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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本來是還想要說什么的,但是楚堯卻壓著黎初的手,對著余神醫(yī)笑了笑:“多謝余神醫(yī)了,夜已經(jīng)深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余神醫(yī)好好休息。”
“嗯,要是阿堯有什么事兒的話,記得第一時間過來。”
“嗯嗯,好的。”
等回到屋里后,黎初伸手將楚堯緊緊抱在懷中,楚堯伸手抱住黎初,感覺到她身上濃濃的不安,楚堯伸手摸了摸她的長發(fā),溫聲安撫道:“姐姐,沒有事兒的,你看余神醫(yī)不是很厲害么,這藥方很有用啊,我真的半點都感覺不到疲憊了,姐姐真的不用擔(dān)心。”
下巴抵在楚堯的肩窩處,黎初悶聲道:“阿堯這是在哄我么?”
“對呀,我就是在哄姐姐,所以姐姐不要擔(dān)心了好么?”
“好。”
*
楚鈺正在封簫吟院子的書房里和她商議事情,結(jié)果沒想到外面?zhèn)鱽硪魂囯s亂的腳步聲,楚鈺將頭抬起來疑惑的看著封簫吟:“殿下,外面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我去看看。”
“去吧。”
這段時間,封簫吟和楚鈺派出去了許多的暗探,讓她們在梁國境內(nèi)四處走動,從而找到了不少的幾乎都沒有人走動的小路,而之前黎初在青幫鏢局發(fā)現(xiàn)的那三個人也被暗中送到了京城,今夜她和楚鈺就是在將那三個人畫出來的小路和梁國輿圖上做對比,可是目前來說只找到了其中的三分之一。
封簫吟有些疲憊的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讓自己清醒清醒,手肘抵在桌上,輕輕地揉著額頭。
沒過一會兒楚鈺就從外面進(jìn)來了,神色慌張:“殿下,皇上那邊出事兒了。”
“什么?!”
封簫吟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往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問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不過皇上那邊似乎不知為何突然將那容冬兒丟了出來,人都差點快被打死了,如今許多人都已經(jīng)趕過去了。”
封簫吟微微皺眉,之前她們就猜測過母皇是中蠱了才會這樣,但若是中蠱了為何又會將容冬兒打一頓呢,難道不是應(yīng)該很聽容冬兒的話才對么?
這個問題別說封簫吟很疑惑了,就連渾身是血,衣衫不整的容冬兒都很奇怪,之前明明就把控得很好,為何皇上突然就清醒了。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從行宮的后墻翻了出去,消失在了黑暗的樹林當(dāng)中,月光照過,只有一抹銀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封簫吟和楚鈺趕過去的時候,消失許久不見的崔青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而下面還跪在諸位朝臣,其中還有封予棠也在,而虛弱的皇上則是被崔青攙扶著站在屋檐下面。
此刻天突然降雨,不過那些人半點都不敢動彈,心中止不住的疑惑,之前皇上不是很疼愛這位玉君妃么,怎么現(xiàn)在弄得渾身是傷?
“兒臣見過母皇,不知母皇這是怎么了?”
封簫吟上前行禮,怎料剛剛還滿面怒容的皇上竟然親自從上面走下來伸手將封簫吟攙扶起來,她眼眶泛紅的看著封簫吟:“蕭吟,之前是朕讓你受委屈了。”
“母皇。”
被皇上握著的手微微一顫,封簫吟看著面前滿臉愧疚的母皇,想到之前只會叫她太女的母皇,她啞聲道:“母皇是清醒了么?”
皇上點了點頭:“朕之前被那賤人算計,朕也不知為何會突然清醒,但這樣也,咳咳,也好,不然到時候我梁國怕是都要被賣了。”
一提起那個容冬兒,皇上再一次動怒,剛剛恢復(fù)過來的她猛地咳嗽起來,崔青連忙幫忙順氣,封簫吟也擔(dān)憂的說道:“只要母皇沒事兒就行了。”
皇上按著封簫吟的手,虛弱的說道:“朕現(xiàn)如今身子已經(jīng)是大不如從前了,從即日起就由你來監(jiān)國處理朝政,所有的事情崔青已經(jīng)都和朕說了,衡水縣那邊派太醫(yī)過去,至于南安王,務(wù)必要派人將她好好護(hù)著,沒要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到時候阿堯回來只怕要跟朕急了,還有,咳咳,還有北陽一事,你,你記得要幫助黎初,莫要讓北陽失守。”
“母皇,兒臣明白。”
“好好好,之后就讓崔青輔助你吧,她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的。”
“諾。”
皇上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在場的人幾乎都能聽到,封予棠的眼中閃過一道不安,她原以為母皇會就此醒不過來還想著要不要借這個機會將那封簫吟拉下來,可沒想到棋差一步,封簫吟運氣怎么就這么好!
還有,那楚堯為何還不回來!
封予棠咬牙,想到之前布下的暗手,她不停的安慰自己,只要等楚堯回來了就行,再忍忍,到時候南安王府一定會上門來求她的,這樣,她還不算輸,不就是一個監(jiān)國之權(quán)么。只怕這會成為她封簫吟的催命符!
將皇上送回去休息以后,沒過多久,崔青就從里面出來了,她恭恭敬敬的站在那兒看著一旁狼狽的倒在地上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容冬兒,語氣冷漠的說道:“殿下,皇上說了,這個大苑國送來的皇子妄圖皇上,太女殿下就直接帶走吧,至于如何處置就憑殿下做主了。”
若換做以往,只怕跪在那邊的大臣們個個都要打呼請皇上三思了,說什么那容冬兒是大苑國皇子,若是傷害了他只怕大苑國那邊會來討要說法,不過這次大家都安靜如雞,封蕭吟掃了眼那些人,只怕是在她來之前皇上就已經(jīng)訓(xùn)斥過一番了,她還刻意看了眼跪在眾臣之首的秦桐華,但是臉上的表情半點沒變。
嘖,老狐貍。
“既然母皇這么說了,孤一定將這件事情徹查清楚,要是那容冬兒真的刻意傷害母皇想要達(dá)成大苑國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孤定然是不會放過的。”
“那就麻煩太女殿下了,夜已深了,太女殿下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多謝。”
眼看著容冬兒被那禁軍如同拖尸體一般拖了下去,半點沒有以往的囂張跋扈,一直回到封蕭吟的院子,楚鈺都還有些不可思議,她猛地灌了自己一口涼茶后才說道:“殿下,沒想到皇上竟然就這么清醒了,我之前還在想要怎么辦呢。”
封蕭吟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她道:“這件事情只怕是有人在背后做了什么,不過對方能將母皇身上的蠱解了,至少暫時不是咱們的敵人,現(xiàn)在你要想的是如何將那容冬兒的口撬開。”
“殿下放心,此事交給我,不出三天,我定然會將那容冬兒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說到這兒,楚鈺頓了頓:“不過殿下,那秦桐華不會再背后搞事情吧?”
“秦桐華自顧不暇,暫時應(yīng)該沒有精力去管那容冬兒,不過你要盡快寫一封信告訴黎初,若是有人拿著所謂的口諭什么的藥讓她將手中的兵權(quán)交出來,莫要答應(yīng)。”
“殿下的意思是說那秦桐華已經(jīng)派人去北陽了?”
“嗯,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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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君后寢宮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