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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陽憤怒地將祁幻夢拉到了學校的小樹林里,看著她緘默的樣子,甚至于一點沒有自己錯了的表示,氣得想打她一巴掌,但高高舉起的手,動了又動,最終下不了手,只能嘆了口氣。
“何必呢……”
祁幻夢仰起頭定定地看著她,望著和她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頰,想到她替她受到的侮辱,心疼道:“明明是那惡心的男人在騷擾你,卻要讓你差點被她害死,他們也配!”
“這就是你大鬧宴會的理由!”璇陽有些心累地看著,那近乎觸怒神明的某人。
如果是其他人就算了。
可,人家是a區鼎鼎大名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大小姐,是所有人巴結的存在,埠家和容家從小寵著的存在,一個報復心尤其重的大小姐。
偏偏祁幻夢就是惹了她!
這一次的宴會,埠家定不會放過她,就算她當時是易容的,但只要埠家有心,什么查不到?
想要鏟除一個人,那就不是一個事,只要她敢出聲,有的是人會幫她。
祁幻夢卻沒有任何的害怕,她 隨口無所謂地說道:“呵,其實我易容的那個女人,我也早她看不爽了,剛好一箭雙雕,但如果真踩到我身上,不過就是一次死亡罷了……”
璇陽恨得咬牙切齒,她怒其不爭地緊緊盯著她,盯得祁幻夢心虛不已,最終只能苦巴巴地說了一句:“那還能怎么辦?”
璇陽當然知道現在的場面很死,但沒有辦法,她必須想辦法。
其實按年紀來說,祁幻夢應該還比她大,最終,她卻成了那個歡脫的性格,一往無前,不怕天不怕地的,主要她上面還有一個姐姐端著,因此才會做出這樣的行動,讓場面一時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一想到她姐姐做重要任務臨走前的交代,就感覺很心塞。
璇陽想了又想,最終丟了一句:“你好好反思,不然以后永遠不要進我房間了。”就直接離開了。
好吧,這是璇陽能想到,唯一可以壓得住這個小魔王的辦法,怎么感覺更心塞了。
就像魚對水的偏執,璇陽對祁幻夢也有著迷一般的吸引,忍不住墮落其中,想要死死地抓緊,一刻也不能分割,甚至到了瘋魔的地步。
所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她怕了,害怕璇陽再也不要她。
璇陽找到了容無雙,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幫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其實說來他們兩個也是一段孽緣。
她從小就是被收養的孤兒,和她一同收養的,還有其他叁個姐妹,說來也是奇怪,祁幻夢和祁初未兩個人是親姐妹,兩個人的右肩都有一半的心形胎記,這是毋庸置疑的,畢竟是一起被送過來的。
可怪就怪在,隨著年紀的長大,祁幻夢和祁初未兩個人一點兒也不像,倒是璇陽和祁幻夢簡直到了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樣子,如果不是刻意裝扮下不同,別人都認不出來她們誰是誰?
祁幻夢更是對此事樂見其成,她這個雙胞胎不死纏著她的姐姐,獨獨只對璇陽情有獨鐘,就是夜晚時分,也會悄悄地爬上她的床,任璇陽怎么驅趕,都不離開,無奈只好放任。
然后她這個無法無天的性格,就惹到了容無雙這個太子爺,璇陽就不明白容無雙沒事跑到她們這個小武館干什么?
雖然武館以后將是他這個繼承人的產業就是了。
無雙武館是容家慈善行業微乎其微的一個小武館罷了,像這樣的武館還有很多。
別光看武館的外表,這里其實是一個大型連鎖雇傭地,這里有許多被容家收養的孩子,從進入這一刻起,就不停地習武,并且他們還是心甘情愿的,衷于容家,長大以后更是為容家做事,別無二心。
當然,等你到了成年的時候,你可以隨時脫離雇傭的身份,步入社會 ,沒有任何的強制要求。
這也導致的容家不僅做了慈善,收獲了名聲,得到了助力,更有一些雖然武力不行,但腦力出類拔萃的孩子,執意要任用于容家的公司,為其做事,連公司的利益也是翻又就翻。
但這位二世祖,偏偏就要親臨小武館進行觀察,偏偏又看到無雙這個名字,感覺眼熱,然后就選中了它,沒錯,這位小太子爺的名字就叫容無雙。
他來的時候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又是敲鑼,又是打鼓,可偏偏礙著祁幻夢這個小魔王的眼了,她不高興了,因此,所有人都要不高興。
她竟將喝彩的彩帶換成了面粉。
璇陽當時不在,并不知道場景是什么樣子,但可以想象。
等她急急地趕過來以后,就被叫到了一個單獨的隔間,教練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小聲地打著啞語,支支吾吾道:“我害怕祁幻夢這個小魔王抵死不認錯,璇陽你幫幫忙。”
璇陽了然,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羞惱,只是淡淡的,實在是祁幻夢讓她已經習以為常,心如止水了,如果她哪天不干出一點缺德的事,她都有些不習慣了。
教練看著那面無表情的臉頰,嘆了一口氣,就帶她去了主堂,這里平常是用來接待那些有錢貴客的。
一路走過來,其間教練還苦口婆心:“到了里面道歉就完事,不要管其他的事情。”
“容家的大爺是很溫柔的人,不用太擔心。”
“還有,有什么事直接出聲,我會想辦法。”
“還有你不用太害怕,容家少爺的年紀和你差不多,到時可以多說幾句好話,哄哄他。”
教練到了門口就停了下來,他用手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順便做了一個手勢,就是讓她一定要謹記,有意外,就不要虛與委蛇了,直接叫他,一切由他擔著!
璇陽心下微暖,這個憨憨教練,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教練。
只是當年,可是苦了她,無雙武館的對面就是一個舞蹈室,那里的老師是一個很漂亮的大姐姐,當時教練也不知怎么鬼迷心竅了,天天望著那里發呆。
對于讓人尊敬的教練,這里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是收獲他恩惠的人,現在他有困難了,怎么可能不幫?
然后語音婳就提出了派一個人進去打探情報,很好,璇陽首當其沖,很簡單,誰讓她武力不行,而剛好舞蹈需要的就是靈活,她當時也傻,就這么呆愣愣地進去了。
然后就是對教練的各種暗示,教練似乎也明白了他們的心思,然后就是各種騷操作,直到有一天,璇陽實在憋不住了,讓他直接去告白。
教練當時就傻了,他一臉的郁悶,表情復雜萬分:“你們不會以為我喜歡她吧?”
這一說,當場,所有人都跟著傻了。
“不是嗎?”
教練用著痛定思痛的眼神細細地把所有人掃視了一遍,然后摸著自己的良心,沉聲說道:“其實她只是我那不歸家的妹妹。”說完,琢磨了一番,還強調了一句:“親的。”
“那你望著她,害羞個毛線球!”語音婳怒吼。
“我只是一時不知道怎么跟她說話,讓她多回家看看……”教練一愣,羞紅著臉說道。
因此,后來他鄭重的榮獲了憨憨教練這個稱號。
這回憶真是狗血的可以,不堪回首。
璇陽打開了房間的門,里面的真皮沙發上,一個雍容華貴的男子端坐在那里,臉上還有脫不去的稚嫩,他的手里捧著一本書,正專注地觀看著。
絕美高貴的尊榮,淡漠有致的氣場,不知看到了什么,嘴角微勾,帶著誘人的弧度,卻似乎將他那磅礴的氣勢,微微松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