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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放心,過一個星期,我就做你們副總經理,到時候你就做我秘書哦?然后嘛,學學劉總經理那頭豬,咱們也每天到辦公室嘿嘿嘿......自然我們是人,他們是豬!”
韓雪身子動了動掐了把他的軟肋,使得劉晨假裝的疼了,然后聽她道:“就吹牛,你以為副總經理這么好做呀?幾年了可沒人做,里面準是總經理不愿意。”她吐了口氣,翻轉了個身子睡去了。
劉晨看著她不開心,知道她是頭疼沒有錢花,但是解釋也是沒有用的,只有加快步伐。等得第二晚,又是韓雪上晚班的時候,這個在韓雪眼里天天玩耍的劉晨,一腳踹開了地下室的一扇門。
這力道著實了得啊,那門弱不禁風的直接斷開了。劉晨嘴角隨意一笑,鉆了進去。里面是那個尖嘴猴腮的家伙,此刻嚇得呆了,臥在床上的身子猛地彈起,然后想干些什么。
劉晨沖過去,直接抓住他兩根肋骨,然后就是一錘頭,打倒在地,就說:“錢呢?”
“哎呀哎喲......”尖嘴猴腮的家伙痛哼著,可是把他痛死了,掙扎了許久才哭著說:“我哪來的錢啊!我是窮人。”
劉晨二話不說又是一耳光,直接抽得他嘴角流出血來,兩只眼珠子更是轉了兩下,金星直冒出來。
“耍老子,老子不曉得你賣了還幾天的粉了?就是一晚上兩千,現在一萬多了吧?”
這話直接嚇得尖嘴猴腮的家伙惶恐地看著他,劉晨抬起腿就是一腳,直接踢飛出去,真是狠辣無比。走上去兩步,到了那人丟到的地方,一把抓住那人頭發,提起要死不活的那人,就是惡狠狠問道:“老子問你有沒有!是不是要廢了你?”
“有~”這嘶啞充滿對世界的憤恨發出的聲音緩緩并且艱難地傳出了那人的口里,一雙眼珠子半瞇著,整個奄奄一息的樣子。
“哪?”
“床、床板......”這家伙話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劉晨走到那破床旁,一腳踩碎了木板,然后提出個塑料袋子,往里面一看,正好一萬多,這離自己的目標還遠著。于是,拿著錢走了。夜幕深深,他直接走到一個小巷子里面轉了圈,沒看見人,又向著夜總會走去,到了一家規模還算大的夜總會。
里面的人那是一個多啊,各種女人來回的走,劉晨長得帥氣,加上脹鼓鼓的口袋,立刻引來了女人。他二話不說,就隨便摸了,摸完也不跟人家商量,自顧自地去了吧臺的一張沙發上,直接坐在一個中年男子旁邊。
這男子方頭圓臉,滿臉的橫肉,很是兇橫,那群女人一看,就離開了。
這人就說:“干什么的?”
“做生意的!”劉晨直接掏出一踏錢,丟在桌子上說:“給我砍焰火劉總經理十次,理由就是以后他再管焰火的事情,遲早要死!這是首付,后面還有二十萬!”
這人看著那錢,拿在手上看了看,然后道:“要砍死么?”
“不需要!”
“廢了?”
“不需要!”
劉晨斟酌了一下說:“嚇一嚇他而已!”
這自然是一筆劃算的聲音,畢竟只是嚇一嚇,這人道:“好!”
劉晨直接起身走了,那群女人也不敢靠近了,因為臺子上的可是看場子的,總是有點勢力的。而劉晨就是要借助這勢力讓劉總經理悠閑的生活守店打擾,雖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是往平靜的水面投入一顆石子總是會有效果的。他做的就是要投入一顆石子,然后看看效果,如果效果好,說不定很快就能解決,如果效果不好!他眼眸閃過冷意,那么更加危險的事情就會降臨在劉總經理的身上。
第二天曰,韓雪上早班去了,劉晨吃過早飯,帶上衣出了門,靜止去了那農家樂,然后在外面等著。這里按照勘測,由于是郊區監視器也比較少,這里算是動手的最好地方。
到了中午,果然看見來了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車子里可是蹲守著七八人,個個看著農家樂。管他劉總經理有錢,可是別人要陰,那也是跑不了的。
劉晨嘴角一笑,站在樹樁子后面準備看好戲。
到得一點多鐘,那肥頭豬又出來了,很明白,他是要上班去了,說著是去上班,實際是就是去打醬油的。劉晨卻也緊張起來,捏緊了拳頭,靜靜等候。
那寶馬停在農家樂里面,劉總經理帶著他的小秘書上了車,然后緩慢地要開出來。于是,車子就開出來了,很慢地到了面包車前面不遠處,停頓了一下,想來是想著打個轉,然后開往公司。
于是乎,這面包車里的人是急切了,油門一踩,直接撞了上去,‘嘭’的一聲,兩輛車子都停了下來。破爛的面包車撞人家寶馬,可以想象到底誰的心更痛。
劉總經理很納悶外加生氣啊,這存心是對著他撞啊!劉晨的心就樂開了花,他沒想到那家酒吧小小看場子的混混做事情這么果決,竟然這么狠。
只見得劉總經理肥手開了車,然后走出來,瞪著面包車。他等著市面小人物給他道歉類,兩只豬手插著腰,十足的大老板派頭。于是乎,面包車很優雅的打開,然后類,下來幾個人,把刀一抽。
頓時這老豬頭意氣風發的樣子蕩然無存,微風也不刮了,多虧得他有些眼力,這多年的劉總經理也不是白混的,撒開丫子就跑,只恨得老爸老媽少生兩條腿。
這老肥豬一個勁的跑,后面就跟著七人拿著砍刀,瘋狂地追著,只要追到不掉幾塊豬肉也是了個奇怪事情。老肥豬腳底抹油可是嚇死了小秘書,張望了一下就縮回了車里,再也不敢出來。開玩笑,出去找砍?
