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久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砸懵了,謝枝山轉過身,不可思議地望過去。
芭蕉被拔開,出現一個穿著綾襪的司瀅,嘴里吐出兩個清晰的字:“過來。”
她神氣活現,睥著眼看他,眼里發著餓狼一樣的綠光。
像橫行鄉里的惡棍,走在街上突然瞧見好看的皮囊,便生了欺男霸女的心思。
謝枝山捂著腦袋愕住了,這是……想對他做什么?
作者有話說:
估計是三缺一,想找你打馬吊吧 :)
上章的評論區,我仿佛看見一張張透黃的臉……諸位,我是想讓大家記得每天來看,免得錯過嗶嗶嗶(t▽t)不過既然大家這么純潔,那么大概開完一萬jj幣的獎,唔
畢竟謝嬌嬌說了……那么明顯的東西戳在眼窩子里
第二十八章 昔日情郎
---------
檐角籠燈款擺, 光暈像有漣漪似的,高高低低地在人臉上起伏著,調弄著。
謝枝山看著司瀅走近,他不是頭回聽她這么粗聲惡氣地跟自己說話, 可這幅模樣卻很是罕見。
漆亮的眼, 兩腮艷艷的, 連鼻尖都有些紅。
被直勾勾盯著,謝枝山下意識后退半步,想想覺得不對, 又往前進了一步,嚴肅地擰起眉問:“怎么不穿鞋?”
司瀅不說話, 但伸手過來,用兩根指頭夾住他的嘴唇。
是真不含蓄,一近身就摸他!
謝枝山震驚極了, 一時竟忘了要反抗, 人愣愣的,直到那兩根手指松開他的唇, 游到了他的鼻和眼。
手心起了汗,謝枝山開始慌張起來。
他雖然不算情場老手,卻也不是只會鉆研駢文的書呆,這樣無聲的勾逗,他是看得出來的。
剛決定與丁淳了斷,便要同他……能這么急切,果然是早有心思。
這就對他下手了么?他要不要再矜持一下?
她很主動,可他如果這么快就屈服, 以后她會否瞧不起他, 覺得他是個沒底線沒堅持, 她勾勾手就會貼上去的男人?
天人交戰,情\欲與禮法在腦袋里橫來亙去,打得不可交分。
被這樣明目張膽地垂涎,謝枝山很為難:“你這是……想對我怎樣?”
剛說完,挨了個嘴巴子。
姑娘家手勁本不大,但醉鬼總有幾分生生的蠻力,像猛地在他臉上拍了個蚊子。
有那么一瞬,謝枝山感覺眼珠子都被搧得挪了位。
耳門有些嗡嗡作響,自小被慣養,就算在死牢都沒人敢這么對待他,而這人恃醉行兇,行的卻是這份兇。
謝枝山難以接受,正欲發作時,聽得女醉鬼軟乎一聲:“小秀才,你長高好多。”
她踮起腳,伸手在他頭上比了比:“你高我好多,再不是矮秀才了。”
頭回和矮字沾上邊,謝枝山氣得發笑。
小秀才是誰?昔日情郎么?
這么個酒品,喝醉了就亂認人。他上回不過說幾句醉言罷了,起碼沒認錯人,她倒好,開口就將他認作旁的男子?
司瀅喃喃地問:“你怎么養得這么白,比以前更俊了。”一邊說,一邊又去摸他,從臉摸到耳朵,沿著輪廓在動。
醉了的人,說話時氣流都是游走于唇齒的,聲音半吞半含,別樣的親昵,尤其蠱人。
謝枝山任她輕薄,沉毅又安詳,只于似笑非笑間深深看她一眼:“哪里來的小秀才?莫非你還有過童養夫?”
“夫?”司瀅遲鈍地眨兩下眼睛:“五歲你就說要嫁、要娶我,跑我家蹭西席,可我家里一出事你就娶了別人……”
她低手去牽他的衣料:“你長高了,過上好日子了,穿起綾羅來了。”又嘆一聲:“雖然我也怨過你,但你沾了賭錢的惡習,欠錢被人打死……你死得不冤,你知道嗎?”
“怎么不冤?我本來就是冤死的。”說完,謝枝山覺得不該接這句茬,再看她醉相實在有失體面,便皺起眉:“好端端的姑娘家醉成這樣,到底什么潑天的興致,還一個人喝上了?哪個混帳東西給你沽的酒?該罰!”
嚴厲起來聲音一重,把司瀅唬得呆滯了下。
她后退半步,盯著他瞧了好半晌,霍然汪起眼來:“大哥?”
脆脆的一聲喚,把個謝枝山氣得直喘\粗\氣。
醉鬼他看得多了,酒后失常的也見過,比如禮部的祝侍郎。
老爺子宴上多吃幾杯,把萬歲認作自己孫兒,當場擺起爺爺的架子來,指著天子的鼻眼教他做人道理,末了又罵個狗血淋頭。
那日要不是楊斯年幫著開脫,祝府一家子的命就危了。
也曾聽同僚說過,醉了的女人嬌憨可喜,百般媚態……怎么獨她喝醉了這么氣人?
他這張臉到底有多尋常,竟讓她接連錯認?
骨節一寸寸地作癢,謝枝山感覺很糟心,抬手想去敲這女醉鬼,然而人家用力地仰頭看他:“大哥,你說躲幾年就回家的,怎么我等了這么些年你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