上兩句話,然后兩人就出了酒吧,過個一杯酒的功夫,然后他又回來了,至于小包則癟了一點。
而他的口袋又鼓了一點,劉晨每次看到就笑啊!是真切的開心的笑。每次看著他稚嫩和膽顫的身體,他就知道這是個新人,而且每次不跟其他人交涉,就又讓劉晨知道是個個體戶。
這人自然不是劉晨的對手,住所被跟蹤了也不知道。
“喂,現在風頭過去了,你可以試著找點事情做了吧!”今天晚上韓雪不上班,躺在劉晨懷里,兩人睡在床上,說著枕邊話。
劉晨饒有興趣,試探說:“做些什么事情呢?”
“嗯,你會什么技術不?”
“會呀!”
“什么啊?”
“殺人技術!”
韓雪先是一愣,然后嗔道:“去,殺人又沒錢!我說真的,我一個月才兩千多呀,不夠用的,你得找些事情做做,再不行當個保安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