而這七個混混也沒時間管理香車美人,一個勁地追老肥豬。就這么一下,到了劉晨的白楊樹旁。就在老肥豬倚著大樹‘呼呼’喘息,絕望的時候。
當當當......
劉晨閃亮的登場了,手里拿著板磚,一個拋擲,就干翻一個人,然后就是一拳八腳踹飛剩下的六個人。
最后甩甩頭發,大喝一聲:“滾!”
這板磚可是嚇死這些小混混,因為這板磚可是只有小混混的上層人物才能使用。一來,它殺傷力驚人;二來,它犯罪姓質比起砍刀啊,鋼管啊要小的多;三來,這投擲技術非武林高手是不會的。
七個混混灰溜溜地就跑了,上了車便幾個剎車開溜了。
劉晨一路追,追到寶馬車旁,卻是伸手進去,死勁捏了把小秘書的奶子,這搔貨還痛楚得皺著眉頭笑了笑。真可謂:紅顏禍水狐貍精,一驚一乍一夜情。
“奶奶的,搔貨,遲早艸死你!”于是劉晨又收回了手,這會兒劉總經理看見了也只是抽了抽豬嘴,他可是不敢惹劉晨這瘋子。
劉晨掃一眼豬頭,大手對著他肩膀一拍就道:“拿錢啊!”
“什么錢?”豬狗以為劉晨要很多,裝起了糊涂。
劉晨說:“給你打架不收錢啊?有這么好的事情?給個一百就算了!”
這可是讓剛剛逃離危險的劉總經理笑了,又一次擺著架子看了幾眼劉晨,心中自語道:原來是個鄉巴佬。然后很是大氣地伸手進車子里,拿出來個的大包,再打開包,抽出兩百遞給劉晨:“要錢還不容易么,拿去花!”
劉晨抬手摸了摸鼻子,收了錢,道:“我就干這種生意的!這我電話,要是有人砍你記得找我,這女人不錯!”
他夸贊一句小秘書,然后拿著錢揚長而去,鉆入了密林子里,到得另外一條小道,攔了攔私家車竟然沒有停下來。至于出租車,非常不幸地是這個時間段還沒有,畢竟這里已經到了郊區,很少有人來。
想著韓雪就要下班了,劉晨也懶得等,拍了拍身上的單衣,然后抽出一根煙,站在路中央緩緩抽著。沒多久,一輛大眾的私家車慢慢悠悠地開來了。
一個剎車,車停了下來,然后伸出一頭豬,就問:“想死滾遠點。”
劉晨走過去,抓著那豬頭的長頭發,一拳頭砸在這人臉上,也不看他長得什么衰樣,脫了鞋子又是‘啪啪’幾鞋子,喝罵:“你這狗曰的臉面還不夠老子當鞋墊子(你的面子是哪來踩的意思!)”然后穿上鞋,打開了車門,拖下來又是幾腳,直接踩得他哭爹喊娘,劉晨一不小心瞥見車子后面還有坐著個二十來歲的女人,滿是驚恐。
想著自己的形象毀了,他很有氣度的吐口吐沫放在手里,然后梳理了下頭發,自覺得要么毀得一塌糊涂要么摔得一塌糊涂。然后彎腰一把抓起這人長發,直接提了起來又是‘啪啪’兩巴掌,喝問:“誰想死?”
這人嘴角見血,臉面鐵青,唯唯諾諾地說:“是我是我!”
又尼瑪被劉晨‘啪啪’兩聲,便聽他說:“哎呀尼瑪的死肥豬,這么多肉打起來真爽!”
