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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游湖或者是去河邊,這種在蘇陌目前來說,是絕對禁止的。
蘇陌明知道路銘遠不愿回想起那天的事,卻在今天因為絲絲惱意卻反復提起,試圖讓路銘遠痛苦和難受。
“對不起。”蘇陌聲音中帶著哽咽說道,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此時內心是奔潰的,都怪她嘴瓢,哪壺不開提哪壺。
而路銘遠聽到她的哭腔,剎那間有一絲慌亂,他連忙松開蘇陌,“不是娘子不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娘子,別哭了,嗯?”
蘇陌剛溢出眼眶的淚水瞬間就被路銘遠拇指抹掉,她癟了癟小嘴,還想說些什么,但看到路銘遠眼底的受傷,她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或許是因為懷孕了,她變得格外敏感,情緒動不動就會奔潰,此時也是,一陣陣的委屈涌上心頭,鼻頭酸澀得要命。
明明以前都不會這樣的,蘇陌意識到自己情緒不穩定后,也沒再多說話。
路銘遠見她情緒穩定后就俯身下來親了親她的臉頰,輕聲哄道:“你只是不太開心而已,別多想,沒事的。”
聽到他的這句話后,蘇陌內心浮現一絲暖意,內心自責也消散了些許,良久,她抿了抿唇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
兩人重新走出房間,外面的人都散去一半了,就連婉桃和林元洲都不見了,圍觀的人也消失殆盡。
路銘遠絲毫不覺得奇怪,他視線若有若無地看向先前陳謙所在的那間屋子,暗自猜測方才應該是他本人出來解決這個鬧劇了。
不過說來陳謙的性格還是比較古怪的,就如同方才樓下鬧得那么兇,他看起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像話題的主人公不是他一樣,路銘遠當時還暗自佩服他,居然可以保持如此冷靜的姿態,真是不簡單。
他根本就不相信陳謙這樣的人,居然會欠那群人的銀子不還,但這件事的真相對路銘遠來說并不重要。
與其關心這個還不如想一下今天午餐吃什么,想到這里,路銘遠不由得低下頭俯身在蘇陌耳邊說道:“我們去吃獅子頭吧!”
獅子頭是蘇陌最喜歡吃的菜品之一,她方才心情不好那吃點美食應該會好很多,而就在路銘遠話落下沒多久,蘇陌清澈見底的眸子瞬間就亮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路銘遠狹長的眸子也泛起了柔意,他伸出長臂松垮垮地搭在蘇陌身后,虛扶著蘇陌從樓上走下去。
周圍的人視線往這邊掃了一眼,目光就情不自禁地頓住了,因為這對男女長相過于出眾不說,這個年輕婦人還是眾人所熟知的狀元夫人——蘇陌。
“我沒有看錯吧!這不是狀元夫人嗎?那……”
“旁邊那位應該是狀元郎路銘遠了,真不愧是郎才女貌。”
有人反應過來小聲嘀咕道:“沒想到他居然回來了,不是說他要拋棄這糟糠妻了嗎?傳言也不可信啊!”
和這人一桌的聽了這話,面上頓時露出古怪的神色:“你是從哪里看出來路夫人糟糠了?”
誰家的夫人要是像蘇陌這般貌美能干的話,那世間上的男子哪里還有納妾的心思,光疼夫人都來不及。
蘇陌兩人在周圍復雜的視線中走了出去,路銘遠放在她身后的手卻一直沒有拿開。
這條街全是酒樓茶館,他們沒走幾步就到了獅子頭的那家店。讓小二哥開了一間靠窗的包廂,路銘遠帶著蘇陌進去,然后給她洗好杯子,倒好熱水晾著才停下手來。
蘇陌望著眼前這個認真擦拭著桌面的男人微微出神,他此時正低垂著眉眼,薄唇張張合合似乎在說些什么,蘇陌正神游著,完全聽不見他的聲音。
直到路銘遠發覺蘇陌一直沒有說話后,突然抬眸看向她,見蘇陌在發呆就忍不住蹙眉,“娘子?你怎么了?”
他的尾聲一點點升高,蘇陌被他的聲音拉回神來,她挑眉瞪著眸子問:“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這哪里是沒聽清,她只是沒在聽而已。路銘遠眼里閃過擔憂,“娘子若還是不開心可以說出來,我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好,我會改。”
這話若是被外人聽去了,還不得驚掉大牙,怎么會有男人如此懼內,實在是難以置信。
可是路銘遠絲毫不覺得這話有什么問題,他甚至還在反省,自己還有沒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正當他凝眉思考時,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忽然被一雙柔荑蓋上。
他瞳孔微縮,隨后垂下眸子看向蘇陌的小手,他反手將他的手包裹在其中,語氣帶著化不開的寵溺意味,“我們就要這一個孩子好不好,以后都不要了。”
自從蘇陌懷孕后,情緒變得很是敏感,最重要的是太辛苦了,她睡覺時腳會抽筋,想起她疼得兩眼淚汪汪的樣子,路銘遠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就忍不住抽抽地疼。
就這一個孩子,路銘遠就開始后悔讓蘇陌懷孕了,如果知道懷孩子那么辛苦,他寧愿沒后都不想讓蘇陌生。
可如今懷都懷上了,打掉是不可能的,路銘遠提都不敢提這事,生怕娘子跟他慪氣。
這個還沒出生的孩子地位比路銘遠的都高,蘇陌還一針一線給他做小褂,想到這里路銘遠就忍不住泛起真正酸意。
娘子真是厚此薄彼,為什么就不能獨寵他一人呢?孩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此時的路銘遠完全搞不懂蘇陌的心情,但是他也不敢問,什么也不敢說,即便會暗自吐槽都不會表現出一絲不悅。
蘇陌垂著小腦袋,把玩著路銘遠修長的手指,嘴上卻問道:“林元洲怎么提前回來了?婉桃都沒收到他的信件就到家了。”
太突然了,和說好的時間差太遠了,蘇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眼睛卻還是落在路銘遠的手上,即便她沒抬頭也知道這個男人正含笑看著她。
路銘遠:“他是來抓拿我的。”
聞言,蘇陌猛地抬起頭,一雙黑眸瞪得圓圓的,粉紅的唇瓣情不自禁微微張開,驚訝兩個大字寫滿了整張臉。
“別擔心,就是掛了個抓拿我名頭,實則是來保護我的。”路銘遠壓低嗓音解釋。
聽完這話后,蘇陌臉上的疑惑更甚,“為什么?因為你路上遇到劫匪的事情嗎?可這不是有縣令在嗎?”
怎么還要大老遠從別處掉一個強將回來,這不是浪費人力物力嗎?
蘇陌此時的腦子根本轉不過來,她雙眸含著求知欲看著路銘遠,等著他繼續開口。
被娘子這樣望著,路銘遠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鼻頭,“其實我是偷跑回來的,路上也沒有遇上劫匪。或許我怕我回去的途中遇刺,三王爺就讓林元洲帶了一支小隊來保護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