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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遠急切地看著她:“你怎么了,是不是著了這妖女的道?”
那女子眉頭微挑,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任遙:“我叫慕道韞,你這狗最好送去總令局教導一番,免得不適應城市生活。”
任遙接過名片,掃了一眼,上面寫著“總令局執法隊隊長,慕道韞”,下面寫著一串手機號碼,以及總令局的座機電話。
有了剛才的尷尬經歷,任遙有些不太敢直視這人,她低頭假裝還在看名片:“我們不會去城市生活的!”
“你會去的!”孰料,慕道韞卻很篤定。
任遙抬頭,正想問為什么,場上突然響起一陣咳嗽,是霧寮道人祖孫倆,原來在她們交談的間隙,那名救援人員,將他們救醒了。
青年一邊拍打著霧寮道人的背,一邊大聲鼓勵:“對,使勁咳,把瘀血咳出來就好了!”
霧寮道人咳了一陣,吐出一大灘瘀血,總算緩過了勁兒,但嗓子跟個破風箱似的:“你…你是誰?”
“我叫孫悅,是總令局執法隊的醫護人員?!?
“我身體怎么樣了?還有我孫子,他有沒有受傷?”
“您沒事兒,還有十幾年活頭呢,您孫子也沒事兒,就是道基毀了,修煉不得了,但以他現在的修為,還能撐二十多年,等您老去了,還能給您燒十幾年的紙哩……誒,您沒事兒吧?”
霧寮道人雙眼一翻,又昏了過去,孫悅嘖了一聲,認命地給這次偷獵的罪魁禍首救治起來,感謝這個法治社會吧,讓嫌疑犯也有人權。
不遠處,其余的偷獵者倒吸一口涼氣,正常來說,霧寮道人還能再活個五六十年,如今直接砍了一大半,而他孫子更慘了,原本是華夏修仙界久負盛名的天才,現在道基一毀,不僅不能修煉,就連體內的靈氣也無法動用,竟成了廢人,怎一個慘字了得!
任遙和任遠對視一眼,俱是看出來對方眼中的滿意,一人一狗心中同時想到:“不愧是你,下手這么重!”
這兩人不要臉的東西偷襲傷了巨鷹,要不是恰好有救治的靈物,巨鷹可能就沒了,這點子懲罰,還算便宜他們了!
這還不算最慘的,等這倆人醒來,還得接受官方的懲罰,組織偷獵國家一級保護靈物,并造成傷亡,按照總令局的相關規定,這祖孫倆的日子是越過越有判頭了。
圍觀完全程的偷獵者心中俱是一涼,這倆人是遭殃了,他們也不會太好過。
果不其然,很快,那名黑臉漢子就記錄完畢,只見他收起電腦,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銬:“請跟我們走一趟!”
這可不是普通的手銬,拷上后人會被傳送至另一個空間,裝十幾個人,自然不再話下,至于為何做成手銬的形狀,大概是因為設計人是政法大學出身吧!
總令局真是個神奇的地方!任遙由衷地感嘆,若是有機會,她一定要去那看看。
下一秒,機會就來了。
所有人被拷走后,場上只剩下執法隊的三人和任遙他們,慕道韞雙手抱胸,手指微點三下,剩下兩人迅速收到。
“小朋友,你想去總令局嗎?那里有很多像我們這樣的人,而且,你也可以跟我們一樣,穿上制服,到處抓人哦!”孫悅笑瞇瞇地半蹲著看向她,語氣跟個誘拐小孩兒的怪叔叔似的。
黑臉漢子有些受不了地踢了他一腳,但在任遙看過來時,一臉不自然地道:“確實,很好玩?!?
任遙抱著狗,遲疑地看向他們……
而在另一邊,破坳山小學門口,破天荒地開來了一輛高級轎車,兩位穿著不凡的男女從車上下來,女人看著破舊的校園,眼淚立刻就下來了。
第22章 、認親
任遙看著眼前三人, 遲疑道:“你們這是官方機構嗎?”
“當然是了,國家領導人親自主持的揭牌儀式,福利待遇更是好的不得了,公積金都是全額繳納的……”孫悅面色一喜, 立刻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
“可是, 我還未滿十八誒, 正規機構可以招收童工嗎?”任遙只是想去看看而已, 可不想為什么組織效力, 當然,如果只是偶爾體驗下, 還是不錯的。
這倒是個問題, 孫悅不知該如何回答, 只能看向旁邊的慕道韞。
慕道韞眉眼間的沉靜散去, 露出幾分不羈:“總令局不以資歷排輩,自然也不會以年齡論英雄,小姑娘,你若肯跟著我, 我可以讓你跳過普通隊員, 直接提為副隊長!”
孫悅腦子靈活,立刻擺出一副震驚的樣子:“隊長, 這可不興提啊, 咱們執法隊的副隊長, 哪一個不是熬了十幾年才升上來的,你這樣直接提拔, 總局能同意嗎?”
“總局那兒, 我去說!”
聞言, 黑臉漢子卻是急了, 只見他沉下臉色,定定地看著慕道韞:“隊長,這樣對其他隊員來說,太不公平了!”
任遙看著對面兩人一唱一捧的,還以為自己來到了直播帶貨現場,好在現場還有個正常人,她趕緊幫腔道:“對啊,你這樣太不公平了!”
本以為對方會將自己視為不知好歹之人,孰料,慕道韞非但不惱,反而輕笑一聲:“希望以后有人邀你進隊,你也能像現在一樣固執。”
說完,她便帶著人,飄然而去。
臨走前,黑臉漢子回頭看了眼任遙,沉聲道:“遇見一個叫任嘉垣的人時,你最好避開!”
“還有,你身份證上的學歷只有小學三年級,在華夏,屬于半文盲群體?!?
第一句聽得任遙滿頭霧水,第二句聽完,則是心口一窒,她當初向李老師請假,沒想到一晃眼,三年過去了,老師不會認為她輟學了吧!
那些人走后,任遠終于肯跳下任遙的懷抱:“誰叫任家垣?我們為什么要怕他?”
任遙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名字,姓任,可能是本家的什么人,但她在老宅看過族譜,上面沒有這號人?。?
“我咋知道!”任遙踹了他一腳,“就你這膽量,遇見誰最好都避開!”
任遠無法反駁,只能轉過身子,屁股對著她。
這慫狗!
“走啦,上學去了,我是無所謂,但你這個文盲要是出社會了,對人對己都不好!”任遙踢了下他的屁股,雙手背在腦后,慢悠悠地朝山外走去。
任遠反應了好半天,才發現這丫的在埋汰他,鬼叫著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