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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他聲音頓了頓。

像是阻息什么情緒。

“對我而言，沒有你的世界，全部都不值一提?！?

文徵心臟發(fā)顫。

抿唇，沉默許久。

“對不起?！?

他伸手幫她把衣服理好：“你不用跟我說這三個字，你知道我不愛聽?！?

“那你愛聽什么？”

“你自己知道?！?

她不吭聲了。

“以后出去和我報備一聲，有什么事，去了哪，和誰一起，都告訴我。不為別的，是怕你出事，我不希望我每次第一時間知道你行程是你出事的時候，也不希望再出現(xiàn)下一次這種情況。你可以去任何地方，找任何人，你想做任何事都跟我沒關(guān)系。但我現(xiàn)在要告訴你這些是因?yàn)?，你在我心里真的很重要，我害怕你在外面出什么事，和別人一起受什么傷害，你不愿意分享給我你的朋友圈，都無所謂，都隨便你，我不在意這些?！?

文徵緊蜷著的手都在發(fā)抖，她慢慢平穩(wěn)著聲說：“知道了?！?

片刻。

還是忍耐不了心里那種煎熬。

她伸手環(huán)腰抱住他，把下巴輕輕埋進(jìn)他肩里，摩挲。

“對不起，哥，剛剛那些話我不是故意對你說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文徵把臉深埋進(jìn)去，感受著他的身軀。

手臂收緊。

有些無助地，渴求地，手臂感受著他的腰腹。

像感受著什么讓她迷惘又掙扎的東西。

宋南津靜坐在那，手垂她衣服旁。

文徵又像做什么準(zhǔn)備的，吸了吸氣，抬手捧著他的臉，親了下去。剛開始是親了一下，接著又親了好多次，像小雞啄米，一下下親著，她捧著他的臉說。

“好了，宋南津，我喜歡你，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行了嗎，畢竟都沒哪個男人能叫我這樣動心呢，好不好，這樣可以了嗎，別生氣了，我收回我剛剛的話，我不跟你鬧了，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宋南津眼看著她，還是沒什么神色。

她說：“真的，我保證?！?

他笑了。

還是有些蒼白的，自嘲的。

“文徵，我覺得我這個人像個什么玩具木偶?！?

“什么意思？”

“被人玩來玩去，最后還要自己收拾殘局?！?

“不是，”她說，“宋南津不是木偶，宋南津就是宋南津，是文徵的宋南津?！?

“是嗎?！?

“是。”

“你說的那句喜歡也是？”

這次文徵前所未有的堅(jiān)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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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去的時候，外面風(fēng)已經(jīng)停了。

深夜的空氣很冷，很干燥，好像灌入喉嚨里下一秒就要喘不過氣來。

文徵和他一起開鎖進(jìn)屋，回到寂靜又冰涼的家里。

聲控?zé)舸蜷_，客廳所有燈都打開，光線照亮房子，這個屬于他們的小家好像才有了溫度。

文徵看見自己平時復(fù)習(xí)累了喜歡躺一會兒的沙發(fā)。

上次她和宋南津說新買的毯子太硬，準(zhǔn)備去市場挑個好點(diǎn)的，本來是一句無心話，可后來整個沙發(fā)都換了，上面是極柔的軟芯，還有羊毛毯，陷在里面文徵能安睡一下午。

她說希望家里可以有點(diǎn)人煙味，宋南津總是一個人，看著清清冷冷。

她就學(xué)著插花，把宋南津的餐桌都裝飾一下，后來他還說好看，面上好像不喜歡，可她經(jīng)手的東西從未動過。

雖然才短短幾個月，可其實(shí)他們相處挺適配。

文徵的衣服在剛剛混亂爭執(zhí)里實(shí)在有點(diǎn)不堪入目了，衣服被劃破，那大衣她還挺喜歡的，剛買沒多少天，今天剛好沒穿毛衣，是一件內(nèi)搭，上面有裝飾的紐扣，也被扯壞了。

宋南津力氣是真大，她第一次感受到男女之間的懸殊。

那種混亂之時感受對方怒火根本掙脫不開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