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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蔣作陪,他們還沒出發,所有的行程都已經安排妥當。老蔣對撲克臉拍拍胸脯,“福龍幫不僅是在沿海,就算在內地,也有我的人。”
所以很快,兩人已經到了吐魯番。休息一晚上以后,已經有越野車夾帶著一車用具,安安穩穩地停在了旅店門外。等候老蔣和撲克臉出發。
“阿慎。”老蔣脫口而出。
撲克臉看了看老蔣,老蔣領會到撲克臉的勉強,這才改口,“撲克臉,你說月光村位于地下,我們要怎么樣才能到下地去?難不成,還要打個盜洞下去?”老蔣愁眉苦臉地看著漫地黃土,“你還別說,這里的土質均勻不一,多沙土少巖層,要說打盜洞的話,恐怕非常容易塌陷。”
“那里。”撲克臉一邊校對指南針,一邊指著東南方向,指示車子往那里開。
司機一腳油門,往那里飛飚而去。
“那里有什么?”老蔣還是一頭霧水。隨著車子在黃沙上顛簸,他突然看到,不遠處的黃土地上,出現一條黑色的線,越來越清楚。“難道那里,就是月光村的位置?”
撲克臉遙遙望去,點點頭,“那里就是坑洞。”
老蔣舉目望過去,越野車狂卷起的黃沙漫天,洋洋灑灑地遮擋了他們的視線。開得更近一些,即使隔著沙塵,老蔣也看清楚了,那是一個直徑百米有余的圓形坑洞,老蔣從越野車站起來,取過望遠鏡,這回他仔細看清楚了,那個坑洞就像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空洞洞地,就這么望過去,好像就要將他吞噬了。老蔣心驚膽戰地放下望遠鏡,“這個洞,真的是乙烯爆炸造成的嗎?”
撲克臉接過望遠鏡,也向坑洞的地方看過去。風吹地他的衣服都貼在身上,顯露出他消瘦的身形。
因為爆炸的沖擊,坑洞的邊緣平滑。撲克臉站在邊緣,向下看去。底下是看不到底的黑暗,那黑暗靜靜的盤踞在坑洞之中,就連吐魯番這么強烈的陽光,也照射不進坑洞里。
“你要下去?”撲克臉已經開始準備登山攀巖用具。輕輕回答了一聲“嗯。”
他將地釘深深地釘進地下巖層,慢慢放松掛在身上的繩子。背上氧氣罐。
“要氧氣罐做什么?”老蔣被撲克臉這一身混搭的裝備弄糊涂了。
“我想,這下面應該有水。”撲克臉說完,抖了抖腰上的繩索,就要下洞。
“吐魯番的太陽那么毒,蒸發量這么大,下面可能早就干了吧?”老蔣又探頭往下看,可是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撲克臉一邊帶上面具一邊說道,“下面的坎兒井和地下河水大概不會那么快蒸發。”
老蔣此刻已經效仿撲克臉準備好了用具,朝撲克臉點點頭,率先慢慢下了坑洞。
此處蒸發量極大,長期泡在水里的巖石表面沒有長出青苔,而是十分干燥。戴著防護手套仍然可以感覺到粗礪的觸感。老蔣一邊往下爬一邊喘氣說,“還以為這下面會很難爬,沒想到一路下來,比攀巖還容易。”
撲克臉身手比老蔣矯健輕盈,如果不是為了等老蔣,恐怕早就已經不見人影了。老蔣得意地朝撲克臉揮揮手,露出些微疲憊的笑容。老蔣常年據守在他的金鋪里,根本沒時間鍛煉,才一會兒,他就喘著粗氣爬不動了。他往下一看,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拉下去。嚇地他雙腿直發軟,這樣一來,手臂上的力道猛地加重,讓他猝不及防。他攀著巖石的一只手猛地一松,整個人瞬間就往下墜去。撲克臉在老蔣兩米開外,根本拉不到老蔣。只聽老蔣短暫地“哎喲”叫了一聲之后,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撲克臉舉著手電往老蔣落下的地方照去,只見老蔣直挺挺地摔在了他腳下不多遠處的一個平臺上,平臺的巖壁上,意外地有一個通道。
老蔣迷迷糊糊地醒轉,發現自己渾身動彈不得。撲克臉手電光照在他臉上,刺地他睜不開眼,他撣撣手電光,“別鬧了,我累。”
撲克臉穩當當地落在平臺上,解下身上的繩索,繞在一旁突出的巖石上。“你沒事吧?”
老蔣樂閉著眼睛呵呵的,“沒事,就是渾身都跟載貨了一樣,動不了。”
撲克臉皺了皺眉,摘下手套,將老蔣渾身上下摸了個遍。
“你干嘛?我們關系還沒到這地步吧?”老蔣掙扎著反抗,可是渾身動彈不得。
“別動。”說完開始扒老蔣的衣服。
“哎,你別欺負我不能動啊,專撿這么個地方來硬的?”老蔣低頭去咬撲克臉的手。
“果然是這樣。”撲克臉自言自語。老蔣低頭一眼,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扒開到胸脯,在撲克臉手電筒光照下,胸脯都露出來了。
他突然害羞,“你現在看也看了,可要對我負責啊。”
撲克臉好像完全沒有在意老蔣跟他的玩笑,急急忙忙地繞著平臺轉起來,仔細地摸索著,好像在找什么。
老蔣動不了,見撲克臉突然冷落他了,貧嘴道,“怎么這么快就不繼續了?”
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撲克臉捂上了嘴,撲克臉手心的什么東西一并傳到他嘴巴里。
“嚼細了吞下去。”撲克臉平靜地說道。
“這是什么……”老蔣含糊不清地說道,剛動嘴,只覺一股惡臭從嘴巴里的東西涌上來,惡心地他直干嘔。無奈撲克臉的手緊緊地捂住他的嘴,嘴里的東西根本吐不出去。
老蔣縮著脖子,含著那一塊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臭味在嘴里彌漫,弄得他不停惡心嘔吐。
“吞下去。”撲克臉又說。
老蔣心想,死就死吧,雖然這東西又大又臭,撲克臉也不可能要了自己的命,一咬牙,直接把那東西吞了下去。
撲克臉的手這才松開,從身后取下水壺遞給老蔣。老蔣惡心地齜牙咧嘴,惡臭味不斷地從他的食道牙縫間傳來。他接過水壺,痛快淋漓地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