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楚嗎?”林頌音猶疑地點點頭。
可是,就算她一天里23 個小時都很清楚,總有那么一刻,她會感到迷茫。
比如,她一直堅信天上不會掉餡餅,所以努力地打工,但是在易競一找到她,她就因為金錢瞬間放棄了自己的選擇。
又比如她明明無比討厭被人管教,但是當她發(fā)現(xiàn)對方是因為關(guān)心而管她的時候,她又會在排斥的同時感到一絲可恥的留戀。
為什么她會這么矛盾沒有原則呢?
林頌音眼睛虛空地看著某處,忽然露出一個脆弱的表情。
“有時候我會特別想我媽媽,我會想,如果她還在的話,會覺得我這樣做對嗎?”
林頌音只是很想在每次需要做出選擇的時候身旁有個人能給出一個答案。
哪怕答案是錯誤的,哪怕她根本不會聽從。
許久,柏澤清低沉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人都會有找不到答案的時刻,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
他自始至終注視著她,“我想,她不論在哪里,都會認為你是她的驕傲。”
林頌音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為什么喉間的澀意傳到了眼眶處。
“真的嗎?”
“嗯。”
林頌音不習慣這樣溫情的時刻,溫情到甚至有點浪漫。
因為她怕自己會習慣,習慣就會讓人產(chǎn)生貪戀。
她本來就是一個生性貪婪的人。
她試著睜大眼睛,努力翹起嘴角打破眼前的氛圍。
“難道你通靈嗎?知道我媽媽的想法。”
柏澤清望向她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改變。
“不,”他的聲音喑啞,像是也陷進了某種矛盾中,“只是,如果你是我的孩子,我會為你感到驕傲。”
林頌音怔怔地看著柏澤清,半晌才輕咳了一聲瞪向他:“喂,你怎么又在占我便宜?”
“‘又’?”柏澤清那雙漆黑的眼睛像是釘在了她的身上,聲音低得可怕,“還有什么時候?”
林頌音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沉醉的味道,腳底因為久坐在地上傳來一陣讓人難以忍受的痛感,這才讓她游離的心回過了神。
柏澤清就這樣坐在躺椅上注視著她,下一秒,他對她攤開右手的掌心,無聲地說:
“過來。”
林頌音對上他的視線,猶豫著將手遞給他。
林頌音想,至少在清醒的時候,她不需要任何人的任何答案,她知道自己會這樣走下去。
但是現(xiàn)在,她在法國,她有點醉。
柏澤清面前的桌子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推到他的身側(cè)。
他攥住她的手,很快將她拉著坐到了他的腿上。
林頌音驚呼一聲,條件反射地錘了一下柏澤清的胸口。
“你是不是想嚇死我?”
柏澤清像是感知不到痛,左手環(huán)在她的腰上,右手很自然地按在她的小腿處。
“還酸么?”
他的指節(jié)有力地按在她的小腿肌膚上,林頌音發(fā)現(xiàn)自己腿上那陣抽筋的酸脹已經(jīng)褪去,被另一種更為酥麻感所代替。
“不酸了。”
柏澤清沉沉地“嗯”了一聲,又按了一分鐘后,就讓林頌音在他腿上那么坐著。
他用環(huán)著她腰的左手從身側(cè)的桌子上抽了一張濕紙巾,隨后,一絲不茍地將自己右手的每一根手指都細細地擦過。
拇指、食指、再然后是中指。
和那晚進去的順序沒有任何區(qū)別。
擦完以后,柏澤清把那張濕巾隨意地丟進餐盤里,將背靠在躺椅上,就那么注視著林頌音。
他灼灼的目光在酒意下幾乎是升了溫,林頌音剛一觸及他的視線,感覺臉頰都發(fā)燙了。
而且,他還是這樣的姿勢。
不知道背后的電影已經(jīng)放到了哪里,柏澤清情不自禁地將拇指的指腹觸碰到林頌音的嘴上。
“別撅著嘴。”
他說著話,手指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她柔軟的唇瓣。
許多次,他的指尖已經(jīng)探進了林頌音的唇里。