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算術(sh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靈香兒一恍神,想起了今日山上遇見那老道士,便從兜里掏出那張護身符來,軟聲對喬琪道:“喬琪哥哥,我今日去了出云觀,給你求了張護身符。”
喬琪正閉著眼,享受著靈香兒那雙白而軟的小手,在他的發(fā)絲間游走時的那份舒適。
此時便懶洋洋道:“小香兒還信這些?我倒怕我命太苦,連出云觀的神仙也保不住我。”
“喬琪哥哥又說什么怪話,哥哥的命金枝玉貴怎么會苦?!再說了,這是,這是求我們的姻緣的...”她開始是嗔怪,說到最后因為害羞竟成了柔柔的呢喃。
靈香兒素日里是個嬌憨的姑娘,明朗又有韌性,這么嬌嬌柔柔的囈語卻是少有,喬琪一時來了想欺負她的興致。
他便轉(zhuǎn)過頭去,從靈香兒手中接過了那個護身符:“我們的姻緣?莫不是小香兒給我施了法術(shù),讓夫君一生一世不離心的嗎?若是真有那樣的符,我倒要去求一張拴住我的小娘子。”
他說完伸手一拉,靈香兒便像只小兔一樣跌進了他的懷里。
香兒立刻掙扎著起身,只把那符往回抽:“喬琪哥哥又欺負人了!誰是你的,你的小娘子。”
喬琪轉(zhuǎn)過身去,一雙桃花眼望著她的小鹿眼:“如今雖不是,再過十日便是了,你及笄我們便定親。”
靈香兒一下子覺得羞的透不過氣,忍不住扯了扯領(lǐng)口:“可,可是喬琪哥哥,我的聘禮還沒攢足呢!”
她扯領(lǐng)口的動作被喬琪捕捉到眼里,她的領(lǐng)襟上繡了一對芷蘭花的樣子,不知怎的,喬琪竟人生第一次起了一絲想越過那兩朵芷蘭花去看花下風光的念想。
他本來只是看她軟糯想去撩撥她,這樣一來自己竟然窘了起來,可他又覺得自己堂堂二皇子,在一個小姑娘面前犯窘實在不應(yīng)該,便傲嬌道:“不是說好要招我入贅,嬌養(yǎng)著我嗎?聘禮為何還沒準備好?”
靈香兒抿了抿唇:“等給劉掌柜交了貨,就有了。”
喬琪逗她道:“那香兒可要言出必行,不要想著始亂終棄。”
靈香兒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嗯嗯,我這就回家做繡活兒,哥哥放心,該有的聘禮該買的東西都不會少的,這兩日李嬸子回來,我便把要買的東西問個清楚,另外喬琪哥哥若是還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盡快寫個單子給我的。”
喬琪歪著頭,露出個禍國殃民的笑來:“要什么都給我買嗎?”
靈香兒好像被千年的狐貍迷丟了魂兒:“嗯!買!若是,若是當下銀子不夠,那,那我便存錢給哥哥買,反正一生一世那么長,總有買夠了的時候。”
她說完這句話,兩人都是一怔,靈香兒臊的天靈蓋冒火:她又被他蠱惑的失心瘋了,一個小姑娘,還沒定親,說的都是什么渾話,男子還沒承諾,反倒先說了要和人家一生一世一雙人了!
可這樣不知羞的話,又真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再收回去也來不及了,一時間竟把她急得眼淚在眼圈打轉(zhuǎn)兒。
“我,我回家做繡活兒了!”她說完這話,頭也不敢抬的便往家跑。
喬琪看著她被逗成個紅眼睛小白兔,不禁起了一把抓回來揉揉的心思。
正巧福海開了門往家走,就看見靈香兒和個紅燈籠一樣飛快的從自己身邊奔了過去,連個招呼也沒來得及打。
又去看自己主子的神色,心中當即明白是主子又起壞了,他悶聲道:“主子,有句話奴才還是得說,香兒姑娘勤快、善良也有擔當,是個好姑娘,況且還一日三餐的照顧我們飲食,所謂吃人嘴短,主子成日這么逗弄她,奴才覺得不厚道。”
“那我嘴短了嗎?”
“啊?”福海語塞,“奴才不是那個意思。”
“她是我未婚的娘子,說幾句話怕什么。”
福海驚得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主子!你可別和老奴開這樣的玩笑啊!這,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啊!”
喬琪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來情緒:“所以不是提前十日告訴你了。”
“這?這哪說的啊!主子,您可是,您可是二皇子啊,香兒姑娘她...”
喬琪轉(zhuǎn)過身來,冷聲道:“你方才不是說她好嘛。”
“好是好,但...”但這也差的太多了,福海苦著臉,“陛下不會同意的,主子這樣做可是要把上京城鬧翻了天!”
“鬧翻了更妙。”喬琪說完便轉(zhuǎn)身進了屋,留下福海一個人在院子里不知所措。
墻的另一邊還有一個更不知所措的人,靈香兒回家才想明白,說要招喬琪哥哥入贅那天她明明喝多了酒呀,喬琪哥哥不是說她什么也沒說嘛!
今日那些嬌養(yǎng)著的話,他又是從哪里知道的!
看來自己那日不但說了話,還說了很多,她羞得只把被子蒙在身上,在里面打了個滾兒。
第19章 香兒備聘禮喬琪又撩撥
喬琪轉(zhuǎn)身回到屋內(nèi),將梳篦和靈香兒方才給的護身符一并裝入了那個黃桃木的盒子里。
關(guān)上盒子那一剎那,他瞥見裝著護身符的那錦囊上的圖樣,是靈香兒悉心繡的連理枝,繡工之精巧自不必再說,似乎又含著一個小姑娘對日后愛情全部的希望。
錦囊的尾端又加了根紅繩綁住,大有千里姻緣一線牽的意思,喬琪想到她一臉鄭重的承諾他要嬌養(yǎng)著他那些話,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翹。
他又把那護身符從黃桃木盒子里重新拿了出來,如燭的玉指摩梭著那連理枝,終于好像敗下陣來似的露出個無可奈何的笑容,兀自把那紅繩拴著的護身符掛在了脖子上,又把那個錦囊放到了衣衫里面,貼身帶著。
黃桃木的盒子邊還有一抹剛?cè)急M的紙灰,那是今日上午百目傳來的消息:徐秀娘的密信,可能在留給其女靈香兒的陪嫁里。
窗外的白梨樹被夏日的軟風一吹,發(fā)出悅耳的沙沙聲。
福海卻往著枝丫發(fā)怔,他心緒煩亂的要命,連午飯也吃不下去。
喬琪的心性他多少了解幾分,骨子里離經(jīng)叛道的緊。
但定親這等大事,莫說是皇家貴胄就連尋常百姓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樣自顧自的定親可不成體統(tǒng),若是皇上知曉了,雷霆大怒,真把主子貶成個庶人,那可就,那可就和香兒姑娘正好般配?
“不對!”福海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要是皇上雷霆大怒說不定下旨要了香兒姑娘的命,倒時候恐怕靈熙也活不成了。
他想到這里才覺得冷汗涔涔,只在自己的房中來回打轉(zhuǎn),福海能在喬琪身邊伺候多年,喬琪正是看中了此人策略性極差,技能性又極強,說白了就是缺心眼還武功高。
素日里都是喬琪指揮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如今這次便沒了主意,他轉(zhuǎn)了兩圈后,想起主子出宮前皇上下旨誰都不許再去看望喬琪,但五公子依舊是偷偷來了好幾次,于是便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提筆給翎羽寫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