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舒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子月沒辦法了。
徐若昭朝她坦然一笑:“沒關系,我相信他一定會飛升的,可能只是被什么事情暫時困住了。”
江子月卻沒有這么樂觀,但她沒有潑冷水,溫溫柔柔一笑道:“師妹說的是。”
徐若昭移開目光,再次看向遠處的風景,面上無波無瀾,心里卻重重嘆了一口氣。
阿初,你現在到底在哪里?
作者有話說:
那個……也不知道是存稿箱又崩了,還是我自己忘了設時間(捂臉逃走)
第83章 、情不知所起(三)
徐若昭等程初的第一年, 心情很焦躁,隔三差五便會到摘星塔上眺望,她等程初的第二年, 那份焦躁到達了頂端,不停地尋來飛升修士的信息, 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對方是程初的可能。
等到第三年, 她平靜了下來。三年的時光, 蒼無界已經過了一千年,據她所知, 蒼無界能夠活上一千年的修士寥寥無幾,就連她, 也不確定程初會不會是其中一個。
她一直等到直到仙門大比開始,也沒有等到程初的消息。
這一屆仙門大比由清澤宗主辦, 早在一個月前, 清澤宗山下的清城便熱鬧了起來,來往的修士絡繹不絕,部分客人被安排在清澤宗里,但就算是這樣, 余下的修士還是擠滿了清城內大小客棧。
清城最大的客棧里走進來一身形曼妙的女子,女子長得恬淡清麗, 穿著樸素簡單, 但客棧小二并不會因此而對其輕視, 反而主動迎了上來, 誠惶誠恐道:“這位仙子,有什么吩咐盡管找小的。”
徐若昭客氣道:“不知碧濤宗星宇長老是否住在這兒?”
她話音剛落, 只見一小童走了出來, 姿態很是高高在上:“你就是清澤宗派來的人?”
徐若昭不同他計較, 有禮點頭道:“沒錯,聽聞看守宗門的師弟不慎將星宇前輩攔在了宗門外,實在是我清澤宗的過錯,我是來致歉的。”
小童輕蔑道:“你們清澤宗做了如此過分的事,如今就派了你來道歉?到底有沒有把我們星宇長老放在眼里?”
徐若昭頓了頓,問道:“不知星宇長老怎樣才能不與清澤宗計較?”
小童怒道:“什么叫做星宇長老同你們計較?明明是你們清澤宗做錯了事,如今連道歉都如此敷衍,你們到底有沒有把碧濤宗放在眼里?”
上一句還是不把星宇長老放在眼里,這會兒已經變成了不把碧濤宗放在眼里,再如此說下去,恐怕在對方眼里,變成了清澤宗將整個云凌界都沒有放在眼里。
徐若昭早就了解過這件事的始末,看守山門的師弟脾氣極好,萬沒有會平白得罪人的道理,明明是對方不帶請帖還蠻橫無理,若不是看在對方也是一宗長老,仙門大比這樣的大日子,清澤宗不想橫生枝節,她爹也不會找她來說情。
徐若昭壓了壓脾氣,竭力溫和道:“在下的師尊乃清澤宗宗主玉琥尊者,若星宇長老有什么不滿皆可以同我說,我將會一一轉告師尊。”
小童聽到這話,愣了愣,臉色緩和了幾分不說,態度也不似方才那般豪橫,他輕咳一聲,語氣軟了幾分:“既然是玉琥尊者的弟子,那便上來說話吧。”
這個小童看起來年紀不大,架子倒是比星宇長老還大,瞧他這架勢,想必就是星宇長老那個傳說中頗為受寵的小弟子岑止了。
岑止推開房門,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帶著幾分天真嬌憨的語氣道:“師父,清澤宗的弟子來了,來者是玉琥尊者座下弟子。”
星宇長老長了一對鋒利的橫眉,看起來并不面善,但對著自己的小弟子,還是生硬地扯出一個笑來:“來的是玉琥尊者哪位弟子?”
