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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實在沒事情做,我從靜言的手下拽出那本書,十分好奇地翻了幾頁。說來,每當我翻動那一堆心理學書籍時,靜言的表情總會閃過一絲緊張,像是恨不得馬上將那些書搶走似的,這讓我覺得有趣,只不過隨之翻了沒多久,我便對這本書失去了興趣,繼而轉向窗外。
對我來說,在央京的過年興許根本不算是過年,至少我不這么覺得,當我們從央京回來的時候,是正月初七,我們回來的時候在路上正好遇到兩個孩子在玩炮。
雙響的那種,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時我就特別想玩,于是當即便下了車。
說來,我們是昨晚十點多上的飛機,何況下了飛機后,還轉了趟車,這般奔波來奔波去,回到珠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八點,而靜言看上去明顯很疲倦。
但人有時候總是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沖動,特別想做一件事,而當這件事過去之后,興許還會對當初為什么會這么先做這件事而感到莫名其妙。
而我現在就是這種狀況。
那時,我是讓靜言先回去的,這種事說來也平常,畢竟即便是從小在一起的親姐弟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一起,何況我們還有那大堆大堆的行李。于是我便讓靜言帶著那大堆的行李一起先回去,我玩會就走,但出乎我的意料,靜言的態度卻出奇的堅決,甚至是帶著些許驚慌的。
只是對于靜言這種莫名其妙的驚慌,我卻不怎么放在心上,畢竟兩個帶著大堆行李的人,怎么可能玩的起來呢?于是我強烈要求靜言先回去。
說來,這也不過是一件小事,但靜言卻千叮嚀萬囑咐我一定不要亂走,他放完行李就來。
面對靜言這態度,我不禁感到有些樂,甚至還笑他:我又不是小孩,你想玩就直說好了。
聽了我這話,靜言也不反駁,只是反復再三地告訴我,要等他。
我答應了,也的確是這樣做,還記得那時我從一個小攤販那里買了近乎一百多的煙花和爆竹,拎著站在路邊上等他。
只是等著等著,半途中卻出了些意外,我在等靜言的過程中遇到了林凡。
大抵是看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路邊傻等挺可憐的,他便陪我說了幾句話。興許是那時聊開了吧,他又說要帶我玩煙火,漸漸的,我就……咳,有些挺不好意思的,我便也沒再等靜言。
而在爆竹的各種刺激中,我便是連手機的震動聲也忽略了,等我再次拿出手機的時候,已經是近十點,而屏幕上顯示的整整二十八個未接來電更是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我當下也顧不得林凡了,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
其實在電話撥出的時候,我便已經有預感,靜言生氣了……
可不是么,嘟嘟的聲音僅僅只響了一聲,我便聽到靜言壓抑著些許怒氣的聲音:“你在哪里?”
隨之,不到十分鐘,便看到靜言氣喘吁吁地從車上下來,一雙黑眸在看到林凡的瞬間,竟閃過些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