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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老蔣怒氣上涌,幾乎是粗暴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問道。
“你剛才被什么東西咬了,全身麻痹,現(xiàn)在好了。”
老蔣咦了一聲,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還真是又靈活了起來。
“你到底給我吃的是什么?”老蔣的怒意有些消散,這下好奇地問道。
撲克臉好像不打算回答老蔣似的,說道,“走吧”
老蔣卻抓住了撲克臉,“你不告訴我,我就不讓你走。”
撲克臉看了看老蔣,還是搖搖頭,“你不會想知道的。”輕描淡寫之后,撲克臉舉著手電筒,往通道而去。
老蔣倒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因為身形限制,他根本追不上撲克臉,只能在撲克臉身后喊話,“撲克臉,你倒是告訴我。”
“撲克臉,你站住!”
然而,撲克臉也是下定了決心地不告訴他。
老蔣突然一個站定,吼道,“吳慎,你是不是給我****了?!”
撲克臉微微回頭,淡淡地“嗯”了一聲,短促而有力。老蔣整個人都再次動彈不得。
“你竟然給我****?!”老蔣整個人再次動彈不得。“早知道你給我吃的是屎,我寧愿麻痹不動。”
撲克臉淡淡地說,“你剛才是被這個洞里的蟲子咬了,所以才渾身麻痹,我在平臺上找了一圈,什么也沒找到,就只找到那個。”
“也就是說……你根本就不確定那個……屎是不是真的可以解我的麻痹,你就給我吃了?”說著,老蔣又干嘔兩聲,“我堂堂福龍幫幫主,也只有你敢給我****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應(yīng)該是那種蟲子的排泄物,他們將毒素留在自己體內(nèi),將解除毒素的物質(zhì)排出體外,所以,他們的排泄物可以解毒。”撲克臉說的有理有據(jù),但還是讓老蔣不能接受。他板著一張臉,“把你的水給我,我再漱漱口。”
撲克臉無奈地搖搖頭,再次將水遞給老蔣。
老蔣喝完水,哈出兩口氣證明問不出奇怪的氣味了,才開始留意身邊的景致,“我們這是在哪里?”
撲克臉將手電光打在洞壁上,來回掃視,皺起眉頭環(huán)視四周,“我們應(yīng)該是在迷宮里。”,說完又補充道,“應(yīng)該是迷宮的最外圍。”
“你看那是什么?”老蔣突然縮到撲克臉身邊,“好像什么東西朝我們這里來了。”
撲克臉撇過頭,只見視線所及處,黑暗好像有了明暗變化,仔細瞧著,撲克臉冷靜地說,“是個人。”視線卻沒從那個影子上移開,而且身體已經(jīng)明顯警惕起來。
“你確定是人?在這個地方人比鬼要恐怖多了。”老蔣緊緊抓住撲克臉的肩膀,就差把整個人掛在撲克臉身上了。
撲克臉晃動手電筒,只見那個影子也停住了,很快,蹭蹭蹭的腳步聲從通道那頭傳來。那人正以極快的速度向撲克臉和老蔣的方向移動而來。
“來了,來了……”老蔣已經(jīng)驚嚇過度,整個臉埋在撲克臉的肩膀上。直等到聽到一個清朗的聲音說道,“他怎么了?”
咦?怎么聽得懂?是漢語?老蔣在心里嘀咕了幾句,才鼓起勇氣抬頭看過去。撲克臉手電筒的光打在那人半邊臉上,明暗處顯得他的臉格外突兀。
老蔣唬了一大跳,撫著心臟直喊阿彌陀佛。
“你看看他是誰?”撲克臉的聲音低沉而鎮(zhèn)靜,完全沒有老蔣那么沉不住氣。
老蔣原本身為一幫之首,自然見過許多大陣仗,流血拼命他也是見過的,只不過面對這樣的未知,老蔣心里的恐懼還是層層疊疊地壓過來。老蔣依然不敢抬頭,“什么是誰,這個地方還能有認識的人不成。”
撲克臉沒辦法,只得捏著老蔣的臉,將其抬起來,“你看看。”
撲克臉一手舉著手電,一手捏住老蔣的臉,兩手位置一點也不協(xié)調(diào)。待老蔣的頭抬起來后,撲克臉放開手,問來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來人輕輕地回答,“只是好奇。”
此時老蔣接著撲克臉手電筒的光,終于看清楚來者何人。原來他就是前不久剛剛喪父的卓凡。
老蔣這回看清楚不怕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卓凡聳聳肩,知道蒙混不過眼前的人兩,便說,“我爸去世之前,曾經(jīng)提到我們端木這個姓氏,原本是屬于新疆姓氏的一支。所以我就到新疆來了,想看看可不可以查到什么。來了新疆之后,聽人說,這里前不久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我就想起那次和俞悅出差來到這里。經(jīng)過美國的事情之后,我覺得俞悅那次失蹤,沒有那么簡單,所以就來看看了。”
撲克臉和老蔣面面相覷,老蔣開口道,“那你看到什么了嗎?”
“我剛才沿著那個深坑走,不小心掉了進來。醒過來沒多久,就遇到你們了。”卓凡抱歉地笑,“我也沒看到什么。”
“既然在這里遇到,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撲克臉破天荒地向卓凡發(fā)起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