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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住蹭~話說最近各種加班神馬的,真是要郁結死了……咳,因為更新來不及,我早上四點種就爬起來碼字了呢,今天依舊是愛乃們喲,撲~
☆、第十四章
我從未見過靜言如此悲傷的樣子,那般緊緊地抱著我,似希望無論什么也無法將我們分離。
這讓我不由想起了一個故事,在我小時候靜言硬是讀給我聽的故事,故事的內容大概是這樣的:有這么對兄弟,他們從小失去父母,在一個具有精神病的叔叔身旁長大,叔叔教會了他們打獵,追逐著他們的同類人,他們沒上過學,在叔叔去世之后,他們繼承了叔叔的一切,包括狩獵。
很顯然,這是一個有關壞人的故事,而故事的最終,往往是壞人被抓獲,砰的一槍。
興許這個故事唯一不同的便是受了傷的弟弟在得知對方有槍的那一刻,對警方請求的話:他……是我的唯一。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這個故事。
但在這個時候,我卻還不懂這個故事代表著什么,因此,那時我只是有些好笑地望著靜言,只覺得在長大后還能看到靜言快要哭了的表情,真是個十分新奇的體驗,畢竟他可是個連骨頭斷了都能一聲不吭的家伙。
于是,那時面對那快要哭出來的靜言,可以說我是忍著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的。而對于靜言流眼淚這種事情,我小時候就很少哄他,頂多是說上一句:你若是再哭我就不理你了。其實,現在想想,這的確是句十分幼稚的話,但對于靜言卻總是有用。
這一刻,怎么說呢,我倒是十分耐心地踮起腳,摸了摸他的腦袋。
這不是出于我心疼他,或者是因為他而難過,而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心態,帶著絲想笑和奇獵,開口道:“會好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那個夜晚,繁星將整個天際布滿,說來這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靜言這般無措的樣子。
新一年的便是在這個時候到來的,伴隨著大片大片落下的白雪,伴隨著新一年的來到,靜言的案子也在年前開庭審理。
在父親和母親的談話中,我得知那個心理診療機構的負責人,曾四處奔走,試圖挽回這場官司的敗局,不過既然是打官司,我們家又怎么可能失敗呢?最終判決的結果卻依舊沒變,那個心理醫生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心理診療機構被吊銷了執照,共計賠償精神損失費金額5.5萬元,以及擔負靜言日后的診療費用。
對此判決結果,那家心理診療機構雖提出上訴,不過父親對此的反應卻是不可置否,而母親為了讓靜言安心,也曾私下里對他說,除非他能找到一個強有力的后臺,不然判決的結果是不會改變的。而在那個地方,又哪又比我家更高的后臺呢?很顯然,對于負責人的那句上訴,母親全然是當做了個笑話。
在新年還差七八來天的時候,我和靜言便被打包送上了去央京的飛機,忘了說了,我的父母并不是珠城本地人,而是被外派到這里的。
因為他們工作的關系,回去過年的便只有我和靜言。
說來,即便已經這樣度過了三年,但直到上飛機前,母親一直交代著我和靜言,見到叔叔嬸嬸該該怎么樣怎么樣,見到爺爺外公又該怎么樣怎么樣。
在來來往往的飛機轟鳴聲下,我聽的耳朵要長繭了,只是誰叫我是姐姐呢,我不由有些嫉妒地望了靜言一眼,正好瞧見他在看一本叫做的書,因此在將行李拖上飛機的時候難免抱怨了幾句:“老是看這個,心理學書籍,心理學網站,還有那個……額,姓李的家伙。”
沒錯,在判決書下來之后,靜言曾特地避開我和那個李醫生單獨見過面,甚至還談了整整一個下午,回來的時候,又什么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