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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喊回去，走她的路讓她無路可走。

“……”

凌漾張口，含住吃了口。

他問燙不燙。

凌漾有問必答，乖巧搖搖頭。

粥是以前他經(jīng)常給她做的，很香甜，凌漾吃不完一大碗，但是也漸漸被喂了有半碗。

起初周頌閑著沒事問她住院幾天了，問她什么時(shí)候回國的，等他說完，她就開了口，邊吃邊聊天緩解不自在，“你下班就來嗎？”

“嗯。”

“那你……”她忽然定睛望他，“你吃晚飯了沒有啊？”

“沒。”

“……”

凌漾瞬間提了口氣，坐直起來，“什么，你還沒吃？你怎么還沒吃？”

“沒時(shí)間，我下班就過來了，到后去家里一趟，再過來都八點(diǎn)了，還去吃飯，到了太晚你要休息了。”

凌漾想起他早前說的，和他媽媽說過了，他不結(jié)婚，所以，他是剛剛回家找他媽媽了？

她望著他出神，滿眼的欲言又止。

周頌裝作看不出來她的神色，四方無事地繼續(xù)喂她，“你吃，吃完我再去吃。”

凌漾無奈，只得馬上低頭進(jìn)食，也吃得差不多了，她已經(jīng)飽了。

周頌喂少一些，又問她今晚全程疼不疼。

凌漾輕輕搖頭：“今晚不疼了。”

“那明天應(yīng)該就好全了，后天能準(zhǔn)時(shí)出院。你是……回充州還是？”

“唔，這兒也沒房子，還得去住酒店。”

周頌頷首，“我來接你，我明天上班，后天休息。”

“不用了，別跑來跑去的了。”

周頌深深看她一眼。

凌漾默默低頭要吃東西，結(jié)果他把手移開了。

凌漾：“……”

她氣笑了，拍他：“幼不幼稚，干脆餓死我吧你。”

他輕哼一聲，再喂到她唇邊，“咱倆一個(gè)氣死一個(gè)餓死，也算登對(duì)。”

“……”

凌漾被嗆到。

喝粥本來就不宜說話，那東西容易嗆進(jìn)氣管。

周頌連忙放下那剩下的半碗粥，伸手到她背后給她拍。

凌漾低頭靠在男人寬闊的肩頭，不斷咳著，好不容易好起來的腹腔疼痛又生疼生疼的。

周頌愧疚得很，不該逗她的。拍到后面她不咳了，他放著她靠在床頭，起來去給她倒水。

水太燙了，他又拿窗邊去開了一絲縫隙吹風(fēng)，邊吹邊回頭看床上的女人。她低垂著首，有點(diǎn)疲憊，無精打采的。

寒冬臘月的風(fēng)大，那半杯水沒一會(huì)兒就溫下來了，周頌連忙關(guān)了窗過去，扶著她喂她喝水。

一開始喝有點(diǎn)疼，周頌分幾次喂她，后面她搖頭說不疼了，他終于松了口氣。

凌漾躺倒休息，催促他去吃飯。

周頌：“我也不餓，不著急。”

“都十點(diǎn)了你還不餓。”她蹙眉，“你小心給自己熬成胃病，趕緊去。”

周頌“嗯”了聲，“我一會(huì)兒再來。”

“你還來干嘛？”她不讓，“你吃完趕緊回去了。”

“我晚上不回去。”

“嗯？”凌漾仰著頭看床邊居高臨下的男人。

周頌：“我明早再回。”

“為什么？你八點(diǎn)要上班，那六點(diǎn)就得出門的。”

“嗯。”

“你晚上在這干嘛呀？”

“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