岑止自然是答不出來的,徐若昭主動道:“晚輩乃玉琥尊者四弟子徐若昭,見過星宇長老。”
岑止聽到這話,眼珠微微轉了轉,嘀咕道:“來的居然是玉琥尊者的女兒。”
他的臉色隨之更加緩和了起來,誰不知道,玉琥尊者一共五個徒弟,雖說在教習上一碗水端得平,但在外人眼里,這五人的身份自然不能平起平坐,其中身為掌座首徒的俞崢旭地位最高,其次便是這位雖排名第四,但卻是玉琥尊者唯一嫡出女兒的徐若昭了。
星宇長老再怎么蠻橫不講理,也不會和玉琥尊者的女兒過不去,他僵著臉道:“徐修士,請坐,止兒,替你徐師姐倒杯茶。”
岑止雖不情愿,但迫于師命,還是敷衍地倒了杯茶。
徐若昭沒有和他計較,她站在原地,客氣有禮道:“前輩,晚輩此行是來道歉的,清澤宗負責看守宗門的師弟剛來沒幾年,不認得星宇長老,這才誤把前輩攔在了宗門外,實是無意之舉,還請星宇長老海涵。”
提到這事,星宇長老便很是不滿,他眉頭微微一豎,不悅道:“你們清澤宗身為此次仙門大比的主辦方,竟連來客都認不清,實是你們的過錯,若每次仙門大比都出現這樣的事,還不知有多少人被你們攔在宗門外,若當真如此,仙門大比還辦不辦了?”
這位星宇長老雖然名聲在外,但本人并不怎么出來走動,尋常人認不得他也是正常的,此次又不帶請帖,但凡大一點的宗門都不會輕易將他放進去,說起來,清澤宗并沒有做錯什么,若是星宇長老再拿喬,便過分了。
徐若昭站在原地不說話,尋思著將這門差事丟給誰比較好。
星宇長老見她不接茬,一股氣在胸腔里不上不下,想發泄又不敢,他再怎么目中無人,也不敢把玉琥尊者的女兒當做發泄對象。片刻后,他軟了語氣道:“你們清澤宗這次確實做得不對,但看在你們有改過的心思,道歉的態度也還算誠懇,這事便這么揭過吧。”
星宇長老以為玉琥尊者的這個女兒至少會表現出幾分誠惶誠恐或是松了一口氣,但是都沒有,她只是無波無瀾地應了一聲,然后道:“前輩這段時間居住的殿宇清澤宗已經安排妥當,不知前輩什么時候搬進來?”
星宇長老頓了頓,雖心里有幾分不舒服,但忍了忍,終究沒有說什么,若是來的不是徐若昭,而是清澤宗其他人,恐怕他都不會輕易松口,他道:“既然如此,那便今日搬吧。”
清城最大的客棧比起其他地方的小客棧自然是不差的,但星宇長老養尊處優習慣了,客棧環境再好也比不上仙家宗門安排的殿宇,他早就想離開這個地方了。
徐若昭聽到這話,將表示清澤宗貴客的腰牌遞了過去:“前輩,這是清澤宗特意為你定做的腰牌,憑它可以隨意進出宗門,至于碧濤宗其他弟子,進入宗門后,將會有人為他們一一定做屬于他們的腰牌。”她提醒道:“此腰牌只有一枚,萬望前輩保管好,否則……”她含蓄一笑,“想來前輩也能理解,清澤宗不希望此次仙門大比出現任何意外。”
星宇長老自然聽出了她的意有所指,她在暗示他們之所以被攔在山門外,就是因為沒有保管好出入清澤宗的憑據,若非如此,也不會橫生這些枝節,但清澤宗能親自上門道一次歉,不會道第二次,若是再弄丟進出宗門的腰牌,清澤宗未必會再給他們面子。
星宇長老聽懂了她的意思,一張臉氣得鐵青,他重重一拍桌子,正想發怒,只見徐若昭客氣地行了行禮,溫聲道:“既然晚輩的任務已經完成,這就回去了,晚輩在清澤宗恭迎星宇長老光臨寒舍。”
她的態度讓人挑不出錯來,星宇長老雖氣得不行,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轉身離開。
徐若昭一走,岑止就小聲抱怨道:“師父,她居然沒有親自將我們迎到宗內,未免也太失禮了。”
照他看來,清澤宗既然做錯了事,就應該派人親自將他們請回去,哪有過來送了個腰牌又離開的道理。
星宇長老沒接話,看見自家小弟子一臉無知無覺的模樣,好似半分沒有聽懂方才對方話里的意思,他無奈道:“好了,收拾收拾東西,這就去清澤宗吧。”
岑止應了一聲,又道:“還有,這清澤宗做事也太不周到了,咱們這么多人,他們就給了一枚腰牌,雖說可以進去再定做,可若是這一路上咱們分開了,想進去豈不是便難了?”
星宇長老聽在耳里,也覺十分不滿,他重重哼了一聲,道:“這個清澤宗仗著在仙界地位頗高,便開始目中無人了,我倒要看看,這次仙門大比,他們能辦成什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