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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今翻了個白眼,問起汀汀和文莉,文莉竹筒倒豆子似的都說了。原來江禹臣早就想在這兒舉行婚禮了,所以很早就讓方謙人來這里安排,還把她們同學幾個都請了來。最后文莉控訴:“我可是冒著被我們老板炒魷魚的風險來的啊!我家里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寶貝啊!”
汀汀打她一下:“得了吧!你們老板和江氏簽了合同,把你供起來還差不多!你兒子都三歲了,還沒斷奶啊!”
“嘿嘿嘿嘿……”文莉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這不是表現出對于來參加婚禮有多重視么!”
“嗯,當然重視了,免費旅游免費住宿免費大餐呢!”汀汀笑道。
蘇今看著她倆笑鬧,也笑起來,這個時候,真是很想快點見到江禹臣啊!
兩個小時之后,化好妝的蘇今穿上了那件發(fā)光的婚紗。
“哇!”在場的人都發(fā)出贊嘆。
蘇今看著鏡中的自己,依稀能辨別出這是自己,可是又有些模糊……婚紗太美,妝容太精致,這、這真的是自己嗎?
門口傳來一聲咳嗽,是江大道來了。他穿著正式的西裝,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胸前還戴了朵玫瑰花。
他抬起胳膊,溫和的笑道:“時間差不多了,新娘子該入場啦!”說著,他就有些激動起來,“想想我才是最幸運的,這輩子既能攙著女兒走上紅毯,又能把兒媳交回兒子手中。”
蘇今鼻子發(fā)酸,在伴娘團的攙扶下走到門口,把自己的手臂放到江大道的臂彎中。
隨著莊重的婚禮交響樂聲,蘇今走進婚禮現場,這里布置的和教堂一樣:高高的穹頂,彩色玻璃,兩邊坐了滿滿的賓客。江禹臣站在神父前面,正深情的凝望著她。她透過頭紗看到他的眼神,心里被感動和喜悅脹滿。
當江大道拉著蘇今的手,交到江禹臣手里,蘇今的眼淚終于順著眼角流了出來,因為她看到,堅韌如江禹臣,此時竟也濕了眼眶。兩人十指相扣,一起走到神父面前,接受神的祝福。
此時,窗外的陽光剛好透過彩色的玻璃投射進來,五光十色的陽光照耀在這對新人身上,仿佛沐浴在愛情的恒河里,艮久、永存。
儀式走完,神父合上圣經,微笑道:“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江禹臣掀開蘇今的頭紗,細細端詳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嘴唇,似乎永遠也看不夠。蘇今主動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他彎下腰,兩人動情的吻在一起。
掌聲又響了起來,觀禮的人有蘇今的同學、同事、朋友,也有江氏的高層,江家的親友,附近的村民以及城堡的主人。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激動、喜悅與祝福。
兩人若真心相愛,他們的情緒自然會感染給別人,所以這一場婚禮,堪稱完美。
深長的一吻結束后,蘇今眼睛亮亮的望著自己的丈夫,在他唇邊吐出一句深情告白:“江禹臣,我愛你。”
江禹臣的眼神仿佛能發(fā)出光芒來,他緊緊摟住蘇今,額頭抵著她的,溫柔的回應她:“今今,我更愛你。”
愿無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
作者有話要說: 很肥的一章啊!
這一卷到此結束,下一卷回國,爭取十月份完結,十一月開新書!
☆、第十八章
華度的私人飛機平穩(wěn)的降落到地面,從飛機上下來一群男男女女,男的個個搶人眼球,女的唯有身材最高挑的那個容色靚麗,其余卻是姿色平平,只氣質都算出眾。
出了機場坐上各家的車,先回去拾掇了,回頭再約了小聚。
才半年而已,車窗外的景物不至于變化的太大,但是蘇今的心境已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半年前,自己原本拖著殘破的身體疲累的心,想要離開這個地方。誰知被江禹臣截了,還被“軟禁”。那時候,她何曾料到會有今天的榮歸,而這一切,都要感謝身邊的男人。
米蘭時裝周上,當她以zeyyo首席設計師的身份與約翰一起走閉場秀,四周的鎂光燈閃個不停,她以為那已經是最亮的地方,而她終于活出了最想成為的樣子。可是當江禹臣對她單膝跪地求婚時,當她在神父面前接受祝福時,當他們相擁互訴衷腸時。她才知道,沒有比他的眼眸更亮的,沒有比他的心更想擁有的,沒有比他的妻子更想成為的!
她終于回來,和他一起。
汽車駛入江家大宅,傭人早已把家中打掃的干凈妥帖,蘇今第一次來這里,別墅已經有些年頭了,好在每年都會修繕刷新一次,所以看上去并不陳舊。這里曾是江大道和紐翠絲生活過的地方,也是江菲和江禹臣長大的地方,因此江大道不愿意換新居,也不愿意搬出去住。
蘇今提著行李走進江禹臣的臥室,臥室一看就是單身男人的,黑白線條,氣質冷硬。好在打掃的纖塵不染,東西歸置的也整齊清爽。
“半年前我在cbd附近看中了一棟樓盤,一梯一戶的頂樓復式,已經裝修好了,讓人去通下風,我們就住進去。”江禹臣注意到蘇今眼里的揶揄,知道她肯定在心里腹誹自己的房間,便如此說道。
蘇今一怔,問:“我們搬出去了,爸爸一個人在家,不太好吧?”
江禹臣欣慰她已經融入這個家,知道關心父親了,便說:“爸爸也不常在的,多數在‘老人之家’那邊。”
江家是靠慈善洗白的,很早以前,江大道親自建造了“老人之家”,一個以養(yǎng)老為主題的養(yǎng)生小區(qū),集住宅、醫(yī)療、休閑、娛樂為一體。創(chuàng)辦以來,已經有很多老人住了進去,不用麻煩年輕人,可以和同齡的老頭兒老太太打打麻將唱唱歌,跳舞鍛煉還能喝點小酒,活得倒也逍遙自在。
聽說江大道不光充當住戶委員會會長的職責,還兼任“月老”,已經給好幾對老人牽線搭橋,談起了黃昏戀。現在,他兒子的婚姻大事終于落幕,他又可以繼續(xù)自己的事業(yè)了。
蘇今在江家倒了兩天時差,江禹臣已經去江氏處理公事了,然后兩人商量了下,由江大道安排,在紐斐擺了兩桌,請那些沒有去瑞士參加婚禮的親友吃飯,也算是和蘇今的正式見面。晚上,江禹臣的朋友們又聚在一起,見見蘇今這位遲來的“江太太”。
而后,江大道帶著兒子兒媳、女兒女婿去西山給紐翠絲掃墓。墓碑上的女人永遠都定格在年輕漂亮的畫面上,江大道摸摸照片,咧開嘴笑道:“帶兒媳婦來看看你,你呀,沒福氣,沒喝著兒媳婦茶。瞧瞧,還是我福氣好吧!”
蘇今看著江大道的側臉,再看墓碑上的照片,心里一陣難過。
最痛莫過于生離后,又死別。
蘇今恭敬的對著墓碑跪下,磕了三個頭。
祭拜過后,江大道沒有要走的意思,擺擺手說:“你們先回去,我在這兒陪陪她。”
四人無言的離開,走出墓園時,江禹臣又和江菲分別,帶著蘇今去了另一邊的墓園——是蘇今母親下葬的墓園。
之前出門時蘇今還奇怪,祭品似乎多帶了一份,現在她才明白過來。
“謝謝。”她拉著他的手,小聲說道。
江禹臣溫柔的看了她一眼,和她一起去祭拜,也像蘇今那樣,給蘇吳氏跪拜了。蘇今的眼睛模糊,盯著墓碑,心里說道:媽媽,你看到了吧?女兒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女兒以后都會開開心心的,你在天之靈,安息吧!
之后,江禹臣和蘇今搬進新居。
新居雖然裝修的時尚溫馨,但是因為沒有住人而顯得沒什么人氣,還有許多東西沒有到位,蘇今這兩天便忙著采購。待生活用品都采購的差不多了,再去附近的超級市場買些蔬菜水果干糧,好把冰箱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