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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掙扎也沒用,她被他抱到他身上,背對著,手腕被他完全桎梏著根本使不上力。
宋南津也是真生氣了,單手去解皮帶,抽出來,文徵再回神雙手手腕就被他綁在了方向盤上,他綁得極緊,文徵怎么去掙也是徒勞,反而勒得手腕出紅痕。
“你瘋了,宋南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放開我!”
文徵衣服混亂中都崩壞了兩顆扣,背對著她根本看不見他表情,看不見他在做什么,她只能大喘著氣,她嚇哭了,眼角發紅地哭。
“你最好別這樣對我,宋南津,你別這樣,我們好好說話不行嗎,宋南津……”
她知道現在宋南津很生氣,他有點不冷靜。
可她不希望他們之間變成這樣。
她衣服都快要被他扒光了。
可她卻連他的面也見不著。
生理和心理的委屈涌上來,文徵大喘著氣,忽然就這樣哭了起來,眼淚大滴大滴地落,說話上氣不接下氣。
“你欺負人。你一直都是在欺負我。我,我跟你結婚,說兩句氣話怎么了,誰不說氣話,出去哪怕任何一個男人追我要這樣都得哄我,我說這種話都不會講我什么,只有你。你要這樣,誰跟你結婚不委屈。”
宋南津動作停了下來。
她還在哭,哭得要斷氣的那種,一抽一抽的,眼角泛紅,眼淚都沾了臉。
宋南津把她抱了過來,側坐著。
他手掌輕輕去擦她眼淚,說:“我欺負你什么了?你倒是好好跟我說說,生氣就生氣,提離婚做什么,你真的想離嗎,你剛剛說什么,說嫁給我委屈了?”
作者有話說:
上章紅包已發。
么么噠。
會甜的,別擔心,別擔心。
第55章
文徵還在顫抖。
他不能哄, 本來眼淚還能忍,只是抽氣,宋南津這句話, 叫她所有情緒全部決了堤。
她覺得自己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壓都壓不住, 她顫栗著,人都要背過氣去。
“我在你這里說得上話嗎,你愿意聽我說話嗎?在這段關系里, 我是能占上風還是說能完全制約你, 你愿意無條件理解, 顧及我的一切嗎。宋南津,你不能, 那我要怎么完全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你,交給一個我完全不敢觸碰的人。”
“我說的那些話,你認為真的能當真嗎, 我說了我現在很不冷靜那你非要跟我說,那我要怎么跟你聊。”
“我說我喜歡你,難道, 我說這一句你就能消氣了嗎?我不知道,不知道要怎么哄你, 不知道怎么玩得過你, 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宋南津說:“好, 那說事就說事, 你說離婚做什么。你知道我這人不愛開玩笑, 你跟我開這種玩笑就不會有好果子吃, 要么今天你下車, 要么我們都不好過, 你說怎么辦?”
文徵明顯哭得要不行了,吸著氣,不吭聲。
“更何況,你怎么就確定你說這句不會讓我消氣。也許,我從頭到尾要的也不過是你這一句?”
宋南津看著她那雙開始泛腫的眼睛,知道她這會兒心里不平靜,又看她此刻狀態狼狽,手腕也扭過去被皮帶抽綁在方向盤上,手腕發紅。
剛剛混亂中操控臺這兒什么都掃得到處都是。
車上掛件,手機,都不知道去哪。
文徵說要離婚,他思緒當時就止了。
他也很生氣,她那么隨便就可以提一句離婚,那么他對她來說到底算什么。
他氣她的隨便,也氣自己的固執,明明根本就不必要,卻被一個女人影響成這樣。為了她,在駕駛座里能一個人坐等幾小時也不愿吵醒她,也為了她,幾次那樣不理智地跟她爭。
文徵說得確實沒錯,他不缺別人,哪怕他今天出去,去任何地方,多的是想爬他床的人。
可就是這么一個女人。
就是能把他耗成這樣,耗得什么也不是。
他伸手幫她松綁,那結綁得很緊,他剛剛是真氣極了。結扯開,皮帶松了,文徵的手也解放出來。
宋南津剛才可沒下惻隱之心,要綁就是真的死綁,文徵手腕沒被磨破出血都差不多。
此刻她白皙纖細的手腕上多了兩道混亂的皮革磨痕,觸目驚心。
文徵也顧不上了,還是哭。
宋南津摸了摸她手腕那道痕,又抬手幫她擦眼淚:“好了,還真哭上勁了,你十八歲嗎,跟小姑娘一樣。”
文徵啜泣著說:“那我也比你小,小好多歲。”
宋南津笑了聲。
他捏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你去玩,我又沒說什么,我沒有不讓你蹦迪,沒有不讓你交朋友,也沒有限制你什么。我只是不喜歡你不辭而別的方式,就像幾年前你就那樣丟下我,玩完了我又去找別人,我這人最不喜歡舊事重蹈,看到房間空的那一刻,我只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幾年前,幾年前你拋棄我的時候。”
文徵的抽泣聲止住,抬眼看他。
“你以為我心里什么也沒有嗎,我刀槍不入,我是什么無所不能的神人?不是,文徵,我也只是一個有自己脾氣的普通人,我也會生氣,會傷心,會難過。也許在你眼里我的世界很豐富多彩,但對不起,真的不是,那些對我而言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