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娘子放心,馬上就讓人送過去。”他要不停的告訴自己,寧家還有田莊,寧家還有屋宅,寧家還有那老東西藏起來給女兒的私房。如今倉庫里的現銀財物都被賊人偷了,能不能追回來尚且不知。這剩下的這些,他一定要拿到手。這才終于能平心靜心的對寧清說話。“青兒,送姑娘回屋。”
“且快著些,我餓的很。”至于那是上躺的諸多人,寧清是看也沒看,轉身就走。
背叛的時候既然認為唐清德比她這個寧家小姐更值得追隨,如今知道這人狠了,想后悔?晚了。
至于唐清德為什么要這么做,想想也知道的。倉庫里的東西雖然不算多,可也不少。想要悄無聲息的運出去,那是非要有內鬼不可。唐清德這是想把內鬼找出來,把失了的財物追回來。
廚房送餐確實快,只是到底匆忙所做,比平時要粗糙些,口味也差了許多。
寧清不想餓肚子,勉強吃了一些,填飽了肚子。她這才有心思問青兒:“這是發生了什么事?相公怎么生這么大的氣?”
“姑娘,說起這事,當真讓人惱火。咱們姑爺昨日不是帶了兩位客人回府么?卻哪知,知人知面不知心。也是咱們姑爺與人為善慣了,竟被兩個賊人給騙了去,引狼入室。昨夜兩人趁著夜色,竟將咱們府里的財物洗劫一空……姑爺心中又氣又愧,氣那賊人可惡,愧于對不住老爺囑托。便央人請了府衙的師爺前來相商,那師爺道:咱們府上財物眾多,連糧食都被偷去大半。要想將這些東西運走而不驚動府里下人,定需要不少人一起行動,而且定有內鬼幫著掩藏行蹤。如今姑爺正在找審問,欲將內鬼找出來。”
寧清皺了皺眉:“找內鬼也就罷了,怎么將紅兒打成那樣?她不過是個內院的丫頭,能做什么?”
青兒哪里敢說,因為昨夜紅兒給姑爺下藥,絆住了姑爺的腿腳。所以姑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剩下的那些,也是跟紅兒走的近的。只可惜,打了一上午,到是問出不少平時的齷齪,卻依舊沒將內鬼找出來。
“姑爺既然懷疑她,想必是真做了什么。”
“你平時跟紅兒關系最好,可有覺得她哪里可疑?”
青兒連忙搖頭:“我跟紅兒不過是同為姑娘的丫環,總是一起做事才覺得親近。實則我跟紅兒哪有什么關系,我最是不喜她那模樣。妖妖嬈嬈,下賤的很。”
寧清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這也是個厲害的。
“我又沒說什么。”她輕道,旋既又皺眉:“那兩個賊人也不知道抓不抓到?”
“一定能抓到的。”
“但愿吧。”
抓肯定是抓不到的,至少眼下抓不到。那兩人被她丟進了空間,單獨為他們僻的小黑屋里。
接下來好些天,唐清德都忙著追回失物,寧清便好幾天沒見著他的人影。寧清每天固定一問,便半點不管。沒有了紅兒,她身邊就只剩下個青兒。她不提,自然沒有人說要將身邊侍候的人給補上。
這到是更方便了她,院子里就青兒一個,什么事都要她。于是她便把大把的時間都用來練功。
這個世界可以練武,修煉內力。身處亂世,生存不易,女子更不易。沒有家世的漂亮女子,更是艱難。這世界的男主走的是爭霸天下的路子,女主是貴族千金。她困守宅院肯定是不行,所以,她得走出去。那就必定會直面很多危險……所以,武力值就非常必要了。
就算她不上戰場與人撕殺,她也需要實力。將身家性命放到別人手上,可從來不是她的作風。
幸好,原身雖不是什么天縱之資,卻也算是上佳。寧清腦子里多的是各種修練功法,且無不是極品功法。雖然短時間內成效不大,但只要堅持,成就必定不俗。
眼下,她到是不需要直面什么危險。
三天時間,唐清德便一身疲憊的回來了。
人,自然是沒找到的,財物也沒有追回。到是他一進門,他親手提上來的管家就找了過來:“公子,糧倉里的糧食不足了。”
唐清德立時一個頭兩個大,這段時間請官衙幫忙追賊尋財,花了不少。本來那點錢他看不上,可面對空空如野的庫房,立時便覺心疼起來。
“將所有下人全叫到一處,我去見了姑娘,回來再說話。”既然府里沒銀子了,那自然也沒必要養那么多閑人。而且他并不準備在這鄉下常待,這些人自然是要早處理掉的好。
寧清到沒想到,三天沒見,唐清德見她第一件事就是要賣身契。
他說得到是一套一套的:“府里遭此大難,我們只能開源節流。我想了想,府里只兩個主子,下人卻有幾十,這么些人實在用不上,便準備發賣一些。”
寧清點頭:“一切相公處理就是。”
唐清德見她不主動將下人的賣身契給他,心中便又惱火起來:“下人都有賣身契,若無賣身契在手,如何發賣?”
寧清眨了眨眼:“賣身契?父親不是給相公了么?”
唐清德臉色就是一變:“何曾給過我?”
寧清一臉茫然:“如果沒給相公,那給了誰?”
唐清德哪里知道:“父親可曾給過你什么東西?”
寧清想了許久,才道:“父親給過我一個盒子。”
“想來東西就在盒子里,快拿來與我看。”
寧清便讓青兒去取盒子。盒子里面到是有一些不值錢的首飾。寧老爺子替女兒想的遠,好東西都放在玉佩里,外面擺的都是適合她用的。家庭擺在這里,貴重的東西拿出來,只會引來禍患罷了。
“父親說,里面的東西是母親留給我的。”
唐清德對于那些東西還看不上眼,快速將盒子里的東西取出,直到盒子里空了,又哪里有什么賣身契?他甚至懷疑盒子有什么夾層,敲敲打打半天,又哪里會有?
“父親可還給你旁的什么?下人的賣身契,房契,地契?”唐清德有些著爭了,面目顯得猙獰。
“沒有。”寧清突的“啊”了一聲:“我記得,父親曾說,雖然我沒有兄弟叔伯。可他卻有一個生死之交,他將家里一些東西交給這位至交保管……將來留給我的孩兒。想來,相公你要找的東西,都在我那位世叔那里吧?”
唐清德只覺眼前一黑:“哪里冒出來的世交,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父親臨終前才跟我說過一回,以前我也從不曾聽說過。”本沒有這個人,自然是沒聽過的。
唐清德深深的吸了兩口氣:“你可記得那世交姓甚名誰,要如何才能將東西要回來?”
“我只知世叔姓秦。父親說,世叔是可以信任的,東西放在他那里完全不必擔心。家里留下的財物足夠我安心度日,不必動用他那里的財物。等我生下男孩,待孩子成年,他自然會送回來。”
唐清德心里已將寧老爺咒罵個半死,這老東西看似信任他,竟是防他至此。也怪他太過輕信這老東西,居然錯過這么大的事情。再看眼前的女人,更是火氣上延,恨不能直接掐死。可現下卻又有些不敢,誰知道那老東西找的人,會不會暗中盯著?老東西剛死不久,要是她再死了,只怕他也討不了好。
他到從來沒懷疑過寧清,實在是在他眼里,這個女人太蠢太蠢。
“可如今家里實在艱難,若不能拿回那些東西,咱們只怕連生活都不易了。你看可有辦法,去將東西要回來?再者,咱們也可以前去拜訪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