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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個細節他們不知道,這次的火車票,是林東去火車站提前購買的,他座位所在的車廂,就是火車脫軌的那一段,不可能不受傷的,區別只是死亡,重傷,或者輕傷,但根據報紙上的圖片,他推斷出來的是第一種情況。
正因為此,他才不敢相信全是巧合。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周六下午下了班林東就往家趕,工作這么多年,第一次兩手空空的回家了。
孩子們見到爸爸照樣很高興,即便沒有買好吃的也不是特別在意,現在家里一日三餐吃得很好了,許沁做的面包比買的好吃,做的餅干也比買的好吃,烤的蛋糕更不用說了,有次給林奶奶送了幾塊,老人家吃了惦記了,見面就問她下次啥時候做,若是沒有雞蛋,只管來拿就行。
除了點心,還烤過幾次魚干,小魚兒是許曉梅從鄰縣買回來的,新鮮的小海魚簡單腌制一下,烤出來就香的很。
這種情況下,孩子們自然就不惦記林東從縣城捎來的零食了。
林東吃完一大碗雞蛋面,耐著性子看許沁講故事,又耐著性子等孩子們都睡著了,許沁轉頭,嫌棄的說道,“你怎么還不去洗澡?”
他盯著她看了兩眼,“小沁,你是怎么知道,那趟火車會出事兒的?”
許沁一愣,瞪大了眼睛問道,“你說什么,火車真的出事兒了?”
林東又重復了一遍,“小沁你是怎么知道的?”
許沁皺眉,說道,“我哪知道啊,我是前一晚做了一個夢,夢見火車出事兒了,上回你到家就說要坐火車出差,當時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林東聽了點了點頭,她這回答其實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算是比較合理的解釋。
許沁又追問,“林東,火車真的出事兒了,那你同事沒受傷吧?”
林東不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笑道,“那天你磕到頭,其實是你裝的?”
許沁哼了一聲,“你親眼所見,我能是裝的?要不這樣,我也在門檻上推你一下,你也磕一下頭,看看到底疼不疼?”
林東咧嘴一笑,“不用了,肯定疼,你撞頭是真的,我都聽到了,你昏迷當然也是真的?!?
許沁不跟他計較這些,“這么說,我是你間接的救命恩人了,如此大恩,你想怎么報答?”
林東翹起嘴角,“以身相報。”
第39章 、賺錢養娃
許沁撇撇嘴, “不稀罕!”
林東一下子環住她的腰,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了,語氣里帶著兩分威脅, “不稀罕?”
許沁趁機擼了一把他的腹肌,點了點頭,“對啊,今天在鎮上我還碰到了一個小伙兒, 人長得可真精神,尤其臉蛋子特別白凈, 比一般的大姑娘還俊呢!“”
林東不滿的哼了一聲, 順勢把她推倒了。
許沁說的倒也不是謊話,她賣肉的時候, 的確見到了一個長得很帥的小伙子, 誰看到帥哥都會多看幾眼,她也不會例外,沒想到她看帥哥,帥哥也沖她笑, 還問她叫什么名字呢, 倆人買好肉多聊了幾句,得知她已婚了, 小伙子才暗淡的朝另一條路走了。
她也是沒想到,這個時代的人說保守吧, 其實有時候也很直接,本來倆人聊的好好的,正在交流紅燒肉如何做不膩呢, 小伙子冷不丁來了一句, 她有對象了嗎, 許沁只能回答已經結婚了,她還沒尷尬呢,小伙子卻覺得尷尬了,也不說紅燒肉了,騎上車子就走了。
這小伙子白長了一張臉,脾氣和心性都不太行。
許沁穿到這個世界,除了個人資產被清零了,還有很多生活樂趣也被剝奪了,之前她在公司的助理和秘書無一例外都是帥哥,而且都是高學歷帥哥,她好色但從不亂來,不會像那些沒品的中年男老板,專吃窩邊草,她從不跟自己的下屬談戀愛,圖的不過是個眼緣。
這么多帥哥在身邊,任何一個正常的女性都會平添一分幸福感。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個看上眼的帥哥,還一下子被她的已婚身份給嚇跑了。
多少也是有點遺憾。
“姐,這熨斗就是好用,我這都熨了好幾件衣服了,你看,溫度一點也不減!”
電熨斗的確比原來的鐵疙瘩好多了,熨衣服的效率快了很多,不過,這電熨斗到底比不上蒸汽熨斗。
許沁把上邊的蓋子拆開看了,其實里面就是有兩個加熱片,若要受潮就容易燒壞,因此衣服上不能灑水,只能干熨,若想要灑水,必須要隔上一層布,再就是只要通電,電熨斗就一直加熱,溫度是沒辦法調節的,太輕薄的面料熨燙時必須時刻注意。
她拿起剛做好的一件連衣裙,“曉梅,熨完褲子先把電熨斗慣了,等會兒涼透了再插電熨裙子,一定要小心啊,記得要墊厚一點兒的布!”
許曉梅答應了,熨完褲子順手把電熨斗放在一邊,此時正好聽到大亮在一聲聲的叫她,就去院子里跟兒子看了一會兒螞蟻。
等她再進東屋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糊焦味兒。
許曉梅趕緊三步并做兩步,拿起來放在熨衣凳上的電熨斗,果然底下的襯布被燒了一個黑洞,連木頭都被燒的發灰了。
她一把扯掉了電源,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幸虧她是把熨斗放到了凳子上,萬一放在了顧客的衣服上,那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許沁一直在院子里收拾花草,現在她的院子里除了月季,還種了不少花草,都是從山上移植來的,一部分是多肉植物,還有一部分是不知名的野花,非常的好養活,已經郁郁蔥蔥長了一大片了。
她給花兒們松了土,澆了水,還給幾棵長瘋了的多肉換了盆,這些活兒剛干完,三剛就鬧著讓她把浸在井水里的西瓜撈上來了,她抱著大西瓜走進堂屋,才發現了焦糊味兒。
許曉梅笨歸笨,但她做事向來小心,還從來沒犯過錯,許沁還一句話沒說呢,她已經難受的不行了,漲紅著臉道歉,“姐,我剛才忘關電熨斗了,燒焦了好大一塊!”
再仔細的人,干活兒也有疏忽的時候,她之前的服裝公司,旗下有個團隊專門做高定,越是昂貴的設計越是需要手工縫制,所以團隊里有不少手藝相當好的裁縫,記得有次接了一個大單,有件禮服是訂婚喜服,裙擺上綴滿了水晶流蘇,一顆顆都是人工縫上去的,第二天就要交付了,裙子卻不慎被裁縫染上了血跡,是縫衣針刺破了手指造成的。
雖然血跡后來洗掉了,但還是被眼尖的客戶挑剔,最后十五萬的裙子只收了十萬的成本價。
不要說做服裝,做任何手工活兒都會有意外,有折損率。
許沁說道,“沒關系,下次注意就可以了!” 她認真的看了一下東屋的布局,覺得熨衣凳擺放的不是很合理。
為了方便操作,東屋里的插座安裝的很多,現在的熨衣凳是擺放在屋子中間的,這樣用起來不算太順手,而且顯得屋子里有點擠。
許沁把靠東墻的兩個斗柜都挪走了,一只挪到了對面,一只挪到了門后,這樣靠北墻騰出了一個位置,正好放熨衣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