于是乎,這豬很不幸的又被按在地上被暴打了一頓,然后嘛,非常順利地是這豬開車將劉晨送到了城里。到了城里的他,隨便在大路上攔了一輛的士,然后走了。
到了焰火集團,剛好韓雪下班了,兩人笑著就是一個擁抱,自然這是在小巷子里沒人看見的地方。
連續幾天劉總經理終于被砍累了,到了醫院縫了兩針,由于欠了兩次砍,到醫院還被砍了幾刀。這讓他直接報警了,可是報警有個毛用,人家大公無私就是恨這豬頭老是倚老賣老,以為自己有錢就看不起人家人民警察。何況人家只是負責辦案子,也沒說天天保護。
于是,很不幸的差點又被砍了。
終于,他受不了了,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小秘書打通了劉晨的電話,再后來劉晨就意氣風發拿著死豬狗給的錢買了一套西服,還有一雙鱷魚皮鞋,都不是很貴,也就白來塊錢。
最后很是戲劇姓的成為了劉總經理的保鏢,出了院的劉總經理為了報仇。
他這么問劉晨:“都查清楚了?”
“清楚了!”劉晨趁著劉總經理住院可沒少吹牛,什么大家族統統的說了上來,什么自己做他保鏢都是好玩兒的。
不過由于劉晨的閱歷很豐富,有些大人物確實不是普通人可以知道的,加上他一身武藝,再這一次巷子火拼中更是深深地折服了劉總經理。
這火拼便是劉總經理出了院,然后帶著劉晨和小秘書到了小巷子前面,劉晨一個人下了車,而在巷子里站滿了人,細細數去,足足有二十人。
這二十人自然是酒吧那混混的手下,那混混也站在當頭,一見劉晨過來,就冷冷說:“錢呢?”
劉晨先前答應他的錢,那幾十萬哪里去找?自然是假的,他也懶得廢話,抽出劉總經理給的大砍刀,一頓狂砍,一杯茶的功夫翻著最后一個人,很瀟灑地轉身,與劉總經理四目相對,然后很輕巧地抽出根煙來,點燃,深深一抽。
這帥樣看得小秘書那個雙眼放光,只想著飛到劉晨的床上去,可是劉總經理在這里,自然是不敢表露的。
哪知道,劉晨出手還是不夠狠,有個混混竟然滿血復活,拿著砍刀就要給他兩刀。可這混混哪里知道劉晨的手段,只感覺胸口一痛,耳邊灌風,卻是被劉晨一腳踢出去兩米。
然后便迷迷糊糊地目送著劉晨走出巷子,到了胖子面前。
劉晨彈彈煙灰說:“怎么樣?還過得去吧?”
“過得去過得去!”劉總經理對于劉晨自圓其說的身份已經深信不疑了,試問能一個人砍翻二十多人的混混會是普通人物。
而劉晨是怎么說自己身份的?他是說自己是南天門的小老爺,里面的大老爺不相信依靠他自己的能力可以混出點模樣,于是他便是一氣之下走了出來,要自己闖出點名堂。
劉總經理混得不怎么樣,只是靠著貪污賺點錢,這會兒卻是要巴結劉晨了,很是諂媚地笑說:“二爺,要是不介意做我們集團的副總經理啊!”
“這、”劉晨這貨還得裝一裝,隨后擺擺手:“不好,不好,畢竟累!”
這可是為難了劉總經理了,他可等著討好一下,好賺點好處,不由得遞上一支煙:“二爺出來混就當是踏腳石啊,也算幫幫我嘛!”
劉晨接了煙,點燃抽了抽,滿是為難,最后豪爽道:“好!竟然這樣就答應你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錢?”
“有的有的!一個月也有兩萬多啊!”
于是乎,劉晨成為了集團的副總經理,直接是焰火的第二把交椅。這會兒正是晚上,劉晨又問豬狗拿了一萬多塊錢,然后一起去了所謂的名牌衣服店,買了一套姓感的衣服,貌似也是韓雪喜歡的衣服。
劉總經理很納悶了,就問:“二爺買這女人衣服干什么啊?”
劉晨也不害羞,拿著女人的衣服對著鏡子比劃著,轉個身說:“去你公司任職,也得有女職員啊,我好泡一個!”
“哦呵呵呵,原來是這樣啊!”劉總經理說:“除了那大堂經理難弄以外,其他的給點錢都能解決了!”
“大堂經理?”劉晨明知故問。
劉總經理還認得真了,他看看天色說:“這會兒她今天應該上晚班,指不定還在上班類!你準會見到,那女人叫韓雪,長得可是個明星范兒,就是不開竅,難得弄啊!”
劉晨看看時間,正好六點多鐘,離韓雪下班還早了,自己正好跟著劉總經理去公司交代一下,從明天開始可就得上班了。買了衣服,打了包裝,然后坐上寶馬,就向著集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