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句小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時的婉桃也猛地一拍腦門,道:“不如就我出去看吧,小魚留在這看著陌陌?!?
雖然包廂里沒有危險,但蘇陌說到底還是孕婦,得小心些對待才是。
小魚慎重地點頭,“是?!?
留了一個人在這里,婉桃才滿意地點點頭,打開包廂的門走出去。此時外面的爭吵已經到了白熱化,她們這個門口前的圍欄邊上,都圍著幾個人在觀察著下面的動靜。
婉桃來到圍欄邊緣,目光落在樓下的場景上,只見一堆粗布麻衣的大漢站在靠門口位置,可想而知就是來討債的那群人。與大漢對峙著的是這家店的掌柜以及四五個小二哥們,他們的姿態放得比較低,聲音也沒放得太高。
看來這家店的東家是真的欠債不還,卻有錢開茶館,難怪人家找上門來,婉桃忍不住腹誹道。
“跟你講都沒用的,趕緊叫你們東家出來,廢話少說?!边@個五大三粗的大漢連“老子”都不自稱了,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想見這個店的東家。
婉桃還沒來得及思緒,就聽到周圍的人開始議論,“這個店的東家好像是陳謙這小子吧?他怎么會欠這些人的錢不還的?!?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富貴人家,就算欠也是小錢罷了,怎么會不還呢?眾人如何都想不明白。
而婉桃聽到陳謙的名字眉頭下意識蹙起,她竟然不知道這店居然是陳謙,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能讓這些人繼續鬧下去了。
剛想到這,婉桃張了張小嘴正打算說些什么,下面的大漢又開始說話了,“你們東家借了我的銀子,卻一直沒有還,我這兒還有字據為證的。你們少啰嗦,叫你們東家出來,我就沒見過這種人,一個銅板都不還的?!?
婉桃終于舒了一口氣,揚聲道:“一個銅板不至于,我替這個東家還了就是嘛!”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愣了愣,然后就開始扭頭找說話之人,他們在底下掃視了半圈都沒看到可疑人物。
“我在這?!蓖裉也煊X到周圍人看她的視線不對,內心升起一陣古怪的感覺,但是她還是堅持發聲。
誰讓這個陳謙是林元洲的表哥呢?
婉桃忽然意識到一絲不對,但這種感覺一下子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里不對。
底下的大漢終于找到說話之人,他的眼底沒有喜悅,表情可以說得上是極其古怪,但是他嘴唇動了動,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這個說話的姑娘也是好心吧!她應該不是故意來搞笑的吧!大漢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嗓子眼里的臟話咽了回去。
可大漢身后的人卻忍俊不禁地哄堂大笑起來,他們一邊笑還一邊拍打著同伴的肩膀,似乎馬上就要笑過氣去。
就是婉桃不知所措時,她的胳膊被一只大手桎梏住,猛地往后一拉,她轉過身慣性撲在一堵肉墻上。
“放開我,臭流氓?!蓖裉覛獾醚劭舳技t了,她雙手抵在兩人中間,拼命想推開前面這個無禮的男人。
就在她掙扎中,蘇陌和小魚從包廂中走了出來,她語氣微微揚高:“你們怎么會在這里?林元洲什么時候回來的?”
婉桃這時忽然停住了掙扎,神情略顯呆滯。
“你們注意點。”蘇陌給林元洲使了一個眼色,要知道這是在外面,再急切也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密啊。
看婉桃都害羞得要哭了,蘇陌無奈地搖搖頭。
靠在一旁的路銘遠眉目含笑走了過來,低聲在蘇陌耳邊解釋道:“他來這執行任務,剛好這是他表哥新開的茶館特地來捧場。我倒是沒想到娘子也愛來這里??!”
他說完還愉悅地笑了笑,富有磁性的嗓音讓蘇陌耳根發軟,她后退了幾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那群人說這東家欠錢不還??!真有這事?”蘇陌想到剛才婉桃說的那句話,就忍不住揚起唇角,眼底露出笑意。
婉桃,一孕傻三年啊!
第77章
至于陳謙到底欠不欠底下這群人的銀子,路銘遠無從得知。
可娘子都親口發問了,雖然不知道,但路銘遠還是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煞有其事地開口說道:“是與不是,讓陳公子露個面就解決了,我們何必揣測?!?
路銘遠說完,稍微側了側身子,視線略過他們剛走出來的那扇門。
蘇陌他們順著路銘遠視線望過去,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那人玄色衣角,他似乎還在休閑地品茶,好像沒察覺到外面的爭吵聲一樣。
“嘖,他還真是淡定啊!”蘇陌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路銘遠轉回身來,他扯著蘇陌的衣袖問道:“別管他們了,如今婉桃有人陪,娘子要不要來陪陪我呢?”
那只扯著她衣袖的手還探進去,握住了蘇陌的柔軟無骨的小手,眼神中帶著不易擦覺的調侃之意,似乎在笑蘇陌執意做的決定。
想到昨天的那些對話,蘇陌移開視線,余光打量了一番周圍看八卦的視線,便垂下眸子說道:“好,那我們去游湖吧!難得我們都有空?!?
說到游湖路銘遠卻變了臉色,他連忙將蘇陌拉到包廂內,關上門輕聲地哄道:“不去游湖好不好?我們去寺廟拜神可好?”
他將蘇陌抵在門背上,垂眸望著她的眼睛,神情略顯緊張。
蘇陌想他居然敢嘲笑她,內心的委屈就開始洶涌而出,她微揚下巴堅持自己,“就是要去游湖,你不想去可以不去的?!?
說到這里,路銘遠眉頭已經皺得可以夾死蒼蠅了,可是他還是不敢大聲講話,只能低聲哄著:“我錯了,不該調侃娘子的,給一次機會好嗎?”
聽到路銘遠道歉,蘇陌心頭的憤怒才稍稍消去,這時她才意識到方才是有多么的任性,利用了路銘遠對她的在意,去威脅他低頭。
“我也有不對,不應該提游湖的?!碧K陌低下頭,微微有些自責。
自從懷孕之后,她就變得多愁善感,還很容易易爆易怒,莫名其妙就會生氣,也虧得路銘遠脾氣好才能容忍她,換一個男人早就厭煩了。
“沒事?!甭枫戇h薄唇抵住蘇陌的額頭,含糊不清地說道,眼中卻閃過一絲后怕。
他不是害怕游湖,只是害怕蘇陌去游湖。上次游湖遇襲,蘇陌掉落冰冷的湖水中,被救起來時奄奄一息,路銘遠光想起那畫面心臟就忍不住抽疼。
從那次之后蘇陌的身體就落下了畏寒的病根,本來就想嬌慣著蘇陌的路銘遠,從那次之后更是讓蘇陌連冷水都不